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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叔婶满心的懊悔尴尬,不住为当年的所做所为解释,道歉。
苒果陪杨姑娘,带着跟屁虫一般的晋豆别屋叙话,其余众人见礼已毕,各自落座。
族长也姓范,拱手道:“杨家主,一年多前,范某曾有言,少则一年,多则两年,范进就会返乡,奉上五百两黄金的聘礼,如今幸未食言,但不知杨家主对范进与杨姑娘的亲事有何想法,还请明。”
杨家主闻言,面露难色,沉吟不语。
杨家婶子见场面尴尬,接话道:“范族长,不是我们不给你老这个面子,按呢,范进这孩子也的确配得上我们家姑娘,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想要悔婚,难啊!”
范进闻听,脸上开始笼上一层愁云,但碍于身份,却不便插话。
王水脑子好使,这时候当然该他出面周全,道:“范家主,范家婶,你们二位也看到了,我三哥与你家姑娘的确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做家长的该当成全他们才是,总不能狠心将杨姑娘往火坑里推吧!”
也是王水对杨靖父母所为深感不耻,所以出话来就有些夹枪带棒。
杨家主大概是个闷葫芦,闻言只是长叹一口气,却不话。杨家婶虽不满王水话中不敬之辞,却不敢发火,道:“话不是这样讲。诸老爷的聘礼和婚书都下了,没有人家的休书,我们悔婚另娉的话,那是要坐牢的。而且,人家可是县太爷,这胳膊哪儿能扭过大腿啊?”
王火一拍桌子,怒道:“县太爷怎么了?惹急了老子,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到那时,难不成你还想让杨姑娘嫁给一个死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