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许褚(第1/2页)重生之大三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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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宝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底牌,凭借着这张底牌,他无往不利。≧ ≯ 过去难以抵挡的恐怖天敌,一个个倒在了他的脚下,只是想得到就必须有付出,用完底牌的代价就是身体会虚弱好长时间,对于随时都充斥着危险的黄巾内部来说,这恢复的时间是致命的死亡日。

    身体在全盛的时候都会虚弱到极点,那么现在重伤状态呢?出于与生俱来的敏感,张宝可以肯定后果是非常惨烈的!

    张宝“噗嗤噗嗤”喘着粗气,分不清是疼还是怨恨。

    到底用不用?他到现在也没有决定下来。

    就在张宝正迟疑不定的关键时刻,一阵强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对面传来,望眼看去只见曹操健步如飞,脸上一片肃杀之色朝自己这个方向袭来,什么时候连这种存在也有了这般勇气,竟敢对自己动手?习惯了黄巾对于自己的恭敬和恐惧,可以想象曹操的这种行为对一个处于疯狂和崩溃状态下的张宝是多么大的打击!

    剧痛和无边的愤怒,仿佛终于让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张宝眼中复仇的光芒如炙热的烈焰一般,让人有种被烤化的错觉。

    就在曹操离他只有三米左右,张开大嘴,张宝酝酿了一秒钟,猛然拔出一把匕,朝着曹操的头顶就刺了过去。

    不难想到,只要被他刺中存活的几率直接为零。

    一阵钻心的疼从心口传来,曹操诧异的停顿了一下脚步,危险!极度危险的感觉!

    其实人也存在第六感,只是人常久的脱离自然,这种感觉慢慢弱化,但是没有消失,比如说那些战场上的老兵往往能感觉到对面是否有埋伏的敌人,或是那些一辈子都生活在森林里面打猎的猎人,这些长久穿越生死的人,才能够慢慢的激这种感觉。

    杀了两个月、被杀了两个月,曹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入乱世的雏鸡,强烈的不详,让他迅趴到打了个滚,也就在这时,张宝的匕也随即突至。

    倾尽所有的攻击竟然没有击中目标!这令张宝陷入了呆滞。而这呆滞仅仅停顿了一秒,就被强烈的不甘所代替。咆哮!嘶吼!尖啸!他的声音已经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上的虚弱如海啸初潮一般逐渐来临,他已经闻到一丝毁灭的气息。

    不管怎么样,他要带走一个陪葬的!张宝扬起断裂只剩半截的匕,唰的一声,如船上崩坏的缆绳,迅雷不及般朝着刚刚站起的曹操胸口,狂扫挥去!命都不要了,还怕什么疼!

    曹操瞪红双眼,身上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在这刹那间躲避开来,心中悲愤恨意难以抑止,眼睁睁看着半空,那道恐怖巨耳带着杀意无边迅疾落下,张口狂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震动四野,天地变色,曹操的心跌入了无底深渊,肺腑之间拨凉拨凉的……绝望、不甘、愤恨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忽地,天地间突然安静下来,甚至连巨耳狂暴之势也瞬间屏息……

    那个岁月里由陌生到熟悉粗犷而又厚实的手,出现了曹操身边,一把将他推到一边。

    许褚虎躯一震,他只觉得背部狠狠一痛,那令人心颤的匕就这般直接刺进了许褚的背部,就算他皮糙肉厚,哪里经得起那般沉重的打击,登时就被匕尖端刺入了背部,鲜血汩汩流出!

    曹操疯狂嘶吼了声,就在匕要继续深入许褚体内的刹那,他猛然力,调动浑身的力量朝着张宝就攻了过去。

    一脚,只有一脚,但是,正是这一脚令张宝脱离了危险,而,正是这一脚,令曹操从死神手中救出了许褚。

    曹操肝胆俱裂,看着许褚倒在冰冷的地上,脸色没有半点的血色,后背的创口,像是破掉的气球不管怎么捂,都抵挡不住那孱孱的流逝。

    许褚想要说什么但背后的痛令他无法张口,抬起的右手,渐渐的垂了下来,焦急的许褚,努力的把手伸向眼前痛哭的曹操,目光中全是不解之色,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原来能够举起百斤巨石的双臂,如今连抬都抬不起来。

    曹操赤红的眼睛里面全是泪珠,想尽一切办法包扎许褚的伤口,却是无济于事。这种情况必须有紧急的医疗设备,若不然光凭人力的挣扎是无法和死神赛跑的。

    远处的张宝终究是没了气息,只看到他一双毫无光彩的大眼,里面全是凝惑和不解,好像在问自己:“说好的陪葬呢?!”

    谁能够想的出来,曹操还有这般感性的一面,只不过,曹操这种模样,定然不是特意装出来的,毕竟,对于他来说,人才,远远大于一切。

    位于黄河的下下游,古为齐鲁之地,今为城聊市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内,一直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路上崎岖程度令人咂舌,从市区出搭汽车经过六个小时到镇,再由驴车乘驾三个小时到一个只能靠两双脚才能攀爬的巍峨山脚之下,之后便是漫长的徒步,一座山过去,又一座山出现,这过过出出又是得绕半天竟才能找到这个地方。

    没有想象中的朵朵炊烟、没有山野里绿荫荫或是万紫千红的艳丽、更没有洒脱、祥和几个端坐的老人正在谈笑风生,儿孙卧榻。

    这里不是世外桃源,只有一块被开垦了数十代又或是数百代的贫瘠土地,寥寥的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土地周围,依靠着几亩玉米地微薄度日,长期在缺水、缺粮、一日不种地来年就有可能饿死的环境下,他们依旧秉承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这种老掉牙的反抗方式来叙述自己对生活的不满。民风算不上彪悍,但也绝对没有那不值一分钱,所谓的热情和容纳外来人的无私奉献。

    村子很小,但却整齐异常,每家每户都用茅草和用手指能数的过来的瓦片堆建而成,虽然是穷苦没有砖头盖房的原因,但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这是村民相互团结的象征。

    但也不是全部都一样,从左面数第一排第四间屋子,茅草屋上置放着一颗野狼的头骨,惨白的骨质上已经有了些许黑点,这是快要腐化的现象。这颗狼头不知道在这里存放了多久,但可以确定起码有一百多年,村里最长寿已有八十的张老汉说过,他爸爸说过这是爷爷留下的老物件了。

    对于一个连家雀都难得一见的地放,可想这颗狼头所代表的含义,这是踏实、智慧、力量都达到一定高度才能拥有的宝物,是实力、是权利、是只能属于村长的至高荣誉!

    只是此寸非彼村,没有动辄就侵吞村民土地,买卖几十亿的故事,也没有家家都有丈母娘的风流史,在这个男女比例3:1的地界里,别说同时霸占好几个了,就是娶一个都会招到男村民那**裸的嫉妒夹杂着怨恨的眼神。

    除了狼头,村长屋里的模样和其他村民并没有区别,灰涂的茅草墙壁一脚就能踹出一个大洞,冷不丁的从屋外刮进几缕凉风,不敢让人想象下雨天的光景,一个用木头搭建而起,上面铺满茅草的简陋床上,一个中年人一手扣着脚趾一手正扶着旱烟在嘴里巴咂,他枯黑、干瘦的脸上布满了象沟壑,又如车辙似的皱纹,深陷的眼睛露出了久经劳累的故事、但他的眼神却有其他村民少有的精明,就像一只偷食了母鸡的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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