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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不变。接着道:“这两天听闻您已经醒来,几次求见,但均被外事堂婉拒。今日下午就要启程返回镜海,能在临行前再见到宁大人,实在是意外之喜。”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道:“皇甫少爷没料到您会醒转,但也托在下转交礼物给您。前几日只见着了外事堂的人,在下正烦恼要如何交到您身边人手中,此刻恰逢其时。请您收下罢?”他很自觉,向着七仔递出玉璧。
七仔伸喙叼过来。这枚玉佩看质地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整面玉璧都没有半瑕疵,握在手里还有暖意盎然,拿去珍宝行出售,少也要六、七千两银子,却偏偏在正中有几缕红线,如丝如蛇般蜿蜒而出,看起来凄艳中还带着三分诡异。
“这是?”圆润的玉佩在她手中翻转,也不知是玉更漂亮还是她的手更莹润。丁三望着她纤细灵巧的双手,赶紧垂下目光,不敢再看。
“皇甫少爷请我师父炼制的护身符,平时佩在身上不仅避毒避瘴,且可以避免三次血咒的戕害。”
他话音才落,她就惊讶地挑起了眉。许多妖怪都拥有诅咒的天赋,这是与神通完全不同的秘法,后来有许多人类也洞悉并进行模仿了。诅咒当中最凶厉的一种,就是血咒,以己身精血或者性命为代价,向对手施加咒术。比如寒琼仙子临死之前就施放了一种诅咒秘术,若是被这种厉咒缠上了,那便是相当麻烦之事,只不过当时被长天信手破除了。
诅咒与普通神通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施放者常常是暗中伤人,不像神通那样当面施为,端的是防不胜防。她不像长天那样有神境道行傍身,若真有人下咒对付她,似乎也是一桩麻烦事。所以她信手收起,微笑道:“好东西,我很喜欢,请代我向皇甫铭致谢。”
丁三道:“似乎又有新客人来寻宁大人,丁三就不打扰了。”目光向林中一瞥,躬身退出几步,这才转身离开。有这大白鸟守护,宁闲安全得很,无须他在侧畔。
宁闲和七仔也早知这梅林中又来了人,此时面上也没有讶色。
被丁三喝破行踪,林中人面色哂然走了出来,却是两个娉婷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名隐卫。
当先一人,芙面柳眉、姿容绝艳,称得上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尤其行起路来若弱柳扶风,娇颤颤地令男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扶。宁闲想,那般行容仪态恐怕是自己一辈子也做不来的。后面一人是侍女打扮,也有修为在身。
前面这大美女走到她自己,微笑道:“宁大人安好。”她这温柔一笑,顿时不动声色地就将前面听人墙角的尴尬给掩盖过去了。
晏聆雪一开口,宁闲就知道她是谁了。上一回被长天揽在怀里,她连这女子的面貌都看不见,却牢牢记住了她的声音,再晏聆雪的声线低靡悦耳,亦很独特。
真是有趣,前后两次都遇着了这个女子。上一回是她刻意为之,令人找到晏聆雪身边的隐卫打探了她的行踪,知道这女子喜欢到火木谷去游玩,才磨着长天抱她去的,为的就是要倚在他怀里见一见晏聆雪。只是长天识破了她的伎俩,并且也不配合,她连晏聆雪一面都未见着,就被匆匆带离。
这一回嘛,却实实在在是一场巧遇了。
所以她轻启红唇,面露迷惘之色:“你好。你是?”望的却是两女身边的隐卫。
这名妖卫雷云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人,这位是天凌阁的阁主晏聆雪姑娘。”他要努力让自己更没有存在感。雷云隐约感觉。自己又要看上一场好戏了。上回的戏肉太少了,就那么一丢丢,和同伴们喝上两杯酒水的功夫就讲完了,极不过瘾。不过上次神君大人在场,大人的性格向来不爱拖泥带水,结果抱着宁大人直接走掉了,这一回可是宁大人直面这位阁主。激|情碰撞呀!
真是想想都有些激动呢。隐流的生活真是无趣单调至极,正需要一些八卦谈资来抚慰广大妖众寂寞的心啊。
宁闲轻轻“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天凌阁的阁主。”她向对方轻轻头,权当见礼了。“我只是出来散心,这便回去了,梅林景致不错,你们慢慢游玩罢。”这是长天当日对晏聆雪所的话。她基本是依样画葫芦还给了对方。
眼看她拍拍重明鸟的脖子。七仔就顺服地伸出钢翅地,让她踏足而上,晏聆雪有些儿着急了。方才她立在一边观看良久,这女子俏生生立在梅林之中,一身淡粉色的高腰襦裙,更衬得她削肩束腰,长腿丰胸,只看身材便是风|流无限。她的面貌虽非绝美。然而面庞精致,手足纤长。正如通灵宝玉,温莹内秀,尤其一双眸子黑若漆,顾盼之间有流光溢彩,若是远远一眼瞟来,竟然还有不清的妩媚婉转之意。
晏聆雪只看一眼便断定,这女子与她自己一样,是富贵场中才能娇养出的人儿。可惜她不清楚,宁闲出身凡人,经历了生死奔波,从无尽海眼醒来之后,又被长天极尽宠溺,这才有了一些儿迫人的贵气。
晏聆雪听丁三言语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她一直设法想要见上一面的宁闲。今日若放她离去,这女子住在隐流腹地,哪来的机会再寻到她?
当下她也顾不得许多,踏前一步道:“宁长老慢走!我因天凌阁的矿产一事向外事堂递了多次交涉请求,都未有满意答复。听闻宁长老是外事堂的堂主,可否为我解惑?”她唤出的,是宁闲在隐流里的身份。外事堂的问题,她这堂主自然应该出面解决的。
果然宁闲的脚步顿住了,缓缓转过身来。
晏聆雪的心里,也不禁有两分得意。她看着是弱质女流,但帮助兄长打理天凌阁已有多年,也曾谈下不少棘手的生意。
这女子,比起金满意来可是聪慧了好多。宁闲这才像是细细打量了她两眼,微笑道:“上一次,似乎听闻天凌阁明年开采出的矿物,不再打算运往西南线了?既如此,还有什么好交涉的?”
她什么时候这样过了?晏聆雪蹙起好看的弯眉道:“宁大人此言差矣。这两年盗匪横生,天凌阁走西南线的成本确实增加,却不曾要就此停运!”
宁闲奇道:“既是正常运作不曾停下,那阁主还想交涉什么?”
晏聆雪一时语塞,忍气道:“我方才已经过,这些矿物运往西南的成本大增。这笔钱,不应由天凌阁来一力承担……”
宁闲了头:“阁主得有理,这般意外风险成本,果然由天凌阁一家独担,确是不该。”
对方居然赞同她的话,晏聆雪方自一呆,宁闲已经接下去道:“不若这样罢。隐流最近新招募不少妖众,也需要练一练兵,见一见血。我便派他们往返护送阁主如何?若路上遇了劫匪,直接杀掉了端走老巢,下次天凌阁再走这几条线路,就没人敢打主意了。”
看她得不紧不慢地,话里却是血腥味儿十足,动不动就要去灭人宗门、老巢。晏聆雪暗暗皱眉,心道这对儿果然是双|修的道侣,连草菅人命的态度都是一样一样的啊。
不对,她怎能将他们看作了一对儿!明明那神君也是她满心倾慕的。她只好细声细气道:“这个,也不是不可,只是前来行抢的宗门行踪诡秘,也不知道走上几趟能够遭遇得上,何须如此劳烦隐流的兵卫?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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