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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杰向日本人传递一些消息……”
谢远灏眼睛一亮：“蘅公的意思是以此来换取他不追究此事？”
“仅仅是不追究也太简单的，这样你也可以是早就发现了朱杰的问题，和他联手向日本人传假消息，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太明白了，真若这样，不但泄密一事完全掩盖起来，反而有功！只要两边合作，赵子赟就不会再提此事。
刚刚露出一丝兴奋，石瑛便一句话把他打落回去：“不过此事只是一厢情愿，我还不知道子赟会不会同意。”
谢远灏张着嘴，好一会道：“蘅公不能服他么？”
石瑛眼一翻，“你以为我和子赟话语投机就什么事都能服？我告诉你，私交是私交，涉及察哈尔的事，他不会轻易让步的！我会想到这个法子，是不想他那此事过于做文章，这有损党国的形象，你懂不懂？”
谢远灏如鸡啄米头，石瑛清高，这话他相信，若国府中真有维护党国形象的人，这石瑛绝对算一个。
“那，蘅公您看……”
“罢了，我且试试再，不过你要有准备，万一他不答应，还得考虑朱杰押送回南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