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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所追逐的船也看得清了。
魏灵已经见到:船上是一名穿著布袍的年轻人,并非渔家模样!但他船速
狻疾、且船的灵活度也比大船要优异,大船队被远远抛下了,船前行如箭,
就连王道、石绯都已看得清楚了。
王道望著船渐行渐近,便道:「跟著他!」
两人跃下树後,即与魏灵一同跟著船,船在河中划、人在岸上跑,一迳向
上流奔去。
跑了一阵,忽见那船在河中央打起了转儿,三人愕然止步,看著船转。
这时已可看得分明:船中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看他摇桨的动作,绝
非不识水性,而是故意让船在河中转圈圈!
「他在作什么?」王道惑然了,跟著望向稍远处的大船队,道:「那些又是
什么人?」
「天晓得他在作什么。」魏灵反向看著大船队,道:「我只晓得,後面那些
,是洞庭四帮的人马。」
大船队进入湘江了,回头一看,居然已不见了船!
三人一怔,接连冲到岸边,朝河中观望,船的确已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哪有好好的一人一船会凭空消失的道理?」王道骇然道。
魏灵、石绯也相顾讶然。
紧接著,大船队已到了他们面前,船上水手见到岸边三人,即大嚷道:「头
儿!是那几个子!」
这声喊得又响又急,犹如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激动,三人为之一怔,已
见到四艘楼船在江面上一字排开、停在面前,各艘船的甲板上随即各聚集了二、
三十人,恶狠狠的盯著他们。
跟著,一名看来是头领模样的人站到船舷边,一见到王道等三人,便骂道:
「果然是你们这些混帐王八蛋!害我们赔钱,也就算了,不和你们计较!现在居
然又与云梦剑派勾结,著实该死!」跟著向後招手,喝道:「众喽罗!下去把他
们给五马分尸!」
听到这话,岸边三人由原本的呆滞状态一下子全回复了。
魏灵疑道:「我们何时与云梦剑派勾结了?」
石绯轻叹一声,道:「叶敛在庐山上讲的话,全中了。我们在庐山战败,
躲在襄州,这些家伙还不敢来招惹;现在一给他们瞧见,什么名堂冠不上的?」
王道看著四艘大船上已搭起岸板,奔下了数十百馀人,便跨前一步、取下了
原本挂在背後的宽刃重剑,冷哼道:「那也正好……反正有理不清,要打就打
吧!」
魏灵、石绯见了,俱是一怔,退了两步。
魏灵低声道:「他是怎么回事……平常他不是最讨厌动手吗?」
石绯略加思索後,道:「大概是因为叶敛和钱莹大姐吧……他现在的心情一
定是老大不爽。」
洞庭四帮帮众已奔到近前,王道更不打话,举剑便砍!
『镇锦屏』第六招:剑馈峥嵘!
一招六式,从双踝向上移、攻向双膝、再转斫左右腰间!
王道出一式、便向前一步,六步踏完,竟有三人被他击落水中、三人向岸边
树林摔去!
石绯与魏灵都愕然了 ̄一招六式、连退六人?王道何时竟成了这般的绝高
手?
一时只见王道来来去去就只是那一招『剑馈峥嵘』,众水帮帮众无论是闪是
挡、是攻是退,竟无人当得下他的『一式』!王道双手持剑出招、步伐也不断前
跨,只在人阵之中左突右冲,居然是所向披靡!
这下可不只是石绯、魏灵,就连在船板上观战的水帮头子也呆掉了!
孰不知,镇锦屏号称『勇冠天下剑』,八招五十三式之间并无丝毫花巧,若
是正面对敌,镇锦屏从未败过!又,『镇锦屏』出自军№之中,最大用处便是在
战阵中杀敌,若以一己之身对上数百上千名敌人,再精妙的剑术,也只是徒然浪
费力气,『镇锦屏』正是舍虚取实、端地直来直往,一式休一敌!
王道愈打愈是顺手了,这是他习得『镇锦屏』後第一次与这么多人交手,虽
然他只学会了两招,却已感觉比当初在夜袭摧沙堡时所用的『屠牛刀法』俐落许
多、也猛烈许多!
他现在心情极差、出手绝无保留,宽刃重剑每一挥都奋尽全力、只求伤敌、
不求自保,这种单纯的出手、单纯的剑势,却也正是『镇锦屏』精华所在!
不过须臾,四艘大船下到岸上的百馀名水帮帮众,居然已被他打倒了一半!
王道提著重剑,也在呼呼喘气,石绯、魏灵二人见双方一时停手,趁即赶
到了王道身边。
便是由於『镇锦屏』每招每式都要使尽全力,耗力极钜,就连当初『镇锦屏
』嫡系传人、锦官军大当家赵瑜、与功力深厚的黑桐以之与雷乌交手时,都只是
将八招五十三式使尽之後,便宣告分出胜负了。
如今的王道自然比赵瑜、黑桐逊色许多,能打倒五十馀人,已然蔚为奇观!
但也只是打倒了五十馀人,也足以震愕区区的水帮帮众了!
因为 ̄只凭王道一人,已能打倒四艘楼船所载总人数的一半,若再加上石绯
、魏灵,这些水帮帮众岂不是要全军覆没?即使王道显然力尽,但水帮帮众已不
敢再接近他、船上的头子也忘了要叫喽罗们撤退了。
石绯看出了对方的惊骇,便自腰後取出枪杆甩长、接上了枪头,道:「咱兄
弟打够了,接下来换我……哪个要先上?」
此言一出,还站著的水帮帮众纷纷退步了!
『捻丝棍』与『镇锦屏』第八招『蜀道难』并列为『中原三大绝艺』,声名
之大,无人不晓,王道能够打倒五十馀人、石绯岂不能?且王道以宽刃重剑出招
,中招者多只是骨断或受创,鲜有亡者;但石绯以长枪使『捻丝棍』,那定是透
体打个窟窿!既是必死无疑,谁敢上前?
「有人要到我回梦堂来拜访吗?」忽然,一个苍老、但极为宏亮浑厚的声音
道,众人皆是一怔,便向来声处望去。
来声处是在江中,一名穿著青色儒袍的六旬老者,站在一艘舟上。
奇的是,舟既在江中、舟上又只有一人、那老者又是背负双手站在舟中、
夷然望著岸边众人,舟却一动不动!
若是无人操桨,则舟应要顺流而下才是!但便是水性如何精熟,也万无可
能在潺潺水流之中使舟稳若泰山!
便是下了锚,也不可能这么稳!更何况,舟岂能有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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