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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裕王那里也就是终了,嘉靖帝信奉道士的话:二龙不相见;否则会对冲。所以皇上跟裕王已经多年没有见面了。
陈慕沙知道此事,他也不指望裕王当面对皇上转述,只是希望能在适当时候,在奏章里替他转述。即便不能如此,只要裕王认为他言之有理,以后也有谋定此事的机会,那自然是裕王登基之后。
“多谢老师为弟子的事甘冒风险。”况且起身向陈慕沙拜了下去。
陈慕沙扶住他笑道:“你也不必多想,我也不是专为你才这样做。永乐初年这桩最大的文人冤案,不该拖至今日,早该有个法了,百年犹不能公平而论,更待何时?”
“老夫子,这件事,还是留给况且自己做吧。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又要接您的衣钵。这件事在他手上完成意义更大。”周鼎成自有他对这个事情的看法。
“由他来做当然更好,接不接我的衣钵言之太早了。我弟子门生也不少,纵然偏心于他也不能太过,此事也关乎天下公论。”陈慕沙微微笑道。
“那您还是承认偏心于他了?”石榴笑道。
这些日子,陈慕沙对况且的挂念、焦虑以及一系列动作,石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老爷子的做法有些过头,连她都有吃醋了。
“他最,过的也最坎坷,我当然偏心于他。这有什么错吗?”陈慕沙坦然道。
正着,石榴的两个丫环进来请大家去堂屋吃饭,大家就都停住了,却也感觉肚子是真的饿了。
须臾,酒菜汤饭一些摆上,况且先敬了陈慕沙一杯,然后又敬了周鼎成,陈慕沙笑道:“你自己坐下好生吃吧,不用敬这敬那的,倒是把你这些日子的遭遇给我们讲讲,都发生了哪些千奇百怪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