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赟家中拜访,其目的自然是认识一下陈娇儿这个奇女子,并和他们夫妻二人做初步的接触。
蒋专门给陈娇儿和瑞儿带了礼物,这样显得不唐突,礼物是玉器,一个玉镯和一个玉坠,当时赵子赟和陈娇儿都未太在意,收下后准备上缴,后来才知道这两件玉器价格不菲,识货的人是宫廷之物。
寒暄过后,蒋自然先从他名义上的本职入手,和赵子赟谈论起党务工作,这算是名正言顺,赵子赟也不可能不把自己党员的身份抛到脑后,如今察省省党部还是石瑛负责,不过基本上已经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部门,刘诚宣和谷毓杰等人不傻,赵子赟遇刺后,在石瑛强压下,他们其实更加没有权利,极其无聊,只是离开察哈尔仕途如何且不,日子是绝对不会好过的,既然看不清,不如混着拉倒。
赵子赟是不怕蒋真来整顿什么党务的,那样他就好打发了,当然,蒋也不会钻这个牛角尖,和准军阀玩党务工作,不是有病么?万一赵子赟给他来个整顿纲要,让他从什么乌省、锡省入手,那真就陷进去别想出来了,搞不好还会弄得一堆活佛抗议。
简单了中央党部的一些新动向,蒋立刻把话题引到了国际形势上,也算是暗示赵子赟,我不提党务工作,你也别。提及苏联时,蒋断言德国将在苏联战场失败。赵子赟是知道结果的,虽然他不清楚蒙疆的出现,以及他和苏联的外蒙之争是否会形成大的变数,但就莫斯科保卫战来看,德国赢不了,他对蒋如此断言有些诧异。
“建丰兄为何认为苏联一定能赢?”
蒋笑了:“凭借我对苏联的了解。”
赵子赟知道他在苏联待了不少时间,“建丰兄可否详细理由?”
“子赟兄,你是不了解苏联的,这个国家就如同一部机器,掌控这台机器的就是斯大林,在他眼中,苏联民众不过是机器上千千万万个零件,不合格的,他会毫不犹豫将其报废,他也不在乎这机器的磨损,因此,希特勒是无法和他这么无限制消耗下去。”
“有道理。”
蒋着,见赵子赟和陈娇儿都未对他的话进行评价,将话题延伸了:“我以前对苏联制度也是很着迷的,但在苏联待久了,发现这种制度非常残酷,他绝对不允许异己的存在,就是自己人,如果最高领导人怀疑你,也就宣布了你生命的终结,在苏联,人命如草芥,根本就没有自由和民主。”
赵子赟顿时知道他的含义,面不改色道:“建丰兄意思是苏联的制度根本不可行?”
“可行不可行我不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中国,如果实行这样的制度,恐怕连子赟兄在内的一多半中国人,都有性命之忧,子赟兄,你是不知道,苏联的大清洗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