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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仓见刘墉很是满意地一通夸奖,咧开大嘴一阵憨笑。
“公子真是内行,得极是。”旁边有人道。
刘墉扭头过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笑容可掬,拱手而立。那人身材瘦弱、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密布,衣着不甚华丽,却极是整洁。
“老丈是?”刘墉微一拱手。
“不敢,公子客气了。”那人急忙回礼道,“在下是这艘船的梢公。”
“原来是东家,可要麻烦你了,多谢,多谢。”刘墉拱手道。
那人顿时一阵惶恐,双手直摇,道:“公子叫错了,老二只是替东家跑跑腿,管一管行船之事罢了,可当不起啊。”
乔一听,“扑哧”一笑,刘墉错话正不好意思,听她这一笑更是脸红,不过他现在的脸皮可是厚了不少,装着没听见又道:“老丈这一路要照顾我们这一行人的吃喝……”
周仓在一旁插话道:“公子,咱们不仅要在船上吃喝,还要在船上睡觉呢。”
“睡觉?这不是才到未时吗?”刘墉不解地问。
“是这样,公子!”那梢公轻咳一声,解释道,“公子要到周都督的水寨,这路程可不近。加之今日江风偏,帆难张开,若现在行船,恐怕到入夜也只能走上一半……”
“我明白了。夜间行航不太安全,是不是,老丈?”
“正是。”那梢公头,又陪笑道,“若是天上有月亮、星辰还可辨明方向;若是不巧遇到阴天周围漆黑一片,则只能闷头乱窜了。况且公子别看这时湖面波涛不兴,不得什么时候又是汹涌起伏,而且何处是急流、何处有漩涡,哪里有礁石,根本就看不清。所以,只能请公子一行先在船上将就一夜,明日一早咱们再起锚出港如何?”
刘墉这时才反应过来,汉代的船上还没有配备辨别方向的罗盘,只能看天导航,便头,道:“我懂了。这样来,咱们大家要待在一起一天一夜了?太少麻烦你们了。在下先行谢过!”着,拱手深施一礼。
那梢公见刘墉衣着华丽、举止不凡,带的女眷虽看不清相貌,却也是身段窈窕,风姿卓绝;从人又孔武有力,想着身份自是不凡,却没料到这位公子却极是谦逊多礼,一时感动莫明,连连拱手道:“公子出手大方,已让老儿感激不尽,如此多礼,可折杀老儿了。”
“老丈不必如此。”刘墉微微一笑,又问道,“老丈,不知这船上的房间可够?”
“公子且放宽心。这船上房间颇多,住公子一行绰绰有余。”那梢公笑容满面,继续道,“马匹可关在一层后舱;随行可住前舱;公子与夫人则住二层的上房。”
乔身子一颤,“啊”了一声。刘墉脸一红,忙道:“老丈,这是我家妹,可别乱。”
“公子,老二眼瞎了,你别见怪。”那梢公连连拱手道歉道。
“不知者不怪。”刘墉大度地摆了摆手,又问道,“二楼只有一间上房?”
“不是,不是……”那梢公急忙道,“二层有四间上房。”
“够了!”刘墉一笑,又问周仓道,“还有两间,你和李贵也上来住吧。”
“俺们才不来呢。”周仓摆手道,“俺们几个人晚上要一起吃酒赌钱,兄弟你来不来?”
“算了,你们玩。我可没那爱好!”刘墉一笑,又问那梢公道,“老丈,船上可有洗浴的地方?”
“公子,每间上房里都有浴桶,刚才这位大爷早就吩咐过,热水已经预备好了的。”那梢公答道,又用手一指周仓。
“周大哥,你这事办得不错。”刘墉在周仓的肩上轻轻一拍,又对乔道,“妹,我先上楼看看。”扭过头来又对那梢公道:“老丈费心了。”
那梢公见刘墉与周仓两人之间的称呼甚是奇怪,不过听得出来这位贵公子为人极是随和,容易伺候,心中也是大喜,便右手一伸,弯腰道:“公子,请随老儿来。”
二楼的上房令人眼前一亮,这是一室两间的套房,里面是卧室,外面是个客厅,设施极是齐全,梳妆台、铜镜应有尽有,甚至还焚着檀香,备有围棋、古琴、笔墨等物,更重要的是布置清雅、整洁,让人为之一爽。两个军士抬着装有乔衣物、首饰的木厢放在外厅便退下楼去。不一会儿,船工又陆续进来,将热水倒满浴桶后,也施礼退出。
刘墉在楼上转了一圈,见再无旁人,便和那梢公也下了楼,对乔一头,轻声道:“妹,你可以上去了。”乔答应一声,弯腰提着裙摆,心地上楼去了。
“公子还满意么?”那梢公在一旁心翼翼地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