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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衙役便出来对着杨湛道:“王大人公务繁忙,你且把裘监军捎来的话留下,王大人稍后自会处理。”
花玲珑只觉得这王钟吕架子太大了,既然知道了杨湛的来意却还不肯面见,亏那裘光寒还将他视作生平好友。
杨湛心里也气愤,但想那裘光寒一片拳拳之心,岂能被他如此无视?便又提气对着府院大吼起来。衙役只恨不能及时上前制止,便只能再受一次这巨吼之声的折磨。
衙役们见杨湛这般耍赖,也是气愤非常,便纷纷举着手杖上前驱赶。却在此时,府院内急匆匆的走出一位衣衫不整的老头,便对着门口没好脸色的臭骂一顿。
“大清早的,是谁在本府门口闹腾,害我不得睡个好觉,可不是活腻了?”这老头接连骂道。
杨湛见衙役们纷纷向其敬礼,才知道这个糟老头子就是自己要见的王钟吕了。但无论是作风,还是气质,皆无法让杨湛与裘光寒口中那位公正而有担当的礼部侍郎联系起来。
王钟吕睨了杨湛一眼,待见得他手中提着的一盒礼物之时,才双眼狐疑的问道:“可是你要见本官?”
“在下杨湛,受滁州裘监军之托送礼过来,当然我原本也是要见上王大人一面的。”杨湛道。
但王钟吕却不耐烦的道:“到底是你要见本官,还是那个什么监军要见本官?的再清楚一。”
杨湛却是又气又想笑,自己明明的很清楚了,这王钟吕为何非要咬文嚼字的计较起来。见杨湛困顿,花玲珑便偷笑着道:“他已经的非常清楚了,你指的两样都是。”
王钟吕随即转眼望来,却见的如此曼妙女子,便两眼发光的道:“美轮美奂,当真绝代风华。”
杨湛见王钟吕却是这般人品,便忍不住鄙夷起来,但不待他出这些话,王钟吕却更加荒唐的追问道:“这佳人可是也来见本官的?”
“哈哈,夫子有云,老而不死是为贼,今日见了阁下,才觉得此话的甚为有理。滁州的裘监军是瞎了眼了,而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杨湛忿忿道。
王钟吕却顿了顿,稍后又接着打趣口吻问道:“你那个什么监军的眼睛瞎了?可惜了,眼睛瞎了就不能再为朝廷效力了。”
“我他是瞎了眼,认识了……”杨湛气急的道。
但王钟吕却抢过话了起来:“你看,你都了两遍了,我已知道他眼睛瞎了。他叫你送礼来此,一定是想看本官能不能帮他找找关系留住官职,对吧?”
如此品性之人怎配与裘光寒这样铮铮铁骨的官员为友?杨湛气的只想骂人,却根本不愿再搭理与他。
但王钟吕却转口乐呵呵的道:“监军大人为国效力过,本官自然要体恤与他,来来,这边随本官进去,还有你。”
门口的衙役们皆暗暗偷笑,他们这位王大人可从来都是只管拿东西,不管办事的。杨湛本不想进去,但觉得这王大人荒唐无度,实在要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如此也好为当地百姓出口恶气。
如此一想,杨湛便挣脱王钟吕之手,反而提着那盒糕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花玲珑从未见过杨湛这般趾高气昂之态,却也是觉得十分好笑,便一路边走边打量起他来。
王钟吕的府院果然奢华堂皇,且不构造装饰,单是其中佣人便数不胜数,却怎叫杨湛看的下去?
杨湛本欲骂他一顿的,但转念又一想,就算自己骂够他三天三夜,只怕也消不了当地百姓之气,倒不如将府中贵重物品都砸个精光,如此才算解恨。
杨湛于是悄悄探出一指,只稍稍发力,墙上的名贵字画便悉数开裂起来。花玲珑起初看得惊讶,但旋即就明白过来,这是杨湛做的好事。
但奇怪的是,王钟吕却对这些置若罔闻,反而自顾着继续向后堂走去。杨湛只道他是见惯了这些东西,就算烂了也不足稀奇,便不免有些失望起来。
杨湛忽然见得庭院养着几株稀有奇花异草,便故技重施一番,这些原本生机盎然的花草随即被截成数段。但这样的情景却依旧不入王钟吕的法眼,他只一味得意洋洋的往前走。
杨湛见自己的行为并不触痛王钟吕之心,便多少有些气馁起来。却在此时,杨湛忽然见得内堂上供着一对青花瓶,单看这成色就知道其价值不菲了,何况还有两个?杨湛于是再度竖起一指,但王钟吕却忽然瞪住杨湛低声骂道:“你再胡来,我可要赶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