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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也不晓得他们的
师父到底是谁、有多大本事……难道你知道？」
「没……我也不清楚。」叶敛苦笑。一低头，却看到药师狼正瞪著自己。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雷斯林和寒元同意保持中立，看我未来的表现，那几
个倭族人便不会攻击他们，也就不会让这个女孩丢了爹……
他再向北川球看去，感觉到北川球眼中满盛著怒火。
看看寒星……应该过几个时辰就会醒了。
「留在你这，没问题吧？」叶敛问道。
初六，开工日，王道与石绯相偕出门，目的地是晨星自己开设的武馆。
昨日，晨星终於让他们取回自己的兵刃，也要他们到武馆去。
晨星是襄州富人，他们早就知道了；晨星的收入来源是自家武馆，也很清楚。不过，今儿个是第一次要到这间武馆去。
他们出门得早，路上许多店面开市，整个襄州城里一片爆竹声此起彼落，生
意狻盛。
沿路走来是一片欣欣向荣，王道见了，却深叹一声。
石绯疑道：「你干嘛不高兴？」
「我爹，二十年前，灵州城也曾经热闹非凡、贸易盛。我在想，大概就
像现在的襄州这种程度吧。我只是叹，一出生就错了时候，这辈子大概没机会见
到故乡繁荣了。」王道哀声道。
石绯无言以对￣灵州在唐是边境城池，由於地处偏远，当初的安史之乱於此
地波及尚，但仆固怀恩叛变以後，灵州便常遭吐番侵扰，人口不断减少、荣景
自然也是日渐衰弱。
灵州的颓败，吐番国要负极大责任。
石绯身为吐番人，基本上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了。
走到武馆前，大门早已敞开著。
他们才踏进一步，便是出身吐番将门的石绯，也不禁咋舌。
光是前院的校场就二百丈见方有馀，晨星家已是少见的豪宅，这武馆的前院
还比晨星家里大上一倍！
校场里少有上百名的门生，每个人都是自主式练习。
想在这世道里求些自保能力，至少要保护一家老免受兵灾、或者是在上战
场时能够活下去￣这是很多人共同的想法。
也是在这个世道，武馆才会拥有这么多学生。
两人向内走去，注意到一群正在打木桩的学生。
注视了一阵，忽然发现到，那些学生的举手投足，动作虽然俐落，但看在自
己眼里，却是清楚分明。
甚至可以很肯定，如果对面拆手过招，不出二十个把式，他们就足以撩倒那
些打桩的学生。
「别看了，过来。」晨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後。
两人一惊回头，晨星不知何时已经过自己身旁，直朝正堂行去。
晨星旁边还有一个人、一头牛。
「靠……武馆里居然有牛？还要练解牛吗？」王道讶然，想笑又不敢笑。
「别笑，快走。」石绯倒很正经，急忙跟上。
进入正堂以後，晨星自行就坐，那一人一牛也跟了进去。
石绯、王道亦在牛尾後鱼贯而入。
晨星端坐，正色道：「最近出了些事，有必要加快进度。」
石绯道：「你是原定帮那边……」
「对！」晨星很快续道：「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自己教你用枪。枪的主要
攻击方式是刺击，棍则多了击打，在兵器谱中分属二类。但是如果以棍法来使枪
法，应该会更灵活俐落。我师父也，如果以枪代棍来使『捻丝』，破坏力必将
倍增。但我丐帮中人用利器的一向不多，所以才继续用棍。以我的棍术教授你用
枪的方法，不定会事半功倍。」
「嗯，了解。」石绯头道。
王道急道：「那我呢？」
晨星一指厅上另一人，道：「由他教你。」
王道转眼看去，那人上身打著赤膊、却不见满身横肉，一张脸也无戾气，看
上去近三十岁年纪，胡须刮得乾乾净净，诚然是白脸模样。
晨星道：「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是襄州极负盛名的屠牛手。有云『良庖岁更
刀』，我认识他近十年，他没换过刀。」
那人也向王道颔首示意，道：「我叫尤构率，这是我养的种牛，它的名字叫
牛肉面。」
这一句，把王道与石绯唬得愣在当地，面面相觑。
有够帅？
牛，叫牛肉面？
这什么***鸟怪名字？
叶敛忽觉身後有物来袭，忙向右两步侧身让过。
那东西落在他左侧，药师狼。
狼背上，坐著寒星。
叶敛无奈道：「你一定要这样和我打招呼吗？如果我反射性的出手抵抗，伤
到你或狼，岂不是不好？」
寒星扁著嘴、盯著叶敛，也不答腔。
叶敛迳走进凉亭坐下，药师狼也跟了进去。
叶敛道：「你爹也不在了，就住这里吧。基於同道立场、看在义气的面子上
，晨星一定会照顾你。」
「我不要！」寒星很快回道。
叶敛皱起眉头￣这鬼昨天醒来後就没哭，今天还有兴致要狼偷袭作为打
招呼的方式，现在又拒绝留在晨星家￣真是怪胎。
但也不能硬逼著要她答应，叶敛无奈，只得道：「那你要什么？」
寒星道：「拜你为师！」
「你再一次。」
「我要拜你为师！」
「麻烦再一次。」
「我．要．拜．你．为．师！」
…………
有没有搞错……
「拜托一下，笨，也要有个限度。我像可以当人师父的样子吗？不行，我不
收。」叶敛狻觉哭笑不得，这鬼脑子里到底装什么东西？
寒星道：「我爹也闪不过狼偷袭，你却可以，为何不行？」
叶敛仍然摇头道：「就算收了，我能教你什么？」
「不用教我什么，帮我报仇就好！」寒星正色道。
这鬼还认真耶！可是……「应该有很多很多人比我更有能力帮你报仇吧？」叶敛回道。再怎么想，也不觉得应该收这鬼当徒弟。
寒星道：「我不管！就要你！收我当徒弟！」
「不行。」叶敛还是摇头道：「那几个倭族刺客，他们迟早会来找我，我也
不会对他们手软。报仇是可以顺便帮你，但要我收你当徒弟，就不必了。」
寒星道：「你不收，我会每天要狼攻击你。」
「哪有这样的！」叶敛不得不叫屈了￣这是哪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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