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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好似生起了一笼火,又好像爬了一条虫,暖暖的,酥酥的。热水的蒸气腾上来,烛火的光韵四散氤氲,除了茵儿的撩水声,此刻是这样安静和温暖,仇九状似微醺,不由低吟道:“夜阑初更谷静好,朱烛一人添娇,但愿年年似今日,不入江湖不上朝。”
茵儿抬起头:“九哥哥,你刚才是在作诗吗?再读一遍让茵儿听听好吗?”
茵儿和仇九一样,打就在严苛监督下博阅群书,再加上博闻强记、过目不忘的天赋,那也是识得文,断得字,文采熠熠的女才子。听得仇九口中低吟,虽不甚清楚,但诗中那种特有的韵味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哪有啊,哪有啊!我那是,那是……”仇九脸上腾起了红云,矢口否认,但“那是”了半天也没接出下文来。
茵儿在仇九脚跟处轻轻捏了一把:“哼!骗人!明明听见你吟诗了。”
仇九被茵儿催逼的紧了,又深恐唐突了茵儿,一时手足无措,只好搪塞道:“嗯,那诗写的不好,等九哥哥改得好些了,再读给茵儿妹妹听。”
仇九满腹的惭愧,暗暗把自己骂了个狠的。茵儿年龄,还是个孩子,自己居然还“人添娇”,如此羞辱茵儿,与禽兽何异?其实仇九倒是冤枉了自己,实质内心纯净的很。只不过因母亲早丧,守着一生倥偬戎马,性格粗豪的父亲长到十二岁,从未体验过只有女性才有的细腻温柔照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