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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左一右,左边是郭富强和白铃,右边是黎汉汉朝和谭菲菲。
看那架势,这一左一右是要成了,把自己和楚虹拉到一块,莫不是给自己介绍对象?
丁松脸上洋溢着笑容,但他心里可有些慌。
谭菲菲向楚虹使了个眼色,楚虹马上站了起来,对丁松道:“咱们毕业也有段时间了,一直也没跟你联系,来,今天我做为你的老同桌,先来提议一下,咱们走一个!”
她一边着,真的一口喝下去一杯啤酒。
她一喝完,剩下那四人也全都喝了,然后拿眼看着丁松。
一大杯啤酒,那可就是半瓶多,丁松笑了笑道:“我以前就不会喝,你们是知道的。”
“至少两瓶的量,还装什么,楚虹以前都跟我们过。”白铃在一边大声地道。
两瓶啤酒,那真是丁松以前的酒量,到了两瓶丁松肯定会醉,看来他们是做足功课了。
丁松见推脱不过,端起酒杯也喝光了。
这杯酒刚喝完,还没等吃几口菜,谭菲菲就靠了过来。
“丁松,咱俩也有日子没见了,还记得咱俩同桌不?”
丁松摇了摇头,他真没记得自己和谭菲菲同桌过。
“瞧这记性,以前你和楚虹坐中间,我在左边,咱们俩个就差一个过道,记得不?”
是这么一个同桌啊!
丁松心想她这是要干什么啊?当年她可是连正眼都瞧不上自己的,今天看这样子也不象是给自己介绍对象,难道她想和楚虹两个跟自己玩双飞?
刚想到这里,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黎汉朝还在旁边呢,再怎么也是同学一场,不能动歪心眼。
想到这儿,他只有正襟危坐,静观事态发展。
谭菲菲挤了黎汉朝一下,黎汉朝马上站起来,给谭菲菲让出自己的座位,丁松和谭菲菲就坐在了一起。
“听你现在是个收藏公司的文员?”谭菲菲问道。
“是,就是个打杂的。”丁松紧张地应付着,他不知谭菲菲下面要做什么。
“收藏公司的,就是个文员,那也是专家了,来,帮我看看我这个镯子是不是真的。”
着,她把右手上的一个玉镯摘了下来,递给丁松。
“这不是上学时候你戴的嘛,咱们收藏学老师过,是真的。”丁松扫了一眼,直接道。
“哪呀,那个镯子早就碎了,这是黎汉朝给我买的,我看他那心眼,肯定不能给我买什么好货,你是大专家,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丁松紧张的心情放下了一半。
不过他并没细看那个镯子,再怎么,对方也是自己的同学,就算是净衣派的,也比普通人近些。
宁拆十堵墙,不拆一家亲,丁松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当下他装做仔细地看了一眼玉镯,对谭菲菲道:“真的,百分百真的,黎班副的东西,那是没错的。”
“哎呀,专家都话了,这我可就放心了,来,丁专家,我得敬你一杯,不能让你白帮我鉴宝宝贝。”
着,谭菲菲一抬手,一大杯酒就干了。
“我这刚喝完一杯,现在还在嗓子眼儿呢,慢儿喝,慢儿喝。”丁松着,先吃了两口菜。
“那哪行,得赶紧喝,班花敬酒还不喝,看不起班花怎的?”旁边的白铃跟着起哄。
丁松没办法,又把一大杯酒喝了。
紧接着,郭富强也来敬酒。
“来咱们当年都是好哥们,那次我记得踢球,记得不,那次就咱们后来赢下届同学那次,咱俩一起当前锋,这把他们赢的,来,咱俩也走一个!”
着,他也干了。
丁松别看喝了两大杯酒,头脑可挺清醒,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个架势,这显然是想把自己灌醉啊,他们要灌醉自己干什么?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身上的一张金卡,那是他与方金克对赌的时候赢的,上面还有林放的名字,丁松本来准备用这个吹牛用,一直没有消掉。
除了这些,他身上还有两套五帝钱,一套大五帝,一套五帝,是他这些日子用来练手的,玉并没带在身上,他怕玉在身上弄碎了。
难道就为了这些东西,这些人要灌醉自己?
丁松感觉不对,这些人可是净衣派的,每个人都有些身家,不至于看上自己这些玩艺,就是那张金卡,以谭菲菲的身家,也不太可能看得上眼。
那他们灌醉自己想干什么?
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他们得惩,还得把他们的老底揭穿。
他心里想明白了这些,当即装成苦瓜脸的模样道:“不行不行啊,真的不行,这酒喝的也太快了,我的酒量可比不了你们,慢,慢。”
他一边着,先吃了两口菜,然后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一半。
“不行,这哪能行,敬酒哪有喝一半的道理,都喝了,都喝了。”旁边四人在一边扎唬着,催着丁松喝酒。
丁松禁不住暗笑,心自己可不比以前,自从修炼了龟派气功,自己的酒量已经大涨,白酒也能喝上一瓶,喝这啤酒就跟喝水一样。
不过他的面上还是装做非常为难的样子,把那半杯酒喝了下去。
紧接着剩下黎汉朝和白铃两人也都上前,一人一杯,又给丁松灌了下去。
丁松摇摇晃晃地指着三人,迷了迷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但什么也没出来,一下子就趴在桌子上。
“丁松,丁松,起来喝一杯啊!”谭菲菲不住地叫着。
丁松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叫了,他就这酒量,两瓶就醉,这喝了五大杯,正好是他的量。”楚红的语气已经不象开始那么柔和。
“那咱们现在就动手?”白铃问道。
黎汉朝道:“还等什么,赶紧查查那东西在不在他身上!”
着,丁松就感觉有人在搜他的身,还是一个女子的手,感觉很舒服。
凭着感觉,丁松觉得这人应该是楚虹。
现在都是夏天,还是喝了不少的酒,丁松就感觉楚虹靠在自己的身上,东摸西摸,她的那对柔软的双峰不时撞在自己的背上,让丁松心里痒痒的。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那双手在他的衣服里什么也没摸到,竟然向他的胯下摸来。
“我靠,这人也太不讲究了吧,记得楚虹可还没结婚呢,怎么这么胆大?”他趴在那里装醉,任由对方乱摸。
楚虹在他的胯下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抽了回去,对其他人道:“什么都没有。”
“我就他不能把那东西带在身上,就他这人那么谨慎,怎么可能把那么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白铃在丁松的身后道。
“找不到东西那可怎么办?黑衣人可不是好惹的。”谭菲菲在一边道。
黑衣人?丁松觉得有些意思了。
谭菲菲接着道:“要不咱们到他家去搜?”
“要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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