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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喝。
“怎么样,兄弟,看样子你这是胸有成竹啊。”沈周手中也端着一杯酒问道。
“跟你们比,我胸里长的都是草,何谈竹。”况且笑道。
“兄弟,你这就不实在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嘛,你刚才那首诗可是把我镇住了,那实在是天外飞来的绝妙之诗啊,这明年龄,经历不一定不少。”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嘛。”况且一语搪塞过去,这事他没办法往深处谈。
“这倒也是,且看你能不能再次妙手偶得之了,最好不要,要不然太伤人了。”沈周苦笑道。
他到现在还是处于被打击的受伤状态中,根本缓不过这口气来,一想到那首诗,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幸好他不是靠做诗过日子的,否则真得绝望的要自杀。
唐伯虎、文征明静坐在那里,精心构思着作品的布局,他们不像况且这么轻松,因为他们输不起。现在他们心理压力很大,已经把况且当作自己的对手,不敢轻视。
沈周心态很放松,根本不在意输赢,倒也乐得自在。
况且呢,一门心事想的是如何获取几件名家作品,回去好好研习。至于比试书法,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若不是投机取巧,根本没资格跟他们站在一起。
琴棋书画,琴棋两项,古人远不如后人,但在书画上,后人就是坐着火箭,也没法比得上古人,先天不足,注定后天无法补全,就像后人无法在隶书上跟汉朝的人较劲一样。一个时代风气的形成原因太多了,尤其是艺术,一旦离开了那个时代,后人只能向远去的辉煌致敬,而难以企及和超越,这是历史的定论。
“咱们动笔吧,我想好了。”唐伯虎先一步站起来。
“我也差不多了,开始吧。”文征明也站起道。
一场书画大赛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