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拿我做投名状?(第1/2页)官涯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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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星期六,楚天齐是被铃声惊醒的。他从床头拿过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按下接听键,叫了一声“妈”。

    手机里传出母亲尤春梅的声音:“狗儿,到县里都半个月了,怎么也不回来一次?”

    听到母亲的询问,楚天齐感到一阵愧疚,自从到了县里上班,只给家里去过一次电话。于是,急忙道:“妈,这两周连着值班,平时也忙,回不去,下周我再回。”

    “忙好,忙好,妈就是老不见你,有惦记,只要你没事就行。”尤春梅絮叨着,“吃的好不好?住的习惯不?没打架吧?”

    楚天齐尽挑好的:“妈,你放心,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打架呢?吃的挺好,和书记、县长在一个食堂吃饭。住宿也好,我自己一个单间。”

    “狗儿有出息,都和书记、县长一块吃饭了,县里就是比乡里好。”尤春梅到这里,又问道,“和宁姑娘也好吧,这不在一块上班,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我俩关系好着呢,你儿子是谁呀?”楚天齐自负的道。

    “就知道哄妈开心,妈就盼着你们早办事呢。什么时候让我抱上大孙子,我就开心了。”尤春梅的声音里满是牵挂。

    听到母亲又提这事,楚天齐赶忙岔开话题:“妈,你和爸身体怎么样?”

    “一提这事你就打岔。”尤春梅埋怨道,“我和你爸身体都好,家里也都好,只要你不打架,早把宁姑娘娶回家,就行了。电话费挺贵的,妈不了。”

    楚天齐正要接话,手机里已传出了挂断的声音。

    他拿着手机,摇了摇头。这时才注意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宁俊琦的号码。看时间是昨天晚上打来的,有一个时间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当时自己在喝酒。其余时间都是在十以后,想是自己喝的上头,已经回来睡着了。楚天齐感叹着:喝酒误事呀!

    按着号码回拨过去,手机里传出一个标准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打,还是这个声音。楚天齐又拨打宁俊琦办公室固定电话,拨了三遍,都无人接听,想是她出去了。

    放下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九半了。楚天齐赶忙起床,洗漱一番,急匆匆赶到了县委四楼四一三房间。四一三房间,可能是整个大楼里唯一只有房号、没有门牌的房间,反正楚天齐现在还没有发现其它房间有这种情况。

    整个楼道里没有任何动静,想是其他办公室肯定都没人在吧。楚天齐刚进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急忙抓起电话听筒,了一声:“喂,您好。”电话里没有回音,他又了一声:“请问您找谁?”待他完,电话里传来“嘟嘟”占线的声音。

    楚天齐放下电话听筒,回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是一个玉赤县城的固定电话号。他回拨了过去,先是没人接听,跟着就挂断了。他再次拨打,电话里就传出了占线的声音。他有些纳闷,但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那个人打的电话,在查岗。楚天齐心中暗道:王八蛋,人。

    星期六、日两天,楚天齐只是中午去门口饭馆吃了两顿饭,晚饭还是方便面。除了睡觉时间外,其余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

    在这两天当中,楚天齐多次拨打宁俊琦电话,都是提示“关机”或“不在服务区”。在这期间,雷鹏也来过电话,告诉楚天齐,他去市里开会了。

    ……

    星期日晚上,楚天齐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八多了。拿出一包方便面泡了,然后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这顿晚餐。

    刚收拾停当,手机响了。楚天齐一看号码,急忙按下接听键,问道:“俊琦,你去哪了?”

    “先别问我。我前天晚上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宁俊琦的语气带着不悦。

    楚天齐“嘿嘿”一笑:“我不是睡着了,没听见吗。”

    “睡着了?九就睡着了?”宁俊琦的声音带着质疑。

    “哦,你是第一个电话吧?那时候我正和雷鹏吃饭呢。”楚天齐解释着,“当时喝了酒,没听见,后来回到宿舍就睡着了。”

    “我就知道你又喝酒了,只要没有酒后乱*性就行。”宁俊琦调侃道,“没出去洗花澡?”

    “还花澡呢,你花钱呀?”楚天齐反问。

    宁俊琦的声音很尖厉:“楚天齐,你什么意思?听你的口气,还挺向往啊。”

    “哪有的事?”到这里,楚天齐打岔道,“这两天给你打电话,都不通,你下乡啦?”

    “是呀,我和郝姐去检查防洪防旱工程了,到苇子沟的时候,正赶上大雨,晚上就住村委会了。”宁俊琦语气尽显疲惫,“别提了,差让蚊子把我给吃了。”

    “嘿嘿,蚊子咬就咬几口,别让男人吃了就行。”楚天齐打趣道。

    “混蛋,你的叫什么话?”宁俊琦喝斥着,然后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前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我知道刘大智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你了。”

    “为什么?”楚天齐反问。

    宁俊琦肯定地:“很简单,他在拿你做投名状。”

    “投名状?拿我做投名状?什么意思?”楚天齐疑问道。

    宁俊琦道:“其实事情明摆着,以前刘大智是赵书记的秘书,他就贴上了赵书记的标签,被认为是赵书记的人。赵书记这一走,他理应被安排为乡镇长或是办公室主任、副主任什么的。但他没有被安排,不知道是赵书记没来得及,还是中间有什么岔口。新书记一来,重新选定了秘书。他就尴尬了,书记秘书一职自然就没了,只剩下秘书科副科长一职。”

    听到这里,楚天齐忽然想起了赵书记打电话一事,便插话道:“星期五那天,赵书记来电话,当他听是刘大智主管我的时候,没有就着这个话题下去,而是很快转移了话题。我分析可能赵书记早就对他不感冒,也或者是赵书记从他身上体会到了人走茶凉的滋味。”

    “是的,不管是哪种原因,都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一般。但外界却不知道这些,依然把他看做前任书记的秘书,包括新书记柯兴旺肯定也是这么看。只是为了不落人口实,所以新书记才暂时没有动他。”宁俊琦分析着,“但他肯定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为了摆脱这种危机,为了重新受到重用或是安排到一个实权岗位,他就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以他做事的风格而言,和赵书记划清界限,就是最好的捷径。如果用自我表白的方式,肯定无法取得新书记的信任,所以他就用打击赵书记的旧部做为突破口,于是你自然就成了他向新书记效忠的投名状。”

    “为什么会选我?”楚天齐问完,就笑着道,“我明白了。”

    “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了。你被视为赵书记的人,论职位不高也不低,收拾你正符合他的利益。不管他在收拾你的过程中,是否占了上风,但他与你势不两立的关系,势必会进入新书记的耳朵。”宁俊琦继续道,“还有一条,就是关于你和新书记有矛盾的传言。如果你俩以前真有矛盾,那么他替新书记收拾了你,自然会赢得了新书记的好感。如果你俩没有矛盾,那么他收拾了前任书记的铁杆,也相当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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