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次可是出气了,把况且一顿海扁,至少在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况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反抗,只好任凭三个美女蹂躏,心里却还美滋滋的,觉得这滋味不错,嘴上却大喊着:“别打了,救命啊。”喊得煞有介事。
远处丫环们都惊讶地站起来,看到这副场景,都是窃笑不已,不知道三个小姐怎么会突然起了暴脾气,团结一致地痛扁况且。
最后三个美女手都软了,只好停下喘气,却都无比痛快,在这痛扁过程中,既有出气的成分,却也不乏别的味道。
况且这才起身,故作受伤状道:“妮儿,快去报官,跟我韦师兄说,我在家被几个女人施暴了。”
“你还敢说。”丝丝又是羞恼交迸。
萧妮儿抿嘴笑道:“你啊,就是最贱,挨打是活该。”
“对,妮儿,咱们才是一伙的,咱们都是女孩儿家,这臭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石榴喘吁吁道。
“石榴,这话好像说反了吧?”萧妮儿疑惑道。
“没有,原来的反了,我这才是正过来。”石榴一脸的庄重。
“对,男人这东西就得经常修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再对没有了。”丝丝拍手赞同。
秋香忽然拍手道:“今天好像是我最快乐的一天,咱们喝点酒吧,痛快醉一场也好。”
丝丝疑惑地看着她:“秋香,你好像现在就已经有些醉了。”
“这是两回事,我真的想喝酒,特别想喝。”秋香嚷道,身子却有些摇摇晃晃。
她不是有醉意,而是太紧张太焦虑后同时忽然全部释放出来导致的现象,刚才在痛扁况且的过程中她出力最多,而用力过度也导致了大脑有些缺氧。
“那就喝吧,我去拿冰块来镇酒。”萧妮儿跑着去取冰块,然后又去周鼎成那里,不由分说,拿走了几瓶周鼎成视若生命的葡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