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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带来的有两百多人,现在打起来了,张拓海为什么那么高兴,难道他被炸懵了,忘记了自己此行不过只带了几名心腹?
张拓海没懵,他如此兴奋不光庆幸自己活着,还因为他预设的一步棋。
踏上这个国度的第一件事,张拓海就设法与他事先派人探听出下落的一个经常出没于飙车地附近,在国际上声名狼藉的犯罪组织取得了联络,他除了亲自上门直截了当提出寻求帮助的要求外,还提出了与这个犯罪组织长期合作的建议。
“凭什么让我们帮你?”出于对自己安全的考虑,犯罪组织的首领没有出面,而是派了一个喽罗与张拓海和卫然会晤。
“就凭帮助我这一次,你们就能到手三亿美金。”张拓海神sè自如地应对那个喽罗不屑的诘问。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包括卫然,来之前他不明白张拓海为什么会想到找这个犯罪组织帮忙,也不明白赶赴这趟与犯罪组织进行吉凶难卜、风险莫名的谈判张拓海为什么除了他没有叫上其他人作为后援。
此时,听见张拓海这么,卫然是完全不明白张拓海在想些什么。
那个喽罗除了乍舌哪里做的了主,他立刻表示要先离开一下。
张拓海微笑头,他自然明白对方是请示首领,张拓海不怕自己的条件引不来首领召见,只要能见到首领他绝对有信心服首领与自己合作。
寻求与这个犯罪组织组织合作虽然对张拓海算是形势所逼,但他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那三亿美金作为令犯罪组织出手相助的条件肯定到时是分文都拿不回来了,不过没有犯罪组织的相助,三亿美金落到那家财团手上肯定也没有自己一分钱的关系,并且,飙车时动起手来,张拓海到时候只怕是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三亿美金。
张拓海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但他也不是为了ìng命肯白白拿三亿美金打水漂的人,他早已盘算好,既然毒品生意做的束手束脚,他也不必一棵树上吊死,倒不如换个方式前进,他找上门寻求帮助的这个犯罪组织所在的国家及其邻国盛产石油,而这个犯罪组织平时的一举一动经常会令世界石油的价格随之跌菪起伏,自己rì后大可凭借对犯罪组织动向的提前掌握在石油市场赚取差价,那样还不是能大发横财。
张拓海当时对卫然也绝口不提与那犯罪组织长期合作的真正意图,他的决定果然不但让他在失去三亿美金后很快又卷土重来,而且与那犯罪组织的长期合作rì后更为张拓海带来岂止数倍于三亿美金的回报。
不出张拓海所料,仅仅片刻功夫那出面谈判的喽罗去而复返,他让人给张拓海和卫然二人双眼蒙上布带,然后又叫人把俩人扶上准备好的骆驼,在俩人骑着的骆驼被人牵着东颠西跛不知走出多远后,终于来到了荒漠深处的一帐篷前,张拓海和卫然被人扶下骆驼摘去蒙眼布带后,领进帐篷,张拓海如愿见到了首领。
张拓海是恶人,但在那首领面前是出奇的恭敬。
那个瘦而jīng悍、一撮山羊胡子,令人望而生畏、臭名昭著的首领是一直以手支头,保持着半躺姿势卧在张拓海和卫然面前的一张地毯上,聆听张拓海讲述关于三亿美金的由来以及交易时间、地的介绍,“你介绍那么大的生意给我,你能有什么好处?”,听张拓海完事情经过,首领问道。
“我能留住我这条命。”张拓海答道。
“那是在你告诉我这件生意以前,现在你既然见过我,为了不泄露我的行藏,难道不怕我会先杀了你,再去获取那些金钱?”首领瞪着张拓海,慢条斯理道。
“如果担心像你的那样,您请动手好了,与死在对头的手里相比,我更愿倒在您的枪下,”张拓海面不改sè,“何况,杀死我对于您无疑是很大的损失。”
“噢,我倒很欣赏像你这种不怕死的斗士,”首领话间坐了起来,他目光炯炯中流露出几分对张拓海的欣赏,“我倒想听听为什么杀了你会是我的损失。”
“杀了我,我的人见不到我回去,一定会将那些钱藏匿、转移,让你再没办法找到;而若你帮了我,不但你这次能得到三亿美金,我们更可以建立长期合作的关系,我可以向您经常ìng的提供资金帮助。”张拓海娓娓道。
首领听了张拓海的话,目光狐疑,没有话。
张拓海自然明白首领所疑为何,“我当然不是平白给您提供资金,一旦我们俩家合作,凭您老的威名,相信在当今世上再没有哪个黑恶势力敢跟我作对。”张拓海言语满是恭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真是世界通用,果然张拓海的话令首领得意的笑了起来,原来张拓海找他合作只不过是想借用他的名气唬人。
“那好,异乡人,我答应你的请求,不过你千万记住信守你的诺言。”首领哪有不同意之理。
服首领后,张拓海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首领频频头之余,不禁问道:“为什么不在对方现身后就立刻动手?这样可以省去你和对方赌斗飙车的麻烦。”
“那是为了让您可以更好地看清对方的动静,免得他们另有埋伏,到时遭遇暗算。”张拓海应对自如。
首领连连颌首,他一向行踪诡秘,居无定所,却仍不免常常遭受被人伏击之苦,张拓海的话恰恰到他心坎里,他又怎会知道,张拓海之所以约定等两辆赛车中的某一辆发生爆炸之后再动手,更深的意义是由于和首领第一次打交道,张拓海不能不多留个心眼,谁敢担保这群悍匪到时见到那么多钱,不会立刻红了眼,忘乎所以开枪把在场之人统通干掉,让自己冤枉送命,所以张拓海一开始就让首领和他的人在很远的地方潜伏,这也是琼斯没有发觉张拓海另有后援的原因。
“你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狂笑中,张拓海弯腰从地上拣起一枝枪,被炸得血肉模糊、不chéng rén形的琼斯被气浪从车里甩出来,竟然没死,就躺在距张拓海不出二十步的地上,口鼻兀自一翕一张。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倒底你在为谁做事?”张拓海上前,用枪口抵住琼斯额头。
琼斯意识模糊地看着张拓海,吃力地摇了下头,“砰”,张拓海神情一恶,枪响处,琼斯命丧当场。
卫然被眼前一幕惊呆了,看到张拓海目光转向自己,他心中有慌乱地俯下身,从地上拾起块sè如焦炭的细残渣放在手心,“怎么会这样?”卫然似乎端祥着手上的残渣,喃喃道。
“怎么了?”张拓海不解问道。
“我做的装置很失败,爆炸后有残渣剩下不,而且,车上居然还能够有人活着,最失败的还是我控制不了装置发挥作用的时间,刚才差让我们送了命。”卫然话语充满懊丧。
卫然那样自责,其实是震撼于眼前忽然那么多人死去,不管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有该死之理,终究,他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卫然更担心的是今后张拓海若真与那些臭名昭著的匪徒合作,不知会不会伤害更多人的ìng命,他不想今天这样的惨剧再发生,毕竟内心深处,卫然的良知未泯。
张拓海不知卫然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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