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越王的宴请(第1/2页)醉卧江山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越王赵汉青是当今官家的同胞兄弟,虽然已经就藩,但深得官家信任,否则也不会任由他坐拥数千禁卫。

    然则君心难测,官家越是信任有加,越王便越是谨小慎微,否则也不会死守到杭州失陷的最后一刻,带兵出城死战,将所有精骑都打光。

    方腊敬他是条好汉,并没有为难越王,也算保留了他的体面,待得童贯兵临城下,方腊曾经想过挟越王而逃,奈何当时情势危急,越王府的老弱残兵誓死抵抗,越王终究还是保全了下来。

    虽然坐镇一方,但藩王不得插手地方事务,越王平素里更不敢与地方上有来往。

    也正是他的谨慎,使得他能够成为诸多藩王之中,最得官家信任的一位。

    童贯作为天子近臣,对官家的脾性最是了解,越王在方腊叛乱之中的诸多表现,保全了皇家脸面,官家必定会对越王恩赏有加。

    地方官员们出城二十里相迎那是理所当然之事,到得武林门外,童贯便见得越王的车驾仪仗,竟是越王亲自前来迎接!

    见得这排场,童贯心头也是一阵阵火热,这就是他的梦想啊,他之所以常年在边境吃风吃沙,可不就是为了异姓封王么!

    虽然他已经位极人臣,但在越王的面前仍旧不敢托大,再者,越王在杭州一役之中的表现,也着实混吃等死的藩王有所不同,早已赢得了童贯真心的敬佩。

    “童贯拜见大王!”童贯滚鞍落马,作势就要拜下去,越王赵汉青连忙将之虚扶起来,笑呵呵地谦逊道:“道夫劳苦功高,拯救万民于水火,又何须牵挂些许虚礼!”

    童贯一听越王竟然称呼他的表字,心头不由激荡起来,对方可是官家的同胞兄弟,堂堂一镇藩王,而他童贯只不过是个残缺之人啊!

    两人都是懂权衡知进退的,又对官家的心思琢磨得透彻,什么该说该做,什么该避免,心里都有默契,一时间也是相谈甚欢。

    把手欢叙了一阵之后,越王便邀请童贯到王府去赴宴,当然了,这也只是平面功夫罢了,两人要是牵扯太深,难免引人猜忌。

    而地方上也已经准备周全,若童贯临时改变主意,难免厚此薄彼,童贯自然要婉拒,越王也大度地表示谅解,此时却看到童贯身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可不正是曾经同生共死过的苏牧么!

    越王也一直在关注着苏牧的情况,对于苏牧的忠诚,他是没有半点怀疑的,因为能够舍生忘死之人,又岂会贪生投了方腊?

    但见得苏牧脸上两道金印,越王心中也是惋惜悲愤,再者,自己的小儿子前番已经托付给了苏牧的兄长苏瑜,这些事情自己万万不能出面,一事不烦二主,最后还得拜托苏牧的。

    念及此处,越王便朝童贯说道:“地方上盛情款款,争相犒劳王师,道夫理当赴宴,不过孤对诸多将士也是心生敬意,道夫怎么也要让孤一尝所愿,不如就派几个代表,让孤聊表敬谢如何?”

    听得越王如此一说,刘延庆辛兴宗等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虽然王府赴宴是莫大的荣耀,可到了他们这样的位置,与藩王走得太近却是一桩不小的麻烦啊!

    然而童贯却不以为然,他都已经跟越王表字相称了,也不能太不给面子,当然了,自己的心腹大将也是要避嫌的,他也没把刘延庆等人算上,只能说刘延庆这些人自作多情罢了。

    “咱家麾下都是些不成器的厮杀汉,不懂礼仪,到了王府岂非要贻笑人前,不过大王一片心意,童某也是受宠若惊,感铭肺腑…”

    说到这里,童贯转过身去,指着几个人就笑骂道:“杨挺、李演武、宗储,给我滚出来,大王厚爱,你们几个可别给咱家丢人!”

    杨挺李演武等人都是杭州出身,宗储虽然出身将门,但言行有礼,谈吐得体,是个见过世面的,几个人又只不过是指挥使,身份不上不下,拿捏得正到好处!

    李演武出身焱勇军,杨挺的师父大宗师周侗在京城御拳馆教授,未就藩之前,越王的几个家将就出于御拳馆,说起来也有些渊源,童贯能权倾朝野数十年,眼力城府果然不是常人能及的!

    “见过大王,谢大王赐宴!”杨挺几个一脸拘谨,竟然有些扭捏起来,倒是宗储淡然自若,领着一干弟兄给越王谢恩。

    越王与李演武杨挺甚至徐宁岳飞几个都是认识的,大战之后还能再见故人,心里自然开心不已,连忙抬手让他们免礼,而后又对童贯说道。

    “道夫,人说强将手下无弱兵,诚不欺我也,你手底下这些人英气勃发,万夫难挡,也算是我我大焱百姓之福了…”虽是场面话,但童贯听着心里舒畅难当,脸上笑意更盛。

    谁知越王却话锋一转道:“不过孤可是发现了一匹害群之马,说不得要为道夫好生教训一番了!”

    童贯顿时心头一紧,笑容都凝住了,却见得越王缓缓走过去,指着苏牧道。

    “苏大才子,你这般高傲,敢不到我王府坐坐,你家宣帅可知道?”

    见得越王呵呵大笑,童贯也是松了一口气,却见得苏牧上前来,朝越王一拜道:“苏牧拜见大王。”

    哪知道越王顺势扶住,却给了苏牧肩窝结结实实一拳,眼眶湿润着道:“浑小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越王素来谨守礼节,堪称古板,谁见过他这般充满人情味!

    童贯心头不由暗惊,本以为自己对苏牧的底细算是调查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苏牧竟然还与越王有着不小的交情,此番抬举苏牧,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苏牧也是心生感动,连忙解释道:“宣帅与大王相谈甚欢,苏某又岂敢造次…”

    童贯趁机笑骂道:“怪我咯?赶紧滚蛋,莫辜负了大王一番心意,代我军中将士,好生感谢大王的恩抚与犒劳!”

    越王也是心情大好,与童贯说笑了几句,知晓不能将地方官员晾得太久,便拉起苏牧的手腕,要回王府吃宴去。

    然而苏牧却眉头一皱,满是歉意地婉拒道:“尊者赐不敢辞,奈何咱家老母亲出郭相迎,此时还等着苏某回家吃饭,苏某没读过几天书,却也不敢如此不孝,改日必定到王府求见谢罪,还望大王赎罪…”

    “你母亲不是…”越王对苏牧是知道的,苏常宗早年丧偶,苏牧哪来的老母亲?不过微微一愕之后,他很快便想起苏牧认了陈公望遗孀为义母的事情,当即柔声道。

    “兼之认母,乃是我杭州的佳话,我这个闲人也是听说过的,陈公乃我杭州文坛的脊梁,孤也是时常感怀,不如将老太太一并请来吃宴,也让孤好生敬一番心意…”

    苏牧心头一暖,朝越王行礼道:“那苏某便却之不恭,先谢过大王恩典了…”

    如此说着,苏牧就要到道旁去请陈氏,却又听得越王说着:“长者为尊,陈老太君又是忠贞大德的耆老,理当本王亲自去请才是!”

    说着便跟着苏牧,来到了街道的一侧。

    童贯带着苏牧入城,一路随行的百姓也是不少,陈氏与陈妙音对陈继儒的所作所为是心寒到了极点,竟然不辞辛劳一路跟了上来。

    好在苏牧让陆青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