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话 二害相权 ̄之二(第2/3页)问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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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而以身受掌,任谁也看得出来。但有一,是仅有回梦堂

    门人知道的事实:君弃剑乃是屈兵专『明通倭族、暗联群雄』此一大计的关键启

    动人物,君弃剑的表态也已十分明显清楚,他愿意与云梦剑派合作了!这一,

    回梦堂下人人皆知,可这些乞丐却未必能够啊!

    「打上去吗?」年岁最幼的尉迟仁保低声问两位师兄,凭他们的实力,要在

    丐帮帮众之中打开条路通上轩辕台,虽有难度,也并非不能。

    叁人正在考虑,却听徐乞朗声道:「让道!让他们上来!」此言一出,群丐

    立时又让出了条路。

    叁人见状,急急穿过群丐,上到轩辕台,他们一到,元仁右便道:「你们分

    居叁首位,助君弃剑调气疗伤,快!」

    叁人依言在叁首位盘腿坐下,分别出掌抵在君弃剑胸口、左右后肩。不过两

    个呼吸,四人所坐处立时各渗出了一圈水渍,不一会儿,四圈水渍合而为一,形

    成了一个大水渍。

    这便是游梦功,不断环循内息,以体内的水灵气息溶消、化解内伤,再让已

    『含伤』的那股气流出体外。回梦堂门人只消身在水气充盈处,但教不受外力打

    扰,再重的伤势也能化去,便如同以水流冲刷泥土般的道理。

    元仁右看着叁位师弟替君弃剑疗伤过程顺利,不禁想起重伤而不自救的屈兵

    专,当即冷冷言道:「游梦功资以疗伤,确有奇效,却也要伤者本身愿意运功配

    合、外人才得插得进手。若伤者不思自救,那便如同一池已满溢的死水,再倒水

    入池,不过横流而已,不会替那池水添生什么活动……」

    徐乞听了,当场怔住,已明白了元仁右想表示些什么。

    致屈兵专以死的那一掌,是他亲自打的;如今君弃剑之伤,他也有出了一半

    气力,此二人伤势孰轻孰重,他是十分明白的:君弃剑受他与元仁右各出一半气

    力、同时前后重击,必然伤得比屈兵专还重!

    但屈兵专死了、君弃剑却还能救?那是什么道理?

    便仅有一个可能:屈兵专已萌死志!但,什么事会让这大名鼎鼎的『当代第

    一兵家』再无生趣?徐乞怔怔的看着元仁右,盼他再得更清楚些。

    但元仁右不开腔了,他实在太好人、太善良,即使是面对着杀其师叔的徐乞

    ,他仍留了馀地、不把话尽,留待徐乞自己去想个明白。

    怀空想明白了,不假思索便即道:「河伯他老人家一生孜孜以求的,并非

    虚名、又或权势,观其言、审其行,我认为他是真正在替华夏民族、替神州大陆

    的黎民苍生着想。」

    徐乞被这句话击懵了。

    所谓『旁观者清』,难道真是如此?

    一转眼,正见元仁右峻色嗤声冷笑,似乎在:看!连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

    人,见识也远胜於你!徐乞啊徐乞,身为堂堂的丐帮帮主,你的眼睛长到哪儿去

    了?

    徐乞真的傻住了,他怔怔的盯着坐在地上、由回梦堂下叁弟子协同运功疗伤

    的君弃剑,盼能从君弃剑身上看出些真相来。

    当今之世,徐乞最信任的人无疑是君聆诗了,但现下君聆诗不在,退而求其

    次,即是君弃剑。

    君弃剑稀眼用功、只是不住嘶声喘气,自是不可能回答他。

    「徐帮主、元堂主,两位见多识广,晚辈想向两位打听个人。」怀空道。

    「吧。」元仁右立即回答,徐乞却无什反应。

    「仲参,」怀空正色道:「他是个云南人,但不知身份为何?」

    元仁右摇头,答曰不知。

    徐乞一开始无什反应,但下一瞬间,身子一震,又彷似五雷轰、木立当地

    ,连表情都冻结了!

    众人自然都注意到了,怀空立即又追问道:「徐帮主知道仲参?」

    徐乞没有反应,他呆住了。

    怀空又问了两次,徐乞仍无动作,直到黄楼上前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

    「帮主?你还好吗?」

    「谁?什么?仲参?」徐乞猛然回神,立即连连摇头道:「不知道!我不知

    道!什么仲参?那是谁?我不知道!」

    他好激动!众人都看呆了 ̄堂堂的丐帮帮主徐乞,什么风浪没见识过?居然

    教一个名字给吓傻了?

    仲参?这到底是谁?

    又二人缓步上到轩辕台。

    原本画舫上的人便已尽数上台了,仅馀瑞思不动、她又留下了蓝沐雨,幸得

    轩辕台长、宽皆近四丈,站了近二十人,仍不显得狭隘。

    再上的二人皆是女人,其一便是回纥公主瑞思、其二却非蓝沐雨,而是披麻

    戴孝的屈戎玉。

    回梦堂下叁弟子已敛息收功,他们的长袍与裤、鞋全浸湿了。

    「伤势很重,」尉迟仁保向元仁右道:「不过还好来得及救,没问题了。」

    元仁右松了口气,蹲下身向君弃剑道:「你别分心,至少还得循习几个时辰

    才好。」完也即坐下,叁位师弟在旁助他调气。黄楼亦开始帮徐乞运功疗伤。

    君弃剑举手拭去唇边的血渍,将诸葛涵招近身边,在她耳旁了几句话。这

    并不是单纯咬耳朵秘密,而是他浑身乏力,无法大声话了。

    诸葛涵听完以后,即起身向屈戎玉道:「璧娴姐姐,哥:我的初衷不会改

    变,还是会去苏州定下。」

    屈戎玉一手指向岸边,道:「那也是你的决定?」她指的是画舫方向。

    君弃剑微怔,勉力扭头望向画舫,却见画舫放下了一叶舟,舟上站着一个

    水手摆舵、还有一名蓝衫女子。

    君弃剑定睛一瞧,分明是蓝沐雨!那舟正向洞庭湖入长江口驶去。

    君弃剑傻了 ̄沐雨为什么要先走?没道理啊!难道她知道要去苏州?我还未

    同她提过啊!旁儿阮修竹已大声叫道:「沐雨!沐雨,你去哪里?」边喊边跑,

    一路赶到了岸边,但蓝沐雨连回头都没。

    君弃剑有懂了,立即抬头望向瑞思。

    瑞思接过那质问的目光,凛然道:「没错,是我把一切始末向她了,离开

    却是她自己下的决定,显然她比你要深明大义,或许你的眼光的确不差。但你该

    知道,你没有自私的权利。现在这情况,摆明是你要二害相权取其轻!」

    「你这是造成既定事实来逼我吗?」君弃剑挤尽力气厉声喝道,话一完,

    立即又是一阵猛烈咳嗽。

    「大局使然!」瑞思昂然应道:「这是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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