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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哼哼,张达大将军与匈奴打了十几年的仗,死在你爷爷,你爹爹手上的匈奴人积骨盈山,彼此早已将对方视如寇仇,直欲噬其肉,喝其血,勾结之辞,哪个能信?可是那些往来信件上,七叔曾亲眼所见,字迹却又的确是出自你爷爷之手,这件事,当真诡异。”
令北道:“姥姥个熊的,张大将军和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兄弟清楚的很,怎么可能做出勾结匈奴的事?打死我老令都不信,定是有人栽脏陷害。”
从景培之口,仇九第一次听了爷爷和爹爹当年被害的罪名,出声问道:“勾结匈奴?晚辈怎么从没听我爹提起过?”
景培道:“当年你爷爷被圣旨招回京师,你爹爹被押解赴京时,钦差并未宣示罪名。那所谓的勾结匈奴的罪名是你爷爷被害之后,朝廷为稳定军心,不得已才宣布的。你爹爹半路被救,如何能知?”
令北挥拳狠狠砸在几上,茶水四溅,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自大哥出事后,什么都不顺了,当年的十兄弟,如今只剩四人了,败仗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姥姥个熊的,一晃十几年了,每天都好像在做噩梦似的。”
“侄只有四个叔叔了?其他叔叔呢?那另外两个叔叔又是谁,现在哪里?”十兄弟仅余其四?仇九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