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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上疾奔。
屋下是旧城闹市区,今晚是“同盟日”前夕,尽管天空阴霾,但是雪还没有下,没有风,天气干冷干冷的,但是闹市区依然热闹非凡—毕竟“同盟日”是战后最重要的节日。不同肤色,来自不同国家,但同属于底层社会的原住民和移民拥挤在狭窄的街道里,采购着商品,经营着他们各色商住两用的廉价店铺,吆喝着叫卖着,横七竖八的电线杆上的电线盘根错杂。洪月笙和后边的“追兵“踩得屋框框作响,引起店铺老板怒骂。
扑通!
\"追兵\"中的年轻亚宁人一不心把一家廉价的屋踏出一个洞,直接滑下跌落进一家心铺,一脸扎进堆成山的豌豆黄里,再抬起头来活活好像一个姜饼人,引起店铺里一阵惊叫。
闹市区尽头直通向城市的最大人工运河—海市运河,眼看着前边已经到了尽头,男孩咬了咬牙。
一直跑,一直跑,不能停。
他加速助跑,在跑到屋尽头时,用力一跃,抓住前边连接河湾两端的几束电线,摩擦导致他滑动的过程中不断产生火花,就像冲刺的烟花一样,天上飘落的雪花拍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男孩咬紧牙关,竟然马上就要滑到了河对面!但一路滑行已经磨断了电线的塑料皮,露出里边的金属电缆。
后边追赶的两个人,衣着讲究的西方人急刹车,但是年轻气盛的混血儿并不甘心,
“妈的!看老子!”他咆哮着,也加速跑向屋尽头。
“zhongjiu,fet_it!(仲久,算了吧!)”年龄较长的西方人由于急停而滑倒,同时喊着阻止被称作“仲久”的混血儿,但为时已晚,仲久已经效仿着用力一跳抓住的电线滑向河对面,眼看滑到海市运河中间。
嘭!
本已经受损的电线耐不住再加一个人的体重,猛然断了一根。仲久赶忙抬头看向上方剩下的两束的电线。。。为时已晚。
嘭!嘭!
三束电线相续崩断,仲久凌空徒劳的蹬了几下,跌落下去,砸碎了河面的薄冰,沉入水中,转瞬间又扑腾出来,拼命挣扎,显然他并不懂游泳。
男孩落地后就地翻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边跑边回头看后边“追兵”的情况,却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围拢向运河边,看着仲久在水中挣扎,却没有一个本地人愿意在冬日里跳下水去救人。
听到呼喊声,男孩放慢脚步。这时候人们的注意力都转向运河,已经没有人再关注他了,现在一跑了之是最好的时机,或者。。。旁边饭馆店铺老板也去看热闹了,用砖头简单垒砌的摊铺上热腾腾的发糕飘散着诱人的香味,现在抓上几个拿走,谁也不会发现。。。
男孩停下来,咽了咽口水,用手揉了揉饿瘪了的肚子,然后握紧拳头。
仲久的两个伙伴也终于赶到了运河周围,这时运河两岸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两个人拼命挤过人群,还没到河边,就听到有人大喊:
“有人跳下水了!”
扑通一声,一个人跃入水中,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等人从水中探出头来,竟然是男孩。冬日河水冰冷,水流喘急,每次划水男孩都必须击退寒冷,抵抗试图把他卷入深处的水浪,总算靠近仲久,这时候仲久已经挣扎的筋疲力尽,尽管如此,当男孩从背后抓住仲久时,仲久依然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命地抓住男孩,脚乱蹬,男孩明显没有仲久强壮,拗不过他。岸上的人都吓坏了,两个人眼看就要一同沉入水中。
但是男孩显然有备而来。
而在刚才男孩停下的店铺中,发糕一块也没有少,却是少了块简易堆砌摊铺的板砖。。。
男孩抡起手上的板砖,砸到仲久头上。。。仲久顿时额头蹦出血花,四肢乱蹬溅起更大的水花。
“bastard!(王八蛋)”仲久的亚宁伙伴看到男孩攻击仲久,从怀里猛地抽出枪来,一时引起周围群众的恐慌和尖叫。他把枪对准湖心,无奈于男孩和仲久在水中扭打在一起混作一团,他尝试瞄准多次都不敢射击。”
“stop!ajie(住手!阿杰)”西方人也赶过来,担心误射赶忙抬手压住亚宁人阿杰的枪。
而这时,仲久加上刚才挣扎过度和呛水,已然昏厥过去。
于是男孩扔下转头,从背后牢牢抓住仲久的下巴,让他仰面,在用肘夹住仲久的肩膀,然后往岸边游去。
零下二十几度的温度让男孩面色苍白,身体麻木,加上仲久的重量,他游地更加费力了,冰冷的河水几次都把他拍在水下。从岸上望着他的人们,几乎辨认不出水面上缓慢移动的,都觉得他们没希望了。
一直跑,一直跑,不能停。
男孩的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可他刚才完全可以一跑了之,为什么要现在在冰水里挣扎呢?
他鲁莽吗?他傻吗?
可能。
但是他的想法如此简单,以至于虽然他肌肉酸痛,心跳剧烈,但是终究冰水无法将他打败。终于,他带着仲久游到了岸边。
男孩费劲地把仲久拖到岸边,这时仲久的两个伙伴也疾奔过来。其中的亚宁人阿杰上来就对男孩一顿拳打脚踢,男孩已经没有力气抵抗,用手抱住头蜷在地上。另一个西方人立刻跪在仲久身旁,放他平躺下来,连按仲久胸口。几下之后,仲久吐了几口水,恢复了神智。
“够啦。。。停手。”还躺在地上的仲久挥挥手,制止了那位正在连打带骂男孩的手下,“带他过来。”西方人见仲久缓过气来,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仲久披上,扶仲久半坐起来。阿杰这时把被偷走的钱包从男孩怀里拿出来,还没打够,又踢了男孩两脚。
“妈的!阿杰!我让你停手,你没听到哇!”仲久刚缓回来,脾气就回来了。
阿杰不敢再违抗,赶紧把男孩拖过来,同时把钱包递给仲久。
水完全打湿了仲久之前用发胶定型的卷发,现在头发完全拍在额前,异常的狼狈。仲久斜眼看着面前的男孩,男孩的情况更加恶劣一—破衣烂衫,瘦的身上布满瘀伤;乌黑的短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河水洗净了他脸上的煤灰,露出一张典型的亚宁人面孔,消瘦苍白的脸倒还有丝清秀,一双乌黑的双眼倔强的看着仲久,没有一丝恐惧的意思。
仲久吐了口口水,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没吭声,只是喘着粗气。
“妈的,“仲久慢慢的摇了摇头,”我看起来是要吃了你吗?!”
他看了眼手中的钱包,一甩手丢给了男孩,“拿去吧,老鼠。”
男孩接住钱包,一脸惊诧。更加惊诧的是仲久的两个伙伴,其中的阿杰忍不住想制止仲久:“大哥,你。。。“
“你还好意思喊我大哥!”仲久恶狠狠地转头看向手下,即便半坐着还伸腿踢了手下腿一脚,“大哥来,大哥去的,我刚才落水你t跑到哪里去了!妈的。。。”
仲久的两个伙伴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答话了,显然这个看起来像个混混,满嘴脏话的混血儿显然地位在他们之上—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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