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心底谁最重(第2/3页)乱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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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达官贵戚家的女眷丢了,却找上门来可是飞来横祸。

    “这事实在与卑下无关啊,店铺打开门做买卖,人来人往,人进认出,若是都出了意外,总不能全,全怪在卑下的头上啊。”

    秦晋一笑,这掌柜的虽然胆子了,但逻辑还是很清晰。

    甘乙则正色厉声道:“莫急着先撇清干系,与你有没有责任,自当有官家定夺,不是一张嘴空口白牙便能决定!先问你几个问题,若不如实回答,有你苦头吃!”

    “但问便是,卑下不敢有半分欺瞒!”

    “好,今日巳正时分,可有秦府娘子上门?”

    “有,有的,还是卑下亲自接待的!”

    由于繁素与蛮经常光顾,此人倒是也识得,却想不到竟是这两位颇为和善的娘子遭了不幸,忐忑不安的同时,也为她们惋惜。如此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若落在了贼人手中,只怕要凶多吉少了。

    “几时离去,可注意到可疑状况?比如是否有人跟踪?”

    那掌柜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又摇摇头。

    “一切如常,没有意外!”

    甘乙顿时怒拍了面前条案一掌,“敢诓骗官府?”

    掌柜吓的立时就瑟缩成一团,带着哭腔道:“卑下不敢,不敢啊。”接着他又断续道:“如,如果异常,倒是有一桩,殿内的伙计,今日巳时出门送货,便,便再没回来。”到这里他又转而解释,“这也有过先例,伙计好色,经常就在勾栏坊市内过夜不归了!”

    甘乙冷笑了一声:“好大派头的伙计!”

    “见笑,此人是卑下不成器的侄子,若非家兄早亡,又岂能如此纵容?”

    甘乙见再问不出什么,便与秦晋二人又离开了脂粉店。

    路上,甘乙颇感为难的一叹。

    “线索断了,将军万勿失望,办法总会有的!”

    至此,连秦晋都听得出来,甘乙的话中已经不如先前那般自信了。其实,此事难就难在须得明日日出之前将人找到,若是给他三天时间,又何至如此呢?

    “先沿着贵府娘子可能走过的路,通通走上一遍,没准会发现意想不到的线索!”

    秦晋头同意了甘乙的主意,两人便在脂粉店与胜业坊之间的几条街道统统走了一遍,可仍旧一无所获。其实,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从西市到胜业坊,所过之处都是城中繁华之地,一般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下别人强行掳走呢?更何况,繁素所乘之车亦有秦府驭者,总不能跟着一并失踪吧?

    甘乙走了一遍可能的所经之地后,忽然道:“贵府娘子一定在路上与认识之人有过交流,不定这就是可疑之处!”

    两个人刚到京兆府,甘乙的随从便上前与之耳语了几句。继而,甘乙双目又陡然放光。

    “有线索了,在城南荒地发现了脂粉店伙计的尸体!”

    城南有大片荒地秦晋是知道,这里出现命案,或者成为抛尸之地也的确是最理想的场所。

    “甘某这就去城南现场,将军也一同前去?”

    秦晋自然要跟去的。

    原来,在出了脂粉店以后,甘乙便命人传讯,发动所有的人脉寻找彻夜未归的伙计。这些人的效率也当真不慢,不过半个时辰便寻到了尸体。

    虽然是尸体,但死人有时也会话的。

    借着明亮的火光,甘乙仔细审视着手中的匕首。准确的,这是一把金装银刀,长约有五寸,做工极为精美,更是价值不菲,绝非普通人家所能拥有。

    不过,这价值不菲的金装银刀从尸体的胸口拔出后,已然成了命案的凶器。

    看了半晌之后,甘乙将金装银刀交在秦晋手上。

    “将军且看!”

    秦晋接过凶器,也细细端详了一阵,便在刀柄处发现了两个绿豆大的篆字。

    “冯昂?”

    甘乙面色凝重的头。

    “将军可知这冯昂是谁?”

    秦晋还真不知道冯昂是谁,长安城中姓冯的人多了,但在朝中有显宦贵戚的,却并没有一个。是以,便轻轻摇了摇头。

    “愿闻其详。”

    甘乙忽然又用一种极为怪异的语气问了秦晋一句:“那将军可知道,高力士此前姓甚?”

    当今天子的近侍高力士,试问满天下又有谁人不知其名?但与这个冯昂又有什么关系?秦晋在记忆的深处仔细搜索了一阵,便猛的失声道:

    “姓冯!”

    高力士的经历也颇为跌宕坎坷,本名冯元一,出身也是名门望族,其曾祖父乃唐朝初年高州都督广韶十八州总管,封耿国公。其父世袭潘州刺史,其母麦氏则是前隋名将麦铁杖的曾孙女,死后追尊为越国夫人。

    但冯家在武后当政时期遭难落败,年幼的冯元一被掳入宫做了宦官,并改名换姓为高力士。后来几番际会,遇到了当今天子李隆基,才有了今日的权倾朝野。

    难道这个冯昂和高力士有着某种关系?

    甘乙艰难的头。

    “将军的没错,这个冯昂就是高力士同产兄弟冯元圭的幼子!虽然冯氏一门在高力士飞黄腾达以后一改当年的艰难处境,但也仅仅是衣食无忧而已,高力士似乎并不想让冯家人再度入朝为官。因此,这个冯昂虽然有着轻车都尉的散官阶,却从无任事的经历,终日只知道游走街市,斗鸡走狗,调戏妇女。”

    秦晋听罢甘乙关于冯昂的描述,一颗心便迅速的往下沉。至此,他已经有种预感,繁素的失踪,绝对与这个叫冯昂的纨绔子有干系。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繁素究竟是怎样被一个素未谋面的淫贼在大庭广众之下劫走的呢?

    火把光焰扑扑闪烁,甘乙看着秦晋阴晴不定的面色。

    “只要将军一句话,下走便将此案一查到底!”

    字字句句如巨石落地。

    秦晋并未回答甘乙的问题,而是又确认般的问了一句。

    “仅凭一柄金装银刀就能确定凶手是冯昂?哪个凶手会这么蠢,将凶器丢在现场?”

    甘乙却道:“此地并非案发现场,不过是抛尸之地而已。”他指着尸体的身下解释道:“此处血迹甚,如果他死在这里,血迹至少也要有五倍之大。”

    绕着尸体转了一圈,甘乙又缓缓道:“就算这金装银刀是有人栽赃冯昂,也一定是与冯昂有着千丝万缕干系的人,咱们只要顺着藤蔓摸上去,迟早会摸到瓜的!”

    秦晋这才斩钉截铁的道:“查,一查到底,但有困难,秦某给甘兄撑腰!”

    甘乙让秦晋先不要做最坏的打算,凶手无限冯昂的可能性很大。正如秦晋所,凶手就算再蠢,也不会将可着自己名讳的金装银刀留在现场,让人顺藤摸瓜去抓他的。

    因此,在甘乙的第一判断里,凶手一定是与冯昂有仇的人,此人处心积虑杀人嫁祸,或许就是为了报仇。但是,即便如此,也解释不了,凶手又为什么要将秦晋侍妾也一并劫走。

    多年办案经验的直觉告诉甘乙,此事绝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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