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发威(第4/5页)温酒斩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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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咱们可以开始清帐了!”

    说完这话,华雄走向门口,将那失去一目的少年带进堂内,冷声道:“来,告诉我,是哪几个衙差欺负你的!”

    少年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为之骇然,原本稚气的脸上失去了一颗眼珠,那模样普通人绝对是没有见过的,即便是华雄第一次见时,也同样被震撼住了。

    而现在,那仅余的一目中正盈满泪水,脸颊上也挂着一丝泪痕,看得人心里直发揪。

    少年的目光在众衙差面上逐一扫过,抬手指出了其中四个人,极其吃力地说道:“就是——就是他们四个人!将军大人。你真是个好人!”

    少年向华雄磕了一个头,一瘸一拐地退出大堂,继续在旁边看着华雄如何折磨这些欺负过他母亲的人。

    华雄看着少年地样子,心中有些酸酸的,转头便望向那四个面无人sè的衙差,被阉掉的四个衙差在盐巴和通柜的折磨下有两个见到华雄的表情,其中两个当场昏厥过去。

    “给我用冷水淋醒!”话说完,华雄瞥眼看见屋子外面的大雨。改口道:“算了。省了。给把这两个直接拖到外面淋醒再拖进来。”

    亲兵将二人拖出县衙大堂,鲜血拖出一地,等到淋醒又拖回来,四人一脸哀容地看着华雄,面上惧sè更甚,平rì里对付别人就还好,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一切就不那么回事了!

    “现在呢,第一条罪,你们四个呢jiān杀了别人的老婆,挖下一个七岁孩童地一只眼珠,打瘸他地腿,还喂他吃木炭,还把别人双腿齐膝盖砍断!不错!罪很好!如果全加在一起呢!估计你们已经死了!所以现在本将军来给你们安排下次序,来人!架油锅!”

    传令后。华雄再度逐一扫视现场。这公堂地正中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正大光明”四字,

    看到这四个字。华雄不由笑了,再度下令:“来来,给我把这个牌匾弄下来,就用这牌匾烧!用你们的‘正大光明’来烧油,然后呢喂你们喝!好吧!”

    摇头,摇头,摇头,摇头。

    四个人像吃了摇头丸一样,拼命地摇头,用尽吃nǎi的力气,硬是从早已干枯的身体里挤出一句不清不楚的话:“不——饶——”

    华雄点头道:“好,既然你们不说话,那这第一步就这么定了!用‘正大光明’给你烧好喝的滚油,第二步就挖你们一人一只眼珠好吧!用你们四个用得快坏的眼珠赔偿小弟弟!再朝你们眼眶里灌油止血。第三步,就把用你们八只小腿赔给人家爹爹!很公道吧!本将军做人一向公道地。这第四步呢!你们把人家娘亲jiān杀了!很好,很不错!那最后我们就通柜从下面通进去,你们看怎么样?把你们的心肝脾肺肾全都从喉咙里顶出来,哇!那情景,一定很壮观的!这样你们差不多可以下去向人家娘亲道歉了!回头呢我一定把你们带去展览,让世人都瞻仰一下!就这样吧!很好的步骤!”

    华雄自言自语,唐羽等人听到这一步步的残忍,想着一个人被这样对待,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比起那些炮烙、凌迟、五马分尸来说都要残忍。

    众人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虽然觉得这些衙差没什么好可怜的,可也为自己都督折磨人的手段之高超暗暗乍舌,纷纷在心中祈祷以后犯错一定不要栽到都督手里。

    而在大门外探头地三十多名伤残人士听到这样地惩罚却显得激动万分,不少人捏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为华雄的手段而喝彩,觉得只有如此对待,才能慰他们亲人的在天之灵。

    华雄说完这些,面向伤残人士问道:“各位,你们痛快了吗?你们地亲人痛快了吗?”

    “痛快!”激动万分的说话,众人齐齐给华雄磕头。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在同个屋檐下,都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报仇了吗?也许还有点恨吧!但如此折磨下,大家都应该满足了吧!

    华雄看着屋檐外变得瓢泼的大雨,不由想起了一首歌,稍稍将歌词改了一下,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样残忍的东西想起来实在有点费劲。

    “唉!难怪都说要统一中国了,和我那个年代比起来,这年代的人受苦可真是——说不下去了!没得比啊

    正大光明的牌匾被拆下烧了,油锅也很快地热了起来,当滚烫的油进入四个衙差的口中时,公堂上却没有一丝的声音,所有的只是油炸肉的滋滋声。

    一样样的酷刑上身,四个衙差虽然说也算是身体健壮,但也承受不住,其中两个在挖眼珠时直接死过去,也不知是被吓死还是失血过多而死。

    另外两个在挖完眼珠之后也死了。

    华雄只好吩咐道:“把尸体送去东城门,让守城官撒上盐巴。再挂城门楼子上风干七rì,身上挂个大布幅,然后写上这个人的姓名,平生有那些恶行恶状,之后再丢去喂野狗吧!还有,通知高顺将军,让高顺将军派一队人去这些人家里分别抄家,家属一律充作奴隶!”

    很详尽地吩咐了一番后。华雄便开始继续他地折磨。一个个苦主将迫害他们的人指出。而华雄就将他们迫害的手法成倍地还施彼身,一个个衙差在无穷尽的折磨中去向地狱。

    直到最后,衙差全部都死得干干净净,全部被抬去各大城门楼子上风干。只剩下县衙里的一些家丁和张善的家人,最后就是张善。

    失血过多的张善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他所剩下地就是等待着他地死亡,以及向上苍祈求华雄能放过他地儿子和女儿。

    然而。现实总是那样残酷的,即便是好人遇到迫害时,也不会有什么幸运或奇迹出现,更别说现在是张善遭报应之时。

    “张大人!是不是很虚弱啊?失血过多让你的感觉有点麻木了吧!就这么让你死了,我看那些被你害惨的生者和死者也不会安息,可是我现在也找不会你更多的感觉,你的惨叫呢,我也不爱听。我想大家也都听腻了!所以我给你特别想了点节目!”

    华雄蹲在张善面前。一边说话,一边将目光瞥向一旁张善的家人,一个老太婆——张善老妈。

    一个中年妇人——张善正室。

    两个少妇——应该是妾室。

    少年和少女——儿子女儿。

    张善听了这话。苍白地脸sè瞬间又有了一些红润,吃力地说道:“华——华将军,祸——祸不——不及——妻儿!一切——皆是下——下官造孽!一人做事——一人……”

    华雄看着张善脸上因关心家人而泛起的一丝红润,学着张善结巴道:“没想到你也会关心家人啊!你还知道祸祸祸祸不及妻儿,还一人做事一人一人当!可以啊!不过我想问你,这外面这些人,还有那些没被我们找到的人,还有那些死去的人,难道你就不知道他们也是祸不及妻儿吗?而且他们还没祸,是你硬给套上祸的!他们的家人怎么办呢?”

    张善神sè顿时一变,挣扎着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抓住华雄,干涸的鲜血包裹着手掌。

    华雄复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在我来之前,你还收了富锦、柳生、王温三个人的厚礼是吧!够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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