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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的。”停了一下,姚兵缓缓的说,“你到底是事后知道,还是事前就知道?会不会无意中说漏嘴,让别人听去呢?”\n\n“我事前绝对不知道。”曲刚急忙摇头否认,他已经意识到对方话中的陷阱。\n\n再次“哦”了一声,姚兵便不再说话,屋子里静了下来。\n\n曲刚内心却没这份宁静,他感受到的是宁静背后的巨大压力。时间一秒秒过去,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偷眼望去,姚兵的微笑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n\n过了足有五分钟,姚兵再次开了口:“老曲,写几个字。”说着,向旁边示意了一下。\n\n坐在右侧的年轻人,马上把一支笔和一沓纸递了过来。\n\n什么意思?曲刚很是疑惑:“姚局,写什么?”\n\n姚兵忽然“噗嗤”一笑:“随便写,想写什么写什么。”\n\n带着十二分的不解,曲刚写下了“许源县公安局”六个字,把本和笔递了过去。\n\n姚兵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没有去接,而是说道:“写个‘灭火’,再写个‘杀伤力’。”\n\n到底要干什么,尽管不明白,曲刚还是按对方要求,写了这几个字。\n\n接过曲刚写纸的字,姚兵端详一番,又笑了。他把这张纸放到桌上,然后拉开桌子抽屉,取出两个透明塑封袋来,一手拿了一个。然后他手掌向外一翻,说:“看看,这是谁的字?”\n\n曲刚看到,两个塑封袋里各有一张纸片,每张纸片上写着一个字,字有乒乓球大小,分别是“杀”和“灭”。这字怎么这么熟,是谁写的呢?忽然他心中一怔,这不是自己的笔迹吗?\n\n在曲刚正发楞的时候,姚兵腾出手,又举起了那张写字的纸,意味深长的说:“像不像,像不像一个人写的?”\n\n“像。”曲刚点点头,又急忙摇头,“可我不记得在哪写过这样大小的字……”\n\n“那么急着申辩干什么?”姚兵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说,你为什么要指使柯晓明枪杀连莲?”\n\n“什么?”曲刚“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是哪跟哪?”\n\n“老曲,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又何必装蒜呢?”姚兵冷笑着,“我来替你回答吧,某人担心连莲说出某些不该说的话,所以故意让柯晓明晚些时候赶到现场,要他出其不意结果了连莲性命,柯晓明就真这么做了。这两个字是在柯晓明办公室搜到的。柯晓明是谁的人?是谁一步步把他提到现职的。”\n\n“你血口喷人。”曲刚双眼冒火,手指对方。\n\n“来人,曲刚要行凶。”姚兵也猛的站起身。\n\n姚兵身侧两人站了起来。\n\n屋门一响,外面两人也进了套间。\n\n四名年轻人手里都握着手枪。\n\n“手腕还真长,用这么两个字,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杀人灭口。”姚兵连连摇头,“高啊,真是高啊。”\n\n“无中生有。”曲刚继续手指对方,“我要求做笔迹鉴定,要求鉴定指纹。”\n\n姚兵一副嘲弄口吻:“老刑警会留下指纹?刚才你不是已经承认了吗?还有必要鉴定笔迹?”说着,他猛的一拍桌子,“曲刚,老实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