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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
【是的,将军大人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断,把这件事请控制在手里我们还需要担心什么呢?。。。。。。我虽然是幕府执权,但其实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混子,真要出事了,也不上什么用,不过呢,幸好还有将军大人您啊,只要有您在我们身边坐镇指挥,什么问题都不算个事儿了,让人倍感安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您这样的巨人着呢。。。。。。】
【闭嘴!让你事儿,不是让你在这里阿谀奉承的!还什么我着?要是全靠我一个人就能得住的话,还用得着养你们这群家臣吗。。。。。。】
虽然是斥责的语气,但实际上,我能感觉到,我的马屁拍得非常合他的心意————因为这个家伙原本就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嘛,我把他称为独力撑天的【巨人】,他心底肯定得意坏了。
这就是话的技巧,好话不一定要煽情肉麻,但一定要到听众的心底。
我注意到,森兰丸悄悄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恕罪,总之呢,我的意思就是,既然将军大人您已经做出决断,那我也就没有什么话可了。】
【无话可?哼!那好,我现在就来问你,关于这件事情,我该如何善后啊?】
【善后?您是,该如何处置羽柴大人吗?】
【是的,不管猴子是否真的会谋反,他的人马都已经来到了琵琶湖,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祸害的。】
【等一下,将军大人。。。。。。[是否]是什么意思?难道。。。。。。】
织田信长扬了扬折扇,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已经派人调查了,这个传闻最早是一群市井民在传的,而他们自己也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我的人查到最后,竟然找出了一丝伊贺余孽的影子!】
【伊贺?难道,是伊贺忍者在。。。。。。】
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伊贺忍者众灭亡这么多年,残党竟然还能制造出这么大的一场动静出来,真是了不起。
【可惜的是,那些个该死的老鼠忍者,在我派人抓捕他们之前,都已经乘着船,走海路,跑到关东去了,感觉就像是一场又预谋的行动似的。】
【这么的话,羽柴大人应该就是无辜的了?】
【嗯,猴子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织田信长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在他身边跟了那么多年,马上就判断出来了————
这个家伙又要开始整人了!
果然,织田信长的下一句就是:
【对了,我刚才不是了嘛,你来帮我想想如何善后。。。。。。诶,你不用推辞,这会就由你来出主意好了。】
【您干嘛非要找我出主意啊?】
我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心底却在不断的思量。
【稍微一个处理不好,那么以后羽柴大人还不恨死我?】
看到我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织田信长马上就变得很开心了。
整人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话回来,这个人到底有多少恶趣味啊!
织田信长是只让我【出主意】,但实际上何止这么简单,因为我作为幕府执权,所想所言,都有很高的几率被【选中】,成为【国策】。
所以这件事情,绝不是我与织田信长两个人开玩笑这么简单,必须要深思熟虑才行。
【将军大人,依的愚见,无论这羽柴大人是否有谋反的意图,他都无法再继续担当维持京都治安京都的任务了。】
【哦,即便知道了猴子是清白的,也不能让他再干了?】
织田信长虽然用了疑问的语气,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看来我的想法,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哟西!看来我的话完全在理啊!
只要能与织田信长保持同步。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是的,这件传闻这么快就流传到了近畿的每一个角落,只怕现在的近畿人,对羽柴大人都感到万分的恐惧和厌恶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将军大人亲自出来,为羽柴大人澄清事实,恐怕也消除不了这件事情的恶劣影响了。。。。。。至少在短时间内,这种影响还会在那些乡野民的身边徘徊。】
【嗯,我所头疼的,也是这个,现在距离春日祭,只有十天的时间了,这十天之内,怎么可能让京都的人安心呢?】
织田信长喝了口茶,道:
【猴子的军队如果进驻京都的话,十有**是会引起京都人的恐慌的。。。。。。到那个时候,别是春日祭,恐怕京都的人都会因为害怕兵灾而不敢出门,或者干脆逃离京都了。。。。。。】
讲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凶狠,表情也开始扭曲起来。
我和森兰丸同时在心底一惊————
不好!这个家伙要发怒了!
果然,织田信长猛地抓起刚才喝茶用的茶碗,将它扔向不远处的一座假山。
【咔擦】一声,在与假山的石块来了次亲密接触之后,名贵的茶碗立马裂成了好几瓣,掉在了地上。
【将军大人请息怒!】
我和森兰丸同时伏下身子道,后者接着又对一边呆愣的厮们骂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快去把茶碗的碎片捡起来,回头将军大人走到那里伤了脚,你们死一万次也别想负责!】
那几个人吓了一大跳,慌忙跑了过去。
我这个女婿虽然看着挺娘的,但一身武艺修为非常不错,据是得到过织田信长亲自指的,真是叫人羡慕。
不同于平时的温柔敦厚,此时的他,面容愤怒并且严厉,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作为织田信长身边近侍们的统领,如果不凶狠刻薄一些的话,是镇不住这群恃宠而骄的家伙们的。
【好了,兰丸,茶碗再好,也不过就是区区一个死物而已!】
反倒是织田信长先冷静了下来,他摆摆手,示意森兰丸不要太放肆了。
【算了,跟我为春日祭投出去的大笔资金相比,这东西的价值不提也罢。。。。。。本来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春日祭开始,幕府与朝廷,还有天下百姓们,一起来享受着太平盛世的,哼!现在却被这些个忍者给毁了,当然了,幕府财力雄厚,这些钱既然能花的出去,那当然也能赚的回来了,只是,我信长和整个幕府的颜面,往哪搁啊?!!!】
颜面?又是颜面!
我突然觉得织田信长过度执拗了,他对于【面子】的死咬不放,让我感到无法理解,也许大人物都是这幅德行吧。
就当我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织田信长又发话了:
【五郎!你闷在那里不话,是想挺尸吗?!。。。。。。没死的话,就给我出出主意,该怎么办,才能把春日祭给办好!】
【。。。。。。】
我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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