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老丈人信长的考验(第1/2页)云州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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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有个书友问我,他上了度娘,查了下,出云阿国是出生于157年的,本书的描写有误。

    其实呢,关于出云阿国的生平,历史上记述的并不多,关于她的生日,竟然有从159~157十余种法!

    前几年,日本又有一些砖家叫兽考证出来:出云阿国并非一人,出云大社有几代比较杰出的巫女都被称为“阿国”,所以历史上的阿国可能是好几个人。

    这没什么奇怪的,历史上,许多称号都是家族或者以此为核心的组织,一代代传承下去的。例如柳生家严,柳生宗严,柳生宗炬,柳生三严四代都被称为柳生十兵卫,但其中只有最后一个才是大家比较熟悉的独眼剑客。

    “拜见主公(大殿)!”我们一家三口(没十五郎啥事,所以他不用来)在二条城的主天守里向织田信长行礼。

    整个主天守里由四百多个榻榻米铺成,可以是非常大了,但除了我们一家之外,却没有多少人,除了十一岁的森兰丸等几个姓之外,近卫武士全被织田信长屏退。

    对了,还有一个人也在现场,她就是香公主的母亲浓姬夫人。她既是织田信长得正室,今天的事,又关乎自己唯一女儿的终身大事,不到场可不行啊。

    元宵节总算是到了,日本人过元宵,并不吃汤圆,但他们吃的红豆粥据也是从中国传过去的。

    织田信长是个很懂得劳逸结合的人,随着手下军团的实力壮大,许多事已经不需要他亲历亲为了,因此他整个人的生活也越来越有规律,他更喜欢在上午就把一切政务解决干净,一边下午可以更好的“享受生活”,这一让我们想到了当年的足利尊氏,在南朝尚未臣服时便急着享受奢侈,结果。。。。。。

    于是他就在下午给我们一家安排拍了觐见时间。

    “好了,都免礼吧,今天是元宵节,我们只谈家事就行了。。。。。。”织田信长的兴致相当高,他对着父亲露出了揶揄的微笑,“不过话回来,十兵卫,你这十几天收的新年礼物肯定不少吧,猴子,米五郎他们的加起来也没你多吧,哈哈。。。。。。”

    “主公见笑了。”父亲的脸色很尴尬,虽新年送礼是再普通不过得了,但被织田信长这么一,他就有种自己在‘纳贿’的罪恶感。

    完了父亲,织田信长又把头对准了我:“明智信光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是。。。是啊。。。。见到您真好,恭喜。。。。。祝您无往不胜,早日平定天下!”被他突然这么一棒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再什么了,差就把“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之类的话出来了。

    我言辞中的困窘被他听出来了,“无往不胜,平定天下?先编的词吧,看来你的应变能力也不高啊,哈哈。。。。。”

    织田信长就在那里自顾自的笑,也不管我们爷俩一脸窘样。

    “好了,五郎,放松些,不必太紧张,”就在我脸涨得通红时,一个柔和甜美的声音把我接就过来了,是浓姬夫人。

    浓姬夫人已经过了四十岁,但容貌依旧艳丽,看上去与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一样,连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之所以她刚刚见面,就称呼我为“五郎”而非“殿下”,是因为从亲属关系来讲,她还是父亲的表妹,我的表姑妈。

    有了这层关系,今天的“相亲”是十拿九稳的了,毕竟对于一位母亲而言,自家侄子总归是最可靠的嘛。

    浓姬夫人嫣然一笑道;“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姑姑,所以今天你不需要多么的紧张害怕。”

    “没错!”织田信长也大声道:“既是本家的一员大将,又是我信长的女婿,胆怯无能可不行!你在越前斩杀叛党时表现的不是挺好嘛,尽管拿出当时的勇气来面对我!”

    拿出杀人的勇气面对你?难道要我把你宰了?我心底暗暗吐槽。

    听了他们的话,我直起身子,大声道:“的无能,让大殿与夫人见笑了。”

    我嗓门不,语气洪亮,一副很有胆量的样子。

    “这就对了!”织田信长很满意,“作为武士,你的兵法修行的怎么样了?”

    提醒一下,在日本,“兵法”并不是指军事上的谋略之类的理论,而是指“武艺”。而中国的真正的兵法在日本被称为“军学”与“武经”。

    “的虽然也修行数年,但可惜天资愚钝,以致一直没有任何大的进展,只能是马马虎虎而已。”

    “是吗~”织田信长的声调拖得很长,显然是不信。

    “把手伸出来!”

    “是。”我老老实实地将左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织田信长并不话,突然疾速用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是想跟我握手吗?不,他是在试我的力气。

    我脸色一变,两手交接处细密的骨骼爆响声传出,我自问自己也是有武功的,比试力气的话,应付织田信长应该绰绰有余了,但没想到织田信长已经四十多岁了,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我的手竟然有疼了!

    不行了,得尽全力,我五指收缩之下,整条手臂寒毛倒竖,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般弯曲起来,肌肉立时绷紧,肩膀抖了一抖咬牙切齿地使出了浑身的劲来。

    我这么一认真,织田信长本来还算轻松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咬咬牙,加重了手中的力气。

    我们俩人都使上了全力,一时之间,旗鼓相当,谁也压不倒谁,谁也不能更进一步。

    好半天,我感到手中握着的那只手突然失去了力道,我也赶紧撤去了力气。

    于是,两只涨得通红的手顿时分开。

    织田信长一边甩手,一边道:“很不错,有几分力气,你的兵法怕是不比你父亲差了吧。”

    “谢大殿夸奖,的的兵法修行深浅,不敢与家父并肩。”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种勇力。。。。。。听你的弓术不错,能拿开十石(二百斤)的弓吗?”

    “勉强可以!是否需要。。。。。。”

    “不用了!”织田信长打断了我的话,“你的兵法还不错,我比较满意。就是不知道你的修养如何,会和歌吗?”

    “家父有教过,但的一句也没能学会。。。。。。”我红脸道。

    “那茶道呢?”

    “会一,但惨不忍睹?”我脸更红了。

    “那可不行啊!”织田信长有不满了,“现在形式不同了,武士除了上阵杀敌之外,也需要跟公卿僧侣之类的文化人多多交流,如果不学什么的话,将来与他们相处会很困难的。。。。。。不过你父亲是很有文化的,你应该多少从他那里学了什么吧。”

    “的勉强会围棋,蹴鞠也懂一些,还有。。。。还有。。。。对了!”我脑中灵光一闪,“大殿,的会一书道!”

    “书道?”织田信长有惊异,“是写假名吗?”

    “不,是汉字!的可以用完整的汉字来写篇文章!”

    “真的?!”在这个时代,懂得书道的人虽然很多,日语中的汉字也很多,但即便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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