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夫人-血融香 下)(第2/3页)我的相公是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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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洒在了花田里……

    我握紧了手中的花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了离开的力气。

    距离分不开天和地,生死分不开我和你。

    世界上不幸的人太多了,我想把握自己得来不易的幸福。

    离开吉尔哈特的时候,天一如既往的蓝。

    阿济格抱了抱我,说,我悉心照顾了八年的花儿被人摘走了。

    ——一定要幸福啊……

    我用力地点头。

    领子一紧,拓拔笑把我拉回了他怀里,示威地看着阿济格。

    我仰头对他微笑,他宠溺地揉揉我的脑袋。

    玉兰姐姐说,无论如何,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疼爱的妹妹。

    爷爷说,拓拔笑的名声并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记得回家!

    我笑着点头,我不相信别人的话,只相信自己的感受,他对我,真的很好。

    4)

    他带着我一路向东,到了戗国王廷,到了青州。

    一路上,是我所未见过也不曾想象过的世界。

    我一路惊叹着,听他介绍着各地的风情。

    我终于知道,吉尔哈特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吉尔哈特东边还有戗国,戗国南部还有陈国。

    我们的家在戗国和陈国的交界处,那地方叫做青州。

    我们住的地方,叫做将军府。

    结实的木头房子,和吉尔哈特的帐篷全然不同。

    将军府里的人很多很多,但是拓拔笑说,他们都是下人。

    我不太明白什么是下人,我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总是受宠若惊的模样。

    那时候我终于知道,将军府里还有另一种人,那种人叫做主子,比如最大的主子,是拓拔笑,然后是我,还有和我一样的许多人。

    我的心脏一阵阵的刺痛,原来拓拔笑有很多的妻子,和我一样的。

    小圆说,不是妻,是妾。

    她们并不友善,明里暗里地欺负我,可是我不在意,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相互倾轧呢。

    虽然拓拔笑有很多的侍妾,但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而已。

    我等了他三个月,他陪了我三个月。

    那三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温柔地看着我,帮我挽起妇人的发髻。

    其他人都叫我怡夫人,但他仍然温柔地唤我“我的涟涟”。

    三个月后,他奉旨出征。

    我在来怡园里等他,开始种养百日红。

    我听到下人们说,怡夫人越来越沉静了,刚来的时候还像个天真的孩子呢……

    我悄悄走开。

    三个月,我的变化这么大么……

    阿济格守护了八年的孩子,在三个月里长大了么……

    拓拔笑离开了半年,回来的时候,又带回了另一个女子。

    我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心痛得无力微笑。

    小小的来怡园,窄窄的一方花圃,成了我所有的寄托。

    带了的三十几粒种子,死了一大半。

    吉尔哈特的花,怎么能在青州的土壤上盛开呢。

    我苦笑着,落下了一滴滴眼泪。

    却再没有人为我拭去。

    我割开手臂内侧,鲜血落到了土壤里。

    一个月后,那地方长出了小芽。

    没有不流鲜血的成长,没有不经疼痛的化蝶。

    将军府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时候,我还是能见到拓拔笑的,只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如最初。

    我好想念那时他的温柔,想念他低声唤我的名字,想念那一夜他掌心的温度。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那时阿济格的话,明白了爷爷的担忧。

    可是吉尔哈特,好远好远,没有阿济格,我不认得回家的路。

    也或许,我仍然抱有幻想,幻想有一天他会回头。

    百日红一日日的成长,他二十五岁的生日快到了,我希望在那一日送给他。

    离开吉尔哈特之后,我的身体一直好不起来,或许是等待拓拔笑的那三个月里着了凉,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

    昏昏沉沉的躺着,听到外面有人在谈话。

    得知是新来的奴婢,我失望地闭上眼睛。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新来的奴婢长相普通,却有一双聪慧的眼睛。

    她看懂了百日红,不知道是否看懂了我的心。

    最后一次割破手臂,我惨然一笑。

    他最讨厌女人用这样的心计了,即便受伤的是女人自己。

    我这最后的怒放,并不真的奢望他能回心转意。

    那样渺茫的希望啊……

    我开始羡慕那养花的女人,至少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而我,什么都没有了。

    ——夫人,将军让我们把花送回来。

    门口的仆人将花搬进屋,抱歉地对我说。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下人们都走了,把百日红放置在门边,摇曳生姿。

    夜里起风了,有点凉,我披上白狐裘,关上了门窗。

    白狐裘,是玉兰姐姐缝制的,是阿济格亲手为我披上的,这份温暖,从吉尔哈特到了青州,始终相伴。

    已经六月份了。

    吉尔哈特的六月很美,风吹草低的时候,我最喜欢牵着小白到处乱走,跑到小山坡上,我躺着晒太阳,小白就撒开了蹄子狂奔。

    小白……小白现在在哪里呢?

    那时候把它留在了吉尔哈特,阿济格说会帮我照顾它。

    现在它是不是在草原上狂奔,它会不会想起我这个曾经的主人?

    玉兰姐姐,她和阿济格怎么样了?

    成亲了吗?有孩子了吗?

    如果他们有了孩子,该叫我姑姑呢……

    爷爷的身体还好吗?没有了乌兰布的威胁,他的生活应该很安逸吧。

    我突然想起了草原上一首古老的歌谣,那歌谣好像是这么唱的——

    风吹草低哟

    鸟儿清唱

    云动天青哟

    雄鹰飞翔

    儿郎相思哟

    谁家姑娘

    乘我白马哟

    回我家乡

    ……

    轻轻哼着,我想起了曾经唱过的歌,走过的路,见过的人,那些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或者带走了些什么的人和事,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一晃而过。

    阿济格,我想念吉尔哈特澄澈的天空,想念策马狂奔时清爽的风,想念木兰姐姐温柔的笑声,想念爷爷慈祥的叮咛,想念每个黄昏你带我回家的路。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养花的女人午夜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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