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母性(第1/2页)妙手天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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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1母性

    没错,这个问题可是问到子上了。 23US.更新最快

    金名楼叹了口气,只道出了两个字:“催生。”

    明白了,在谢迹中蛊之前,那位苗疆姑娘还没有身孕。为了救他,他告诉谢迹,必须要和她成为夫妻。

    谢迹并不知道这样做要以那位姑娘的性命为代价,便答应下来了。

    答应归答应,这中间也还有不少的波折。

    谢迹不喜欢被女人勉强,即便是这种送上门来的艳福,他也会躲得远远的。

    所以那些日子,谢迹就喝着美酒、品尝着美食,等死。

    温书和金钟楼他们都知道谢迹的性格,知道他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时候宁愿死也不会做一些在别人看来很简单的事。

    这样的一个死局,最终还是那位苗疆姑娘给化解了。

    她准确地算到谢迹每一次蛊毒发作的时间,一路跟着他,最后将他给捡了回去。并且在这期间,如愿和他在了一起。

    这些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但他们都没有传出去,毕竟这件事并不算光彩。一个姑娘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份上,可能会遭人耻笑。

    就算他们不会这么想,那位苗疆女子也不会在乎这些事,他们的品行操守决定了他们不会将这件事宣扬。

    外界的人所知道的充其量就是名满武林的谢迹谢大侠,遭人算计,长了和女人怀胎一样的孕肚。

    其他的事便是一概不知了。

    “催生?这太危险了,稍有差池,母子都有性命之危。”

    金名楼头,“当时的情况很危险,谢迹蛊毒发作,已经神志不清。那位苗疆姑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吞了下去,孩子是生出来了,母亲却大失血。要不是六弟妹及时赶去,在那夜那姑娘就会死。”

    路曼声默然。

    她还很少听见这样一位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连命都毫不犹豫舍弃的女子。

    “即便暂时救回来了,她的身体依然虚弱,再加上母蛊一百日的期限,她仍然会死。”

    “那段日子谢迹应该很难熬吧?”

    “他们两人绝口不提此事,谢迹陪她度过了最后一段平静的日子。”

    这确实是像谢迹的风格。

    事情发生后懊恼都无用,而是怎么去弥补这种遗憾。

    “那孩子怎么样了?”

    “也过世了。”

    “!!”

    “那孩子先天虚弱,落地之后救回了谢迹,不出两日就没有呼吸了。”

    宫旬都忍不住皱眉叹息。

    这样的事听起来太悲惨了一些,就连原先想要取笑谢迹的意思都没有了。

    “那个姑娘在临死前告诉谢迹,她并不后悔这么做,也让谢迹不要为他们母子的离去而伤心。她虽然不后悔,在看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还是有了动摇。因为她很想陪在她孩子的身边,能够多些日子。现在好了,她可以去陪他,谢迹本来就是不属于他们母子的,她不想束缚他,离开了他就能得到自由。”

    “恐怕在谢迹的内心深处,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对来去匆匆的母子。”路曼声是了解谢迹的,看似风流浪子,其实内心最重情。

    “但这些终会遗忘,埋在心底也会被尘封。谢迹还是那个谢迹,不管经历多少事,他都会再次站起来,笑着面对生活。”金名楼却忽然道。

    他抬起眸子,清冷逼人。

    就像他出的话,坚定中透着一丝无情的味道,却让人无法质疑。

    “人活几十载,谢迹又在江湖飘,谁的心里没有一些隐痛和伤疤?如果因为一段痛苦便一蹶不振,谢迹早就被打垮了。”

    路曼声心里一震。

    面上虽然没什么大的表情,心里的震动只有自己知道。

    是啊,一个人不管经历多少的苦痛,总归要活下去。你开心的活着是一种活法,每日都活在过去和痛苦之中不停地折磨自己,这也是一种活法。

    既然无法改变,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开心一,也让身边的人少担心一。

    “起初六弟和六妹都很担心他,以为谢迹是强颜欢笑。毕竟那样的事,谁都无法轻易放下。但第三天,谢迹出现在松鹤楼上,和公孙极乐打了一个赌,吃光了松鹤楼里一百五十八只螃蟹,我们就知道他是真的没事了。”

    谢迹再感伤,他也只会给自己一段极少的时间来缅怀。

    有时乘一叶扁舟,自己躺在船头,任船漂流,等到想通了就回来。又或许提一壶酒,到逝世之人的坟前,敬他几杯好酒,让他一路走好。

    他看起来比谁都要快乐,但内心里积攒了多少的伤?

    只有在夜深人静或者是某些事触动他时,眼里才会一闪而过独属于他的悲戚。

    这一些,用现代人的话来便是故事。

    一个人总有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有精彩辉煌的,也有欲哭无泪让人不堪回首的。

    路曼声低下头。

    比起这些人,自己还真是连普通人都不如。她只道自己无法做到,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愿给自己。

    用她所谓的方式来缅怀过去,遗忘就是背叛。

    事实上,换一个方法想,遗忘何尝不是对离开之人的放手。放开了离去的人,也放开了自己。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难过。

    就像是那位苗疆姑娘,拼尽一切换来的这些,如果对方到最后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就那样地将你放下了,真的能做到心无怨怼?

    “还是一些开心的事好了,是叙旧,若是害路姑娘心情不好,太子殿下该找名楼的麻烦了。”

    “金大人客气了,宫旬可不敢找金大人的麻烦。”

    金名楼笑着摇头,然后淡定地对路曼声扔出了一个好消息。

    “汪大姐为西门庄主生了一位子,这个路姑娘听六妹了吗?”

    “什么?真的!这太好了,什么时候的事?”乍闻这一好消息,路曼声的注意力便被移开了。

    汪大姐和西门庄主的孩子,那一定很有趣。

    一个是千年冰山,另一个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两人带孩,肯定闹出不少的笑料。

    “对了,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在问出这话时,路曼声清楚地发现金名楼的嘴角翘了一下。

    “有关于他们孩儿的名字,在我到这里之前,都没有定论。”

    “何以会如此?”路曼声微微一动,就想到了这其中的可能:“莫非西门庄主和汪大姐在孩子名字上意见没法统一?”

    “路姑娘猜得没错。”金名楼沉吟,继续开口,“汪大姐在孩子出生后,坚持要叫孩子西门宝,她认为这个名字很可爱。为此,她还出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当宫旬和路曼声听了金名楼出的理由之后,着实乐了。

    这种事,只有汪大姐会这么想。

    但仔细一听,还是有那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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