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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来。要是你摔到哪里昏迷了,全山搜索最保险。天都快黑了,要是不尽快找到你,危险有多大你自己也想象得到。”
“可是,你这样擅自因为私事而调动军营的人,不会被苏侯爷责罚吗?”
傅衡不在意地笑了笑:“只要你安全无事,我怎样都无所谓。”
容韫和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话。
傅衡看了看容韫和的脚,从背上取下一个包袱,道:“我会一治疗跌打损伤的手段。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看看?”
“嗯。”容韫和了头。她可不是古代女子,没有那种连脚都不能让男人看的顾忌。事急从权之下,哪里还讲究那么多。
傅衡见状,倒没急着去看她的脚,而是把包袱打开。容韫和伸头去看了看,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圆鼓鼓的皮制的东西,还有几株植物。那圆鼓鼓的东西容韫和前世在电视里见过,似乎是水囊。
傅衡拿起水囊,把植物洗净,再把岩石冲净了一块地方,在那里把植物捣烂了,又从他衣襟下摆扯下一块布条,这才走到容韫和身边坐下:“哪只脚?”
“右脚。”容韫和看他做的那些,知道他要帮自己敷药,正想动手把鞋袜脱了,却不想手刚伸过去,就碰上了傅衡伸过来的大手。
傅衡的手顿了顿,却没有缩回去,而是把她的腿抓住,心地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脱掉容韫和的鞋袜,一只白玉一般巧玲珑光洁的脚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有痛,你忍着些。”傅衡的脸有些发红,放在容韫和脚踝处的手有一丝颤抖。
“嗯,没关系。”傅衡的手又干燥又温暖,容韫和微凉的脚裸被他这么一握,忽然觉得很舒服。
傅衡先把她的骨头摸了一下,道:“还好,没伤着骨头。”完,手上开始用力,一面揉一面运功。容韫和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傅衡的手掌传到了她的脚裸,让她的脚暖烘烘的,舒服得她差呻吟起来。
这股暖流在她的脚上持续了十多分钟,傅衡这才停了手,把他捣烂的草药敷到容韫和的脚裸上,用布带心地包裹起来。
容韫和只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草药处传来,跟刚才傅衡运功的那种暖意体会相反,但感觉却一样,那就是——舒服。
“这草药,是你从哪儿弄来的?”她不禁好奇地问。
傅衡将最后一截布条打了个结,道:“刚才在崖上,听到你脚崴了,临时采的,感觉如何?”
“嗯,挺好,凉丝丝的。”
“明天就会好很多了。但要想走路,还得休息上四、五天。否则以后会落下病根。”傅衡把她的脚心放下,看着她问道,“肚子饿了吧?”
“嗯。”容韫和用力地头。有傅衡在,刚才烤鱼的计划自然无法实施了,可她这肚子还饿着呢。
傅衡也没再话,右手在地上拾起几块石子,便站了起来,左手放在嘴里打了个马哨。
“哗啦啦……”被他这声尖锐而响亮的马哨一惊,树丛里顿时又飞出几只鸟来。拍得翅膀扑愣愣地响。
傅衡不慌不忙地把石块运功一射,就有两只鸟应声从空中落了下来。傅衡脚下一蹬,手上拽着那跟布条便飞了出去,准确地把两只鸟接住,脚上再在树枝上一踩,复又荡了回来。
他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该轻盈的时候轻盈,该有力的时候有力,干脆利索,恰到好处,看得容韫和眼睛都呆了。
待看到傅衡跑到远处,把两只鸟的血都放净,又掏出一把刀将内脏弄了出来,连毛带皮地拿了回来,容韫和这才看清这两只飞禽身上羽毛五彩斑斓,哪里是鸟?分明是野鸡。每只足足有两斤多重,足可以让他们饱餐一顿了。
“你这是碰巧打的,还是知道这两只是野鸡,所以专门打的?”
傅衡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看它们飞起的影子拖着长长的尾巴,便往这两只身上射了。”
容韫和坐在火堆旁,一手抱膝,一手托腮,有些沮丧地问:“像你这般身手,在大陈的武林界里算是什么水平?”
“武林界?”傅衡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容韫和的是什么,笑着摇摇头,“我一直在军营里长大,倒没见识过你的武林界是什么样,所以也无从得知我的水平在他们之中究竟如何。”
“那你是到底跟谁学的武功啊?”容韫和追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