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老太公啊老太公(第1/2页)醉卧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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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公实在太熟悉这些老宗亲和不成器子孙的做派,见得他们来到自己院子,便很清楚他们想要做些什么。∏∈頂∏∈∏∈∏∈,..

    在这一方面,他何尝不是这样?他又如何能够责怪这些宗亲和子弟?

    他的大局观或许要比这些人强一些,目光或许比这些人长远一些,城府和阅历也丰富一些,但他毕竟是家族的开创者,是堂堂老太公。

    如果当初他一言决之,又有谁敢将苏牧一家驱逐出去?

    到底,还是因为他对苏牧一家没有坚决到底的信心,他跟这些宗亲又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在这些宗亲长老和子孙们没有找上门来之前,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早已将事情想清楚了。

    苏家是他创下的基业,是他留给子孙的财富,他还盼着苏家能够崛起,能够成为名门望族,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家族沦落?

    他的想法其实跟这些宗亲长老一般无二,拼着老脸不要,什么也要向苏牧求求情,让苏牧主动过来认回这门亲,出面辟谣,消除误会,这么一来,非但没人敢动苏家,苏家反而会因祸得福,获得重新振作起来的能量!

    但出面之人不是苏清绥,也不是诸位宗亲长老,而是他老太公。

    也只有他出面,才能办成这件事情,要丢脸,也只能丢他老太公的老脸。

    因为在他看来,其他人想要在苏牧面前丢脸,不定人家还看不上,而他对苏常宗和苏牧苏瑜,到底还是有些情分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感慨,大事临头,终究还是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太公出面支撑着之时,府上的门子撞撞跌跌就冲进了客厅来!

    “太公!太公!二少爷...二少爷上门来了!”

    “冒冒失失成何体统!哪房的二少爷?”老太公还没有训斥,早有宗亲长老在一旁呵斥起来。

    虽然天气寒冷,但那门子额头上还是冒出了一头的冷汗,临开口反而有些迟疑起来。

    “是...是...是苏牧二少爷...”

    “什么!是苏牧?!!!”

    “他来干什么!”

    “难道如今出人头地了,要来落井下石,看我本家的笑话么!”

    “不得又是一番冷嘲热讽了,换谁都这样吧...”

    “哼,不过是个得意忘形的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来我本家耍什么横!”

    “是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你们将长房扫地出门之时,就该想到这句话了...”

    “你!你瞎什么!他这分明就是来看我本家笑话的!”

    “别叫嚷了,难道你还不承认么,若非清绥这帮孩子嫉妒人苏牧兄弟俩,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巴结宋知晋的了么?”

    “你这么能耐,看得这么清,当初这么就没站出来,我可记得当初是你提出要将他们分家出去的!”

    “... ...”

    “都给我闭嘴!”老太公一掌拍在桌子上,那茶盏子弹跳起来,而后掉落在地面上,啪嗒碎开,整个客厅终于清净了下来。

    最让他痛心的并非家族生意的衰落,也并非家族四面楚歌,而是这些宗亲和子孙,似乎从来就没有凝聚成一股同心之力,事到临头,他们考虑的仍旧还是自己,他们根本就没有将这个家族当成自己的,这才是让老太公最为痛心的一件事情。

    与苏瑜苏牧一家对比,本家为何会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也就不难想象了。

    老太公便如同发怒的迟暮病虎,威严展露出来,谁人敢再多嘴一句?

    “你们刚才口口声声要见苏牧一面,现在人主动上门来了,一个两个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

    老太公此话一出,诸人都老脸通红,是啊,如今人家是真的上门了,自己为何还如此激动?

    这是不是在明,适才大家关于求助苏牧的讨论,只是单纯为了自己的利益,并非因为想跟苏牧一家重修旧好?

    即便到了现在这一刻,他们仍旧没有诚心诚意地接纳苏牧一家的意思,他们在潜意识里,终究还是将苏牧一家当成敌人或者陌生人啊...

    这是多么让人悲哀的一件事情,同宗同源的血脉宗亲,竟然会嫉妒到这种地步,而苏家的这种分歧,其实只是彼时社会的一个缩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类似这般的事情,又该发生多少?

    所以人都人情似纸张张薄,即便本家兄弟都逃不脱这个规律,又如何不让人心灰意冷?

    老太公也没有心思再理会这些龌蹉事,他挥了挥手,声音之中满是疲惫,有气无力地沙哑着嗓子道:“诚心的留下,想走的赶紧走,上茶,待客。”

    听得老太公这么一句,大部分人竟然如蒙大赦,灰溜溜就都离开了客厅,能够留下来的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在他们看来,这事情虽然是苏清绥等人搞砸的,但老太公一天没死,天塌下来,终究是要他出面来着的,替自家儿孙擦屁股,可不就是老一辈的责任么?

    老太公已经对他们彻底死心,想起来满心苍凉,倒不如不想。

    他本想着出门去迎接一下苏牧,但想了一下,还是安坐在客厅之中,让通禀的门子,将苏牧给领了进来。

    巫花容跟着苏牧走进客厅,见得一白胡子老头孤零零地坐在堂上,两侧座椅上就那么三五个人,有老有少,却不曾见得女眷,毕竟这是个男人话算数的时代。

    她也是听扈三娘等人起过苏牧这桩家事的,苏牧对此并不会隐瞒,因为扈三娘雅绾儿几个是苏牧的家人,而又有彩儿丫头这个傻乎乎天真又单纯的姑娘,加上曹嫤儿等人的熊熊八卦之心,几个女人叽叽喳喳早就把事情都给弄清楚了。

    按着巫花容的性子,以及她在烈火岛上的生存法则,她早就放出虫潮,将这可恨的苏家彻底灭了。

    这也是她跟着来的一个原因之一,她进入国公府之后,就再没有出手的机会,她的虫子已经饥渴难耐了。

    她觉着跟苏牧过来,不定会有出手的机会,听彩儿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起苏牧一家的辛酸往事,她巫花容都替苏牧一家感到愤怒和不值,都觉着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然而她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落空了,因为苏牧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确实对本家的行为很不齿,但他并没有任何报复之心,因为即便他对本家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和认同感,但苏瑜和苏常宗都出自于本家,他不能做出让苏瑜和苏常宗伤心的事情来。

    而且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苏牧的视野见识早已不同往日,本家这些人,跟他已经不是一个档次的了。

    一个第二天就要入宫面圣的人,私自调查着天底下最神秘最强大组织的人,一个即将北上,妄图改变历史轨迹的人,还会因为家族那些鸡毛蒜皮的事而大打出手?

    答案是不会的。

    非但如此,苏牧甚至没有因为本家没人出来亲自迎接而恼怒,他走到堂上,恭恭敬敬地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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