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回 回梦汲元阵 ̄之二(第2/3页)问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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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程至清!

    至於居前者,君弃剑只觉面熟,但已忘了她是何人。她生得极为清秀,散发

    著一股温婉雅致的气息,显然是个大家秀。

    君弃剑只看了一眼,便觉这姑娘饱读诗书、博古通今,必是个学究天人的才

    女,但为何她脸上竟有股哀愁?

    同时,君弃剑又注意到她的腰间系著一管白箫……

    那白箫姑娘毫不犹疑的踏上了连接向剑炉口的铁梯级,一步一声,踢踏、踢

    踏地。

    剑炉里的火很旺,霹剥、霹剥地。

    丁叔至见了,逼上前去,大叫道:「等等!你不可以死!我不让你死!不值

    得!你这样死不值得!」

    丁叔至还离白箫姑娘尚有丈许,忽然倒飞出去!

    君弃剑看到了,是那个老人挥动衣袍,将丁叔至扫飞!

    这是何等功力?他还未真正动手,便能将人扫出数丈?

    老人沈声道:「在我南宫寒面前,你这混子没有资格决定任何事情,包

    括是不是要留住你自己的性命,就甭他人的了!」

    南宫寒!他就是南宫寒!一代奇人,寒风笙影南宫寒!

    对了!君弃剑想起了,就是他!就是他从江州把自己和诸葛乾爹带到了云南

    ,原来他就是南宫寒!

    同时,炉火更烈了。

    君弃剑一怔,望去,铁梯上已不见了白箫姑娘的倩影……

    君弃剑心中一寒 ̄难道……

    南宫寒已回到剑炉旁,挟起了一柄长剑不住敲打著,叮当、叮当地。

    那柄长剑的剑萼似六片柳叶并列……

    剑被敲打著、被炙烤著,它变短了一些。接著,被火烧得通红得剑身上,浮

    现出一抹乳白……

    「箫音戚戚泛湘江,舟上楚歌横际涯;洞庭烟雨犹未散,一曲湘君无复迓…

    …」程至清缓缓念道,其声哀戚、其音悲切。

    君弃剑懂了,知道『箫湘烟雨剑』的剑身上为什么会有一抹白。

    知道『箫湘烟雨剑』为什么会名为『箫湘烟雨剑』了!

    君弃剑呆然半晌,眼前的剑炉、丁叔至、程至清、南宫寒、以及箫湘烟雨剑

    都渐渐,终至消失。

    四周又起了大雾,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

    君弃剑想找绿灯笼,一转头,才知并非大雾,而是天黑,一样是伸手不见五

    指的漆黑,所以才看不见了。

    既是天黑,绿灯笼之灯必然显眼,但却遍寻不著,君弃剑心中起疑,即叫道

    :「绿灯笼!你在哪?」

    「噤声!」绿灯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君弃剑这才发现,原来绿灯笼就在

    身边,只是将灯熄了。

    勉强可以看见绿灯笼缩在墙角,似在窥视什么,君弃剑即探头过去,也想看

    个究竟。

    但什么也看不见,君弃剑便问道:「为什么这么黑?」

    「月沈了、日未出……现在是黎明前。」绿灯笼低声道:「耐心,马上就

    看得见了。」

    君弃剑闻言,静静的等。他原就是极有耐性的人。

    不久,天空透出了一光芒,快日出了。

    一眼望去,原来眼前是处校场,校场上满满都是兵马,约有八千之数。

    且他们的衣甲君弃剑也识得,是吐番的兵马。

    兵马开始缓缓移动,君弃剑久习兵书,知道那是准备撤退的阵势。

    身後忽然响起了一笑声。

    君弃剑一怔,回头一看,原来竟是寒星!旁边,自有药师狼。

    这么,这里是灵州?

    寒星显然只是失声笑出,一声之後,随即自行嘴。

    「傻徒弟!」君弃剑极其自然的当场低声教训道:「窥人军情,岂可出声?

    要是被发现了,马上没命!」才完,自己不禁一怔。

    我怎么也出声了?这不也是找死吗?

    君弃剑以为寒星会辩,但寒星却似无所闻,面带笑意,看著吐番军兵缓缓

    退去。

    一名身穿黑甲、作将军打扮的人缓辔经过他们所藏身的暗巷口,毫无预警地

    提起长枪,便朝巷内刺来!

    君弃剑吓著了 ̄他知道,那必是寒星的失笑被听见了!

    狼已护在主人身前,君弃剑也反射地回身张臂挡在寒星与狼之间,但他

    发现,那杆枪太短了,根本刺不著的。

    但眼前一晃,君弃剑发现那杆枪伸长了!长出了足足一倍!

    长枪倏然而至,穿过了狼的上、透过了君弃剑的胸膛,仍不稍停,又向

    後延伸了数尺!

    但君弃剑却感不到丝毫疼痛……

    一声闷哼,黑甲将领收回长枪、一踢马腹,走了。

    君弃剑回头一看,寒星却已倒在地上,胸口泊泊流出鲜血……

    日出了,照耀著那鲜红的血,红得射目、红得耀眼!

    君弃剑呆然了 ̄为什么那长枪会透过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他丝发无伤,寒星

    却捱枪了?

    君弃剑跪在寒星旁边,伸手想摸她,手掌却透过了她的身子。

    狼口足齐使,自颈中的药囊中拨出了个药瓶、叼开瓶塞,一股脑地便将药

    粉全洒在寒星的伤处。

    狼无手,这是它能作到最大限度的事情。君弃剑想自己替寒星上药,但他

    什么都拿不到,有手,也等於没有!

    寒星不住的抽搐,显然,很痛!

    狼昂首,蓦然一声长嚎!

    嚎声悲切,君弃剑心中一震,即听寒星颤声喃语:「师父……师父……」

    「我在这!我就在你旁边啊!」君弃剑狂喊,再次伸手展臂想抱起寒星,但

    仍然一样,抱空了。

    「痛……师父……我好痛……」寒星抽噎著,而後,抽搐停止了,她不动了

    ,不会再动了。

    君弃剑瘫软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无能!

    君弃剑伏在寒星的尸体上痛哭,但他碰不到寒星,所以,他是伏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绿灯笼幽幽道:「好了,走吧。」

    「去哪?我哪也不去!」君弃剑喝骂道,他还能去哪?

    一怔 ̄对了,绿灯笼是鬼差,是要将他收录到地府了。

    忽然,铮地一响 ̄

    君弃剑直觉那是水声,便回头望去。

    原来是水非水、非水又是水,乃是瀑布声。

    还有,风声、鸟声、竹林声……

    听到这声音,绿灯笼连退数步 ̄

    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不晓得他是不是害怕,但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很害

    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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