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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当一样东西速度极快时,会产生灼热之感”
白煜听言,接道:“你是,杀人凶手刀快到可以在斩断肌肤的同时依靠生出的热力封住太守血脉?这怎么可能!”
燕锋听得几人争论,眉头紧锁,正在考虑个中猜测的可能性,却见院外踉跄跑进一位门子,对着院内众人喊道:“陛!陛下派人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睢阳危急,恐旦夕之间,江南沦落,特命江南道诸郡守将发兵援之,圣旨所至,即刻出发,不得延误!钦此”青面太监面无表情的宣读完圣旨,似有厌烦的看着乱作一团的太守府人,对跪在地上的燕锋,用令人闻之极不舒服的尖细嗓音道“别磨蹭了将军,带上部队启程吧?送走了你,咱家还得去其他郡县,这时间可是片刻耽误不得”。
燕锋接过圣旨,忙道:“公公容秉,昨夜余杭太守遇刺身亡,此刻末将正在查案,不妨”还未等燕锋完,青面太监便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将军是这余杭驻军的主将,如今圣旨已到,将军不出兵,难道是想坐视江南陷落,自己好去降那安贼不成?”白煜川宝见这狐假虎威的太监话如此难听,忙要冲上去想给太监教训,却被身旁秦威一把拽住,摇了摇头,凝神看着燕锋,数年军旅生涯,他和燕锋都知道,任何违逆这些阉人的意思的话语都不得。
燕锋强压心中怒意,拱手道:“公公错怪末将了,只是太守遇害,兹事体大,容末将向他人交代几句”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带金叶,塞到太监手中。
太监暗地里掂了掂,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明白事理,当即收起钱袋,四下看了看便背过身去,道,“太守遇害,不同往常,咱家等你片刻便是。”
听得此言,燕锋心头暂时松了口气,没想到数件大事竟如仲夏暴雨,一时间让自己手足无措,这时,郡主已然转醒,听到太监与燕锋的对话之后,猛地扑倒燕锋怀里“燕锋,不要丢下我,我怕,不要离开我!”
燕锋看着已是泪人儿的郡主,心中大怜,只是这睢阳之行实在是太过凶险“郡主。。。”只是一时间,竟再也不出口。
一炷香过后,身披白孝的燕锋将已然虚脱的郡主扶上战马,身后秦威提枪驾马跟随,再有同骑的海棠白煜,晓晓川宝四人,还有同样腰系白巾的八百玄甲营精锐骑兵、两千巡防营步卒,浩浩荡荡的走出余杭郡城,沿着大路,向着睢阳方向开去。
白平被留下帮太守府料理后事,事后自会回到富阳,将此行所闻告知白家主母。
又是一夜,红月当空,黑衣老者见玄甲营已撤出余杭,兵员锐减,加之城守毙命,知时机已到,当即召集了手下内卫,准备在这空虚的余杭城大闹一番。谁知众人刚走出院子,却看见不远处站着一青袍道人,只见道人举起手中青剑,手中掐诀,运足内力,胸中杀意透体而出,一时间,白色须发在月色下四散飞舞,青剑上寒芒更盛,道人眼中精光闪烁,用冰冷至极的声音道:“汝等屠戮善民,肆意滥杀忠良,谋害朝廷重臣,实在罪不容诛!今日,就让贫道替天行道,将尔等尽数诛杀!”当即手中长剑一挥,月色下,漫天剑光四散飞舞,寒锋凌人,最前面几个黑衣人来不及躲避,手中格挡的唐刀遇到剑光竟被绞的粉碎,残肢碎肉四散开来,看的其余人心下大骇,老者忙令人填装劲弩,岂料未等瞄准,便纷纷瘫软在地,口吐白沫,转瞬而亡,一时间,手持钢弩的黑衣人竟尽数倒地毙命。老者心下骇然惊觉身后有人,转身看去,发现屋一角,竟有一瘦女子,把玩着手中一柄精巧的手弩,轻笑起来。
“在我面前玩弩,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当即手弩一指,老者见状不好,忙拽过身旁一人当挡箭牌,噗噗噗三声,弩箭将此人钉的死死的。而老者竟趁乱,身形数闪,消失不见了。
“喂!那个老东西跑了!”瘦女子见青袍道人只顾杀那些黑衣人,忙提醒道。
又是一人被绞成碎肉,青袍道人闻言:“又跑了!”心中怒气更盛,但是知道此贼轻功极好,追是来不及了,便把盛怒全部宣泄到在场的内卫死士身上。
一时间,剑影四散,映出万道殷虹月光,瘦女子站在屋,丝毫不顾下方已是血色地狱,修罗道场,转头看向血红的圆月,思绪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安史之乱卷,终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卷:睢阳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