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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的钱?”
绿儿头也不回,叫道:“那就是许公子的钱!”
许梁是第三天清晨醒过来的。铁头见许梁醒了,二话不说,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抽抽搭搭地将三天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梁听了,一时感动,一时茫然,感动的是铁头对自己一片忠心,茫然的是不明白杏花楼的楼仙儿不要自己的过夜钱,却还要自己拿什么。
不过要解开这一切都得等自己好利索了才行。当下许梁好生安慰了铁头一番,静心养病,待得第四天的时候,感觉好得差不多了,便下床将那封未完的信写完,交给铁头,要他再夹在茶叶盒子里给黄维中送去。
铁头不送,摇头摇得十分坚决,他哭道:“少爷哪,您都那样了,还要给别人送钱……您可知道,再送没了钱,咱们连万安都回不去了哇……”
许梁哭笑不得,他道:“谁说还送钱了?这次只送茶叶。再说了,咱们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两银子,就是想送,也送不出手啊!”
待打发了铁头出去,许梁再次前往杏花楼,他要找楼仙儿问个究竟。
来到杏花楼前,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只见四天前还彩幔飘飘的杏花楼,此刻看上去却像是遭了盗强一样,原来从楼顶垂下的彩幔被割裂得一断一断的,扔得到处都是,那块鎏金的“杏花楼”牌匾也断成三截,安静地躺在街上,上面还残留着几块大脚印,待进了楼内,只见二楼的栏杆都碎了好几段,廊柱下的方桌大半被砸烂了扔进了天井里。
寻香客一个也没有,七八个窑姐儿抽泣着收拾了小包裹,正围着杏花楼的当家的,向辞行。
许梁等那几个窑姐儿离开,走到怔怔发愣的黄妈妈面前,拱手问道:“老妈妈,这,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竟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黄妈妈听得人问,回过神来对着许梁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强盗,土匪,那些个挨千刀的破落户啊!呜……我半生的心血哪……呜……楼仙儿个扫把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