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十年 大结局(第1/2页)升棺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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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烘烘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我这间单身宿舍,几个辗转反侧后,我终于有点趟不住了,使劲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咕噜从大铁床上翻身下地,来不及穿好衣服赶紧走到洗脸架前,用昨天剩下的香皂水简单的洗了一把脸,然后开始对着镜子端详起来。

    发现镜子中的那个迷糊眼胡子该刮了,头发也该理了,眼睛还有点水肿。

    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睡到半夜开始眼皮跳,好不容易伴着连阴雨进入梦乡,一觉到天明,感觉脑袋涨的厉害,浑浑噩噩的做了一个晚上的梦,等我醒来后却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今天应该是清明节,我突然想起来了,着急从枕头下面拉出手机,翻开手机盖子一看上面竟有八个未接电话。

    最前面两个相同的号码是大嘴打来的,时间显示是半夜3点零5,紧跟着后面赵大庆和一个越洋电话,没有名字显示但我肯定是小野打过来的,第五个是我爸妈打来的,时间显示5点多。

    最后两个是古弈打来的,一个六点半一个七点半。

    我本来想一个一个的回过去,但想想还是算了,赵大庆肯定是想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到云南那边走一趟,吃住路费全报销,就是想看看我们当年是从哪个地方活过来的,虽然我嘴上答应过他,但也仅仅是嘴上,再让我去走上一遭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还吃住玩一条龙,这年月当个小老板还真牛逼哄哄的,比起我这一个月几十块的代课体育老师强了百倍千倍,但那又怎么样,老子不稀罕。

    至于小野,我想了想也算了吧,一来话费贵,二来每次和他通话都等于揭开他的伤疤,毕竟在十年前找到他时,他已经一条腿废了,当时如果不是陶立夫的帮忙,他那条命就算彻彻底底的交代在中国了。

    至于天津老家,我有点头疼啊。

    一般上了年纪的老人都觉少,起的也早,只是他们二老也不应该这么早就打电话啊,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没课的时候喜欢睡懒觉?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只要一有空就催这催那,无非就是什么时候和古弈结婚,清明放假了回天津的火车票订好没有……

    当然,最让我头疼的还是古弈的电话,本来住的几乎是门对门,她在操场的南头,我在操场紧挨锅炉房的背面,打的哪门子电话啊。

    我刚放下手机,想顺手拉开窗帘享受一番阳光洒进宿舍的惬意,不料就在这时包着铁皮的实木门快要被脚踹倒了。

    咚,咚,咚……

    我心里想着哪位这姑奶奶,来不及披挂衣服,身上只有一件短裤守护者最后的阵地。

    我刚打开条门缝就看到了古弈正对着门缝往里瞅,给人的感觉就像我宿舍了藏了什么东西似的。

    清明前后的天已经转暖,人们也不再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古弈今天看起来特别的精神,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淡蓝色运动服,脚下踩的也是运动鞋,就这身装扮我还没欣赏够呢,门就被人使劲推开了,顿时一股子清晨的特殊香味扑面而来。

    古弈推开门后,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把我扫了一个大周天,叉着腰横眉冷对的讥讽道:“崔老师您终于舍得起床了啊,要不要我替您更衣?”

    这傻丫头自从上次醒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得,胆子大了不说,变的非常的主动,什么事都主动完全盖过了我的风头,这可能和她病情好转有很大的关系,心情变好,真个人也好似脱胎换骨一般,还那有一点人民教师的风采。

    当然,这最终的功劳要归于那个死鬼老头和大祭司,他们让古弈身上的七星砂停止了继续生长,古弈从小精通药理,所以在陶立夫临走前没少传给她一起奇门歪道的东西,这也让古弈的族人暂时不用担心七星砂的危害,虽然没有彻底根除,最起码不再影响生活了,陶立夫临闭眼的时候说过,这是他一生中做的最用心的一件事。

    古弈说干还真干上了,趁我一个没注意一把将我推的坐在床上,直接领起我那件破了洞洞的背心就往头上套,两人一番推来推去,但最终还是我又把她推到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候,古弈看了看表埋怨的瞪了我一眼,说道:“估计这点大嘴已经骂你娘了,你倒好还没穿好衣服,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虽然嘴上不敢说,但拦不住心里鼓捣,心道你能比我好到哪去,不也光不出溜的。两人彼此看了眼对方,都没忍住笑了起来,就在这些,我老远就听到有人在按喇叭,听动静应该是汽车的喇叭,很有可能是从这我们这所中学来的。

    要知道这里是偏僻的农村,住户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人,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得是牛马车吱呀吱呀的生活,唯独我们这所中学偶尔会来几辆吉普车,也全是上面的领导,那些司机早已把这里磨的精光了,根本用不着按喇叭。

    果然是奔我们来的,我感觉那车好像要开的飞起来了,先是在学校的操场上兜了几圈,一连串的急刹车,不住气的颠簸,然后一阵急刹车声,刺耳的要命。

    我和古弈两人登时就慌了,两人开始床上的衣服堆里扒拉各自的衣服往身上套,也就是古弈刚把运动鞋子穿好,门就哐当一声被人推了个大展。

    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到了:“屋里的人听好了,我们是上面派来的,专门负责清查乱搞男女关系之事,不要穿衣服,抱头蹲在地下……”

    这声音除听起来有板有眼,但我还是一下就听出了是大嘴,好像他身边还有一个人在伴奏着嘎嘎的笑声。我心道清查你娘个头,开个破车跑到老子这里耀武扬威了,当年要不是老子把你从十几米高的树上拖下来,你小子估计就成了死的最离奇的饿死鬼了。

    大嘴进门之后见我手里提着一把工兵铲,登时就蔫了,似乎真担心我一铲子劈下去,其实我根本没有注意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女人,一晃十年了吧,这女人可变化真大。

    时间好像一下子重新回到了当年。

    陶立夫第一个发现除了我们四人外,不远处还有十几个人影后,我们在观察了一会没有危险后急忙奔了过去,同样的沙窝里横卧着古瑶、阡陌和小野十几票晕厥过去的人,当时可把我高兴坏了,不论男女,不论中外,不论伤情轻重,不管面熟与否,挨个的做人工呼吸,直到这些人全部苏醒过来,那场景哭天喊地的,想起来这可能是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幕了。

    大嘴是在我们快要走出那片沙地后遇到的,这也多亏了沧澜凤,她说要解手就跑的远远的进入了一片树林,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着姑娘就提着裤子跑了出来,满面的羞容,捂着脸说她看到一颗大树的树冠里面有个人影,而且那人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她。

    当时我就很纳闷了,心道该不会又有其他东西跟出来的,本着将敌人消灭的干干净净的原则,我们四人在沧澜凤的带路下找到了那颗树。说起来都是泪水,当时若不是沧澜凤急着去解手,那又现在的大嘴,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陶立夫耗尽了毕生的精力救治沧澜凤,今天也没有她什么事了。

    期间最功不可没的就属陶立夫了,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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