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一话 直来直往 ̄之三(第2/2页)问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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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登徒子!

    「派里人人叫得,独我叫不得?我比较特别么?」常武的声音仍然又轻又柔

    ,丝毫不为阮修竹的怒意所动,甚至又多了三分轻挑。

    「你是很特别!」阮修竹冷笑道:「特别的讨厌!」

    「那好吧。」常武在门外也冷笑:「那你就等吧……不定,君弃剑根本就

    不会来!」

    阮修竹一怔,随即又喊道:「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不会来?」

    门外只有脚步声,没有应话声。常武不答,迳自离开了。

    阮修竹在房中枯坐,坐到夜深。

    肚子忽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与蓝沐雨还没吃午膳便急著赶回来,至今

    已是酉末戌初,自然饿、饿极!

    『叩、叩』两声响,有人敲打木板,而後递食用的窗被打关,传进一个女

    音:「阮姑娘,吃饭。」同时自窗外推进了一大碗饭菜。

    在鄱阳剑派,『禁足』是最常用的处罚方式,每个房间都特别设置了窗。

    阮修竹认得声音,忙道:「萍儿,涵呢?」

    「涵在厨下。」萍儿应道。光由她的声音,也听得出来,这丫头极为乖巧

    听话。

    「帮我叫涵来,好不好?」阮修竹放软语气,纯粹是求助的语气。

    因为她摸清了,萍儿最受不起软语央求。

    萍儿闻语,却犹豫许久,讷讷道:「龙大哥,你和涵一道,鬼子就

    多,不许让涵来看你……」

    阮修竹微微一呆,又问道:「那……涵被看住了?」

    「那倒没有……」萍儿回答。

    「行了!你只管偷偷和涵,我要找她就行了!」阮修竹道,语气极为兴

    奋。

    「好,我会的。阮姑娘,你快吃吧,这碗饭是涵私下作给你的。」萍儿

    完,马上拉起窗,走了。

    阮修竹极为挑食,甚至可只吃蓝沐雨与涵所作的饭菜。原本赌气,纵使

    饥肠辘辘,对那碗饭也不屑一顾,如今一听是涵作的,随即便将碗筷抓起,扒

    了一口。

    果然是涵的味道!阮修竹极为满意,三两下吃了个乾净。

    吃得急了,不慎噎著,阮修竹急忙捶胸,左手则到处乱抓。

    正巧给他抓到一个杯子,阮修竹不假思索,仰首便将杯中水喝光。

    阮修竹呼了口气,才发觉杯子是从窗外递进来的。

    「你饿几天了?厨下有些鱼骨、蛋壳,还要吗?我可以帮你拿来喔。」

    是涵的声音。

    阮修竹听到这声音,犹如见到观世音菩萨降临,大为兴奋的叫道:「涵!

    我有话和你!」

    「嘘!声!」涵低声道:「你想让我和你一样被关起来吗?」

    「好好,我快一。」阮修竹也放低音量,急急道:「你可以帮我问问

    元伯吗?看看君弃剑现在人在哪里!」

    君弃剑?涵第一次真正确实的听到这个名字。

    偶尔,派里上下有人提到过,但也只是『提』,并没有太深入。

    『君』这个姓,让涵有股莫名其妙的奇特感觉。

    「为什么?」涵反问道:「我听过了,你和沐雨偷溜出门,是去了山阳

    找君弃剑,大师兄也,要把你关到君弃剑来到彭蠡湖为止……为什么还要去查

    他在哪里?」

    「因为……」阮修竹才了两个字,涵又抢先道:「如果只是为了要放心

    ,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果他曾答应你们,会到彭蠡湖来,那就应该会来。人无

    信不立!」

    涵得很顺口,她并不晓得,君弃剑的口头禅便是这一句……

    『人无信不立』!

    「我很担心啊!」阮修竹道,很焦急的道。

    涵不解道:「担心什么?担心有人袭击他?」

    「对!……不!不对!」阮修竹的语气,连自己都在怀疑。

    到底在担心什么劲?

    涵叹了口气,道:「清楚一。」

    「哎呀 ̄就是……就是……就是……」阮修竹『就是』了三次,才『就是』

    出了个所以然来:「就是常武那痞子,他『君弃剑根本就不会来』!」

    「既然知道他是痞子,那他的话你也信?」涵不屑道。

    阮修竹一呆 ̄是啊,干嘛信那痞子的话,自己穷著急?

    「担心自己比较快。」涵思索半晌後,忽又道:「其实你还是需要担心。」

    阮修竹又一呆:「为什么?如果他会来,那就没事啦!」

    涵道:「我觉得至少有两种情况,你会需要担心……第一种,君弃剑徒有

    虚名,其实不敢来,那就被常武中了,你就糟了;第二种,即使他真的来了,

    本事却没有传言中的大,你和沐雨白跑了,那你一样要糟。」

    阮修竹呆上加呆 ̄涵所言入情入理,不无可能!

    但君弃剑著偌大名头,怎能没有本事?

    阮修竹自然并不晓得,君弃剑的名头,先是有『天赋异才』在前为他打下根

    基,後又有丐帮一力炒作,才有今时的程度。

    「你和沐雨去到山阳,有亲眼见过他的本事如何吗?」涵问道。

    阮修竹讷讷的回答:「没……没有……他……很会喝酒,我们只知道,他很

    会喝酒……」

    「你祈祷佛祖保佑吧。」涵轻轻一叹,又道:「有人来了,我走了。」

    完,拉起了窗,一溜烟跑了。

    留下阮修竹枯坐尺室。

    我又不信佛祖!会保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