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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不过她不喜欢用龙纹,也不想弄得太过繁杂,所以她挑选绣纹的时候,才会如此为难,不过不得不,伍绣娘收集的绣纹花样是真的不少,就算是尔芙这么挑剔,还是选出了合适的花样,同时也挑选好了领口、袖口等边角位置的配色滚边。
最终,她精挑细选地选择了寓意美好吉祥,也暗喻男女感情的蟠螭纹。
虽然蟠螭纹常见,但是这次尔芙选择的是镂空的蟠螭纹,那就很是罕见了,这也亏得尔芙翻绣样册子翻得细致,这才在一页页角位置,找出了这个绣纹。
只不过这绣样太了,还需要经过临描放大,这种精细活是尔芙不擅长的,她直接将这差事托付给了瑶琴,看着瑶琴捧着一叠描画纸,趴在书案上,一地扣花样,她表示她特别没心没肺地笑了,直接去外面旁观伍绣娘剪裁衣裳去了。
可怜瑶琴忙活得满头大汗的描好了大大几张花样子的时候,伍绣娘早就剪裁完布料,离开了西院,而尔芙也已经拿着针线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认认真真缝制衣裳去了。
“主子,您看看大可何用,要是不够,奴婢再去画。”
“挺好的,先放在一边吧,等我把这几块不需要绣花的片子合完了就开始绣蟠螭纹。”尔芙翻了翻身边堆着的布料,笑着道,同时顺手将需要描花样子的料子,交到了瑶琴手中。
对此,瑶琴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能她讨厌死描花样子这差事了么!
不过,讨厌归讨厌,主子交代下来的差事,瑶琴是绝对百分之百不打折扣的完成的。
可是当她再次从书房走出来的刹那,她有一种出离的愤怒。
本来坐在窗边缝衣裳的尔芙,正拿着拨浪鼓,逗弄着瞪大眼睛在床上爬来爬去的九,剪裁好的布料被九丢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而作为一心要给四爷做新衣的尔芙,笑得那叫一个欢畅。
“主子,您这衣裳还做不做了,瞧瞧这料子,弄得皱巴巴的。”有一种劳动果实被人糟蹋的感觉,瑶琴黑着脸,沉声道。
“快过来坐,瑶琴。”一没有被瑶琴冒犯感觉的尔芙,笑着招了招手,随手将几块被九丢在地上的料子捡了起来,放到了高几下面的一个藤制衬软布棉丝的篓里,指了指一角的杌子,柔声道。
“主子。”瑶琴无语地挠了挠头,将几块描好花样子的料子,送到了尔芙眼前,苦着脸道。
“快坐下话吧,别站着了。
你刚才一直在书房里忙碌不知道,九这丫头太调皮了。”着话,尔芙就将拨浪鼓交到了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古筝手里,将九是如何给她捣乱,又如何将布料扭成球状用手推着玩的事情了一番,满脸苦笑的摊了摊手,是只能等九被金嬷嬷带回去以后,再开始缝制衣裳了。
得知是九打乱了尔芙缝衣裳,瑶琴这位宠爱主子过度的靠谱大宫女,也只能忍着笑安抚下满脸苦笑的尔芙了,同时交代文抱着那些被九弄得皱巴巴的布料去后面重新熨烫平整了。
有了瑶琴这个大宫女过来帮忙陪九玩耍,尔芙终于抽出空翻了翻描好的花样子,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要在胸口和肩、肘等位置都绣上蟠螭纹,毕竟要是只在领口、袖口位置绣上,确实显得寡淡了些。
不过要是连胸口、肩、肘位置都要绣,那就需要更多时间了,也不知道四爷什么时候回京,她可是打算四爷一回来就将衣裳送出去做接风礼物的。
“你四爷还需要多久才回来呢?”想到这里,尔芙有些没底气的问道。
“从江南回来,最快也需要七八天工夫,主子爷的信,今个儿早上才到府里,想来还未定下归期,怎么着也需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吧!”瑶琴正在俯身给九更换细棉布剪裁的尿片,听尔芙这么一问,将手上的工作交给了古筝,一边用帕子擦拭着双手,一边轻声道。
瑶琴估算的时间,与尔芙估算的时间相差不多。
虽然半个月的工夫,足够成手绣娘做两身衣裳了,但是她考虑到自己手残的速度,她真心不认为半个月的时间,就够她准备好一件漂亮的衣裳,而且除了衣裳,鞋袜、帽子、腰带等东西,也需要另外绣制,有些为难的尔芙挠了挠头,再也顾不上陪九玩耍了,叫了瑶琴和古筝在一旁看着,她就直接拿着鞋垫,走到了窗边,坐在了美人榻上,认真地绣了起来。
不同于衣裳的蟠螭纹,鞋垫上的花纹是标准的竹报平安节节高,五彩丝线绣制,只一会儿工夫,她就勾勒出了大概的花纹,又有满这个眼睛尖的在旁边替尔芙分线、配线,尔芙的速度,还真是提高了不少,晚上前就已经绣好了一只鞋垫。
而金嬷嬷在医女替她施完针以后,也将一直坚持捣乱一百年宷的九带了回去,重新回府平静的西院上房里,尔芙交代了古筝和瑶琴替她纳鞋底,便继续低着头绣袜子了。
因为是成对的东西,花样都是相对对称的,所以手笨的尔芙,只能一只一只的绣,不然很容易就会绣出相反的花样,正当她越绣越顺手,打算一鼓作气将袜子绣完,再让古筝去厨房取吃食的时候,钮祜禄氏领着两个宫女来西院见她了。
尔芙一边吩咐瑶琴去招呼钮祜禄氏进正堂话,一边不情愿地放下了手里绣了一半的袜子,起身坐在妆台前,叫了古筝伺候她洗漱梳妆:“她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奴婢刚才听守门婆子,钮祜禄格格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宫女,好像还搬着一件不轻巧的摆设过来。”古筝动作熟练地替尔芙挽好了发髻,取了一对赤金镶红宝石半月形的簪子固定好,笑着道。
“真是烦人,她不是最近一直在往福晋跟前凑合么?”尔芙闻言,不喜地拧了拧眉毛,貌似打从她进府到现在,除了她初入王府的那段日子,有那么一两个格格来过她的西院外,便再没有人来过了,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她从来都是当没见过这些女人,四爷府里就不存在其他女人的,猛然一听见钮祜禄氏过来,她就有一种心烦意乱、想骂人的冲动感觉。
古筝了解尔芙是个不耐烦应付这种事情的,也知道尔芙是个口无遮拦的,但是见尔芙如此明显的表示出对钮祜禄氏和乌拉那拉氏的不喜,还是心里一惊,忙低声劝道:“主子,这到底是府里的嫡福晋和格格,您就算是不喜欢她们,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嗐,我不是不喜欢她们,我是不愿意看见她们。
你这四爷府够大吧,若是她们不往我跟前伺候的话,我是不是就不需要看见她们,也就可以当做她们都不存在了。可是这钮祜禄氏怎么就想不开的往我这走动呢!她不是一直讨好福晋的么,这么大大咧咧地往我这里走,她就不怕福晋多心?
唉,真是想不通!”尔芙一脸苦涩地叹了口气,低声道。
但是归,钮祜禄氏来了,她也不好避而不见,更不能表示出太轻慢来,只能认命的在古筝的服侍下,换上了标标准准的大襟旗装,又踩上了三寸高的花盆底绣花鞋,领着古筝和文二人,起身往上房前的正堂走去。
尔芙虽然很少在院子里见客,但是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作为正白旗旗主的四爷,正白旗统领下的那些家眷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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