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相公急求功(第1/2页)乱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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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日强攻,声势很是浩大,但洛阳城之坚固甚至更胜于长安,只要叛军有意坚守又岂是旦夕可破的?这一点秦晋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更在意的则是河阳与偃师两地马步军指挥使的归顺问题。  .  .

    一方面,信使带着严庄和秦晋的亲笔手书,这是软的。另一方面,磨延啜罗的两万回纥兵虎视眈眈一路向**进,如入无人之境,在军事给他们以强大的压力。

    想来这几日给有准消息了,洛阳的战事不能再久拖不决,因为他在和时间赛跑,在和史思明的决断赛跑。

    当日晚间,清虚子兴致勃勃的找到了秦晋,表示自己又有了新的想法。

    “何不火攻水淹双管齐下?准定叫叛贼防不胜防。”

    “何伟水淹呢?”

    秦晋放下手的纸笔,有些好的抬起头来,今年和去年一样,天旱少雨,洛河的水位下降了一半,若要水淹又谈何容易?

    清虚子得意的一笑。

    “水淹未必要引大河之水广而灌之,也可以巧用嘛!”

    秦晋最烦的是清虚子故意卖关子,吊胃口,故意板起脸,斥道:

    “有话说,有屁放!某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尚未处置完毕,可没有闲工夫和你在这里磨牙!”

    嘿嘿干笑了两声之后,清虚子直入正题。

    “贫道曾经在一部兵书见过,可以在城墙底部挖掘隧道,然后再引水灌进去,对城墙大有破坏力……”

    听了清虚子有些异想天开的建议,秦晋忍不住哈哈大笑,长身站起来。

    “古有囫囵吞枣之语,某还不信,今日见了青虚真人如此,方始信了!”

    清虚子被秦晋揶揄的莫名其妙,抬起右手挠了挠头问道:

    “大夫这是何意?贫道愚钝!”

    秦晋指点着清虚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呀,你呀,以水关进洞**,那是对付攻城一方挖地洞打穿城墙潜入城内的法子,区区水量根本不足以对如此庞大的夯土城墙造成足够的损坏!”

    清虚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秦晋的话很有道理,便也有些泄气。

    “如此说,贫道还是瞎欢喜一场了!”    “也不是没有补益,咱们也可是尝试着挖几条地道,用火药炸,算炸不塌也让这些叛贼们胆颤,肝颤!”

    如一语惊醒梦人,清虚子顿时又来了精神头。

    “对,让叛贼胆颤,肝颤!”

    洛阳城墙的规模空前绝后,城墙甬道堪八两马车可以并驾齐驱的大道,甚至长安城墙的甬道还宽了一条车道。如此雄壮坚固,凭着这种最原始的黑火药,绝难将其炸毁。

    但是,行与不行现在仅仅停留在想象的层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会产生多大的破坏力呢?

    “今晚,今晚你去民营挑人,要那些身长五短,耐力好的壮汉,去长夏门挖几条地道……”

    清虚子蔓延放光,一口答应下来。

    “还有,军的火药还够用吗?”

    前次尹子琦偷袭军大营时,清虚子急生智一把火烧了火药库,随着一声巨响,猛烈的爆炸彻底摧毁了尹子琦最后的希望。

    “大夫请放心吧,贫道一早命人赶制火药,眼下正源源不断的运过来,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

    秦晋大为满意,虽然这个清虚子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办事却很是卖力,常常无须他交代,能做足了准备。

    “以你这般资质,出家做道士实在可惜了,不如改日还俗,秦某向天子保举……”

    话才说了一半,清虚子拦下了秦晋的话头。

    “秦大夫抬贫道了,贫道生性闲散,不适合做官,今日出山到大夫帐下效力也是顺应天命,一旦达成所愿,便也是重新归隐山林的日子了!”

    清虚子很少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秦晋看了不免觉得有几分滑稽。这老道说自己是闲云野鹤倒也贴切,但若说他没有功利之心那才是瞪着眼睛说瞎话,别看他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适合做官,但还没还俗呢相向秦晋要一个郎将的秩级。

    “好了,闲话少说,既然已经定下挖掘地道以火药炸城的策略,不要耽搁了,连夜赶工,明晚之前,我希望听到第一炸的动静!”

    他之所以把期限定在明晚之前,那是本不报一炸而破城的希望,事实这也是绝不可能的,但只要能在心理给守城的叛军造成巨大的压力,绝对不白费功夫。

    刚打发走了清虚子,严庄跟着到了。他现在已经不是权倾朝野的“大燕”权相,在神武军至多算是投诚的叛将,其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偏偏此人的适应能力极强,在很短的功夫里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理状态,遇人处事的态度也极是谦卑。

    “老夫求见大夫是想再出一份力,或许可以联系城的故旧亲信,让他们与神武军来个里应外合,说不定可以收到效呢!”

    说实话,严庄的想法很好,但只可惜是不合时宜的。

    秦晋摇了摇头。

    “此计虽然十分之妙,但严相公可知道洛阳城接替你的安守忠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

    严庄有些惊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的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究竟是哪里不好,却一时间想不到关键所在。

    “尽管神武军在对待严相公投诚一事已经十分低调,可安守忠还是下了辣手,在城内展开了血腥的清洗……”

    “血腥”二字刚刚从秦晋的口说出来,严庄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甚至连眼圈都有些泛红。

    “安守忠竟,竟如此狠毒?”

    见状,秦晋暗暗唏嘘,再位高权重的人也有软肋,严庄自打投诚以来不曾有一丝失态,独独此时骤然失态,显然是在担心他的家人已经遭了毒手。

    “严相公放心,好在安庆绪还算理智,只是关押了相公的族人子弟,安守忠杀的都是些朝臣武将!”

    听到秦晋如此说,严庄才恢复了平静,他对那些故旧亲信的死活并不在意,各自生死有命而已,可族人子弟却是不能不在意的。

    投诚以后最担心的莫过于安庆绪的报复,只是想不到安庆绪还算有良心,并没有赶尽杀绝。真正大出人所料的是,安守忠。这个人平素里看起来庸碌无能,又不与人争斗,现在才发现当初竟是走了眼。原来最包藏祸心的是此人。

    严庄一面摇着头,一面啧啧连声: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老夫总是自以为洞悉一切,所有尽在掌握之,偏偏却漏看了安守忠此人!”

    外面刁斗声阵阵传来,映衬着严庄的一张老脸,多少显得有些凄然。

    秦晋则缓缓的应道:

    “王莽谦恭未篡时,天下人才智之士多如牛毛,可想要彻底看透人心,却是常人难以达到的。严相公也不必为此耿耿……”

    严庄大有感慨,轻轻的叹了口气。

    “倒不是老夫耿耿于怀,只可惜了不能联络旧部,将功折罪!”

    “严相公莫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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