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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因为用劲过猛,臂力已经消耗殆尽,在下一次【补完】之前,都会造成很大的防守间隙,这恰好就是敌人进攻的大好良机。
虽然真田信繁这一手足够的急速,再加上他还是年轻人的关系,臂力很强,威力也很大,但是,天海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一招满是破绽。
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击,将真田信繁的竹剑格挡开,而是踉踉跄跄的退开了七八步,一副好不容易避开直刺过来的竹剑的样子。
【师父,你这是。。。。。。】
真田信繁虽然有愣,但不代表他傻。
他看得出来,这一招是师父有意让着他的。
天海面色阴沉的道:
【这就是你这几天的修行成果吗?源二郎?你真是太差劲了!不可理喻的笨蛋!】
真田信繁大吃一惊,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一招并不高明,如果碰到比较传统的剑道名家,还会被骂为是【只会偷袭的招数】,但是,自己的师父又不是别人,他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就这样。。。。。。
天海叹了一口气,道:
【我的意思是,我这段时间教过你的道理,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怎么回事。。。。。。】
【源二郎,你当初过的理想,现在都已经忘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哼!你看看你刚才的剑势!你自己评价一下,是像斩将夺旗的武将呢,而是一个只会在战场上胡搅蛮缠的兵呢?】
【师父你的意思是,我刚才表现出来的,是匹夫之勇?】
【你以为呢?】
【可这样做有什么不妥?武将与兵的区别,仅仅只是他们所面对的对手不一样而已?当年的今川义元公那么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两个不知名的兵用兵的招式给打死了?】
真田信繁感到不服气,也有些委屈,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就这样被师父贬斥得一文不值,这让他很难受。
【哟?过了一个多月,你竟然变得这么能会道起来了?难道我还有教过你口才的技巧?又或者是你无师自通的。。。。。。我已经还真是看你了。】
【这不是能会道!】
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真田信繁似乎胆子很大,以前的他可没有今天这么【爷们儿】过。
【师父,我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也知道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如果还抱着[兵打兵,将打将]的陈旧思想,是很危险的,因为你跟本不知道将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的士兵还是武将。。。。。。】
【听你这么一,我都开始怀疑,我以前没上过战场了,源二郎军师大人。。。。。。】
天海面沉似水的看着这个少年郎,后者哑然————
他这才想起来,对方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武士。
他突然心底一沉。
惨了!自己不禁错话,而且竟然还跟师父嘴,这下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他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
天海突然大笑起来。
【?】
【源二郎,其实你的话也没有错,之前有个人也跟你了同样的话,哈哈哈哈,看来有必要让你们两个人见一面了,还真像啊。。。。。。算了,这一招虽然不是太令我满意,但也算得上你最近一段时间下功夫的证明了,这回我就不让你饿肚子了。。。。。】
后面的话真田信繁全没注意到,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咦?还有人也过这话?他是谁啊?】
【我的儿子,五郎。】
。。。。。。
【你喜欢兵法?】
【是的。】
吉田敏光规规矩矩的在我面前坐好,刚才那本《孙吴兵法合编集注》则被摆在了茶几上。
【你想成为武士吗?】
【嗯。】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我有些诧异。
【呵呵,想不到公家之中还有喜欢研究军事的,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高贵的人,只对诗词歌赋、风花雪月之类的感兴趣呢。】
【明智殿下,您这话可不对啊,风花雪月是要以太平盛世为背景,才得以产生的,而太平盛世也需要用武力手段来创造或者支撑的。。。。。。】
他的声音洪亮端正,充满着少年人的勃勃生气,就好像我在上一世的中学生运动会上,看到的那些追风英雄、运动健儿一样。
这哪里像是死气沉沉、娇弱无力的公家子弟所能发出的声音。
我对他的兴趣更多了。
【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岁,我是天正元年生人。】
【吉田中纳言是你叔叔?】
【不,他是我的伯父。】
【令尊是哪位大人?改日我也去拜见一下。】
这话已经有些没礼貌了,我们根本就不熟,我却对他问东问西,还是他家里面的事儿。
不过他倒是一也不介意我的唐突,反而很有耐心的回答我的话。
【家父是大纳言德大寺实初,大人想拜访他,这恐怕不容易,他的身子不是很好。】
【德大寺?】
我感到诧异。
【吉田公子你难道不是吉田家的孩子吗?】
【不是的,家父和吉田中纳言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家父稍微年长一些,祖父去世得比较早,祖母在得到了天皇陛下以及德大寺族人的允许下,改嫁给了当时担任左近卫中将的吉田兼右阁下。】
【那么,你为什么又跟你的叔父一个姓氏呢?我记得德大寺是[九清华]之一啊,家格要远远高于卜部氏出身的吉田家。】
【这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他送了耸肩膀,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道:
【我自就不怎么被父亲喜欢,他索性就把我打发到了吉田神社来,让我跟随吉田中纳言学习修身养性。。。。。。日子久了,他大概也很享受没有我在家的日子,于是干脆就让我改姓吉田,永远别回家了。。。。。。】
嚯,了半天,其实还是一个意思————
这熊孩子估计是因为惹是生非的原因,被家里人讨厌,于是就跑出来了。
其实他还是挺可怜的,有家不能回。
我本来想安慰他两句,但他却完全没有什么【快来安慰我】的意思,而是饶有兴趣的道:
【其实离开那个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在那里的时候,天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干,我都快憋出病来了,现在好了,身在外地,视线完全扩展了,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了。。。。。。这可比呆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尽然一个人乐在其中,我是该夸他【想得开】,还是该骂他【没心没肺】呢?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他想了想,道:
【我现在是白丁一个,没什么身份,不过等夏天过后,朝廷就会任命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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