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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河边,发现河里有许多鱼儿。在水面跳跃争抢什么东西,他将灯笼往河里一照,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些许碎肉。河边的水草里也还残留着一些碎肉和油脂。
欧阳予承回到院落里,对大家道:“河里有发现,大家快来看看。”
众人来到河边,果然发现了些许的碎肉屑,空悲大师道:“凶手应该是利用隔壁的屠宰坊,先将人分割以后。再拿到这边的药材加工坊,进行毁灭处理。他们利用这些硬块的根茎药材加工时。会发出声响。来掩盖他们碾磨骨肉的声音,真是绞尽了脑汁。”
陆剑隐道:“公仪师兄得没错,我看这两家都是作坊,如此相邻的设置,都是凶手故意为之,以便掩人耳目。”
易丹拿着一包蒙汗药。和一张地图过来道:“你们看,我刚才在一间药材柜子里,发现了好多蒙汗药,还有一张图。”
空悲大师用手捏了一放到鼻子前轻轻一闻后道:“没错,果然是蒙汗药。”罢。拿起那张地图看了看,上面的字道:“这好像是一张地图。”
欧阳予承接过地图看了看道:“这上面标注的位置,不就是咱们南汉宰相,赵光裔的府邸吗?”
卢永怀接过地图看了看也道:“没错,这是赵府的地图。当年那里还是清海军副节度使府邸的时候,我就曾去过,我认得这里。”
欧阳予承道:“遭了,我想或许这些人,可能是要对赵宰相不利?”
“若是这样的话,咱们要赶紧去一趟赵府,打探一下情况了。”欧阳予承道。
易丹不解地问道:“欧阳大哥,这赵宰相是何许人也,为何你们都如此在意他?”
欧阳予承解释道:“他的全名叫赵光裔,官拜南汉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地位等同宰相,是南汉三相之首。另外两个是杨洞潜和李殷衡。都是南汉的梁柱。”
“哦原来如此,那为何有人会对赵宰相不利呢?难道他比皇帝还重要?”易丹问道。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你看咱们的南汉现在怎么样?”欧阳予承问道。
易丹想了想道:“挺好的啊,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富足安康。至少比中原连年战火,要强几百倍了。”
“没错,南汉有今天的一切,宰相赵光裔当居首功。其实咱们南汉皇帝,是个奢侈无度,荒淫残暴的人,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留住了这个来自中原的赵宰相。”欧阳予承道。
“那另外两个宰相呢?他们难道就没有能力吗?”易丹问道。
“杨洞潜本就是赵宰相手底下的人,他为人谦恭,但能力不能和赵光裔相提并论。还有一个李殷衡,就更不能和赵光裔相比了,据我们磨刀帮弟子打探的消息,这个李殷衡对宰相一直存有嫉妒之心,想除之而后快。”欧阳予承道。
“没想到官场这么复杂。”易丹感叹道。
“这算什么,还有更复杂的呢。尽管如坐针毡,但赵宰相为南汉呕心沥血,在南汉百姓心中,他堪比当年,为齐桓公治国安邦的管仲。据皇帝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还专门派人去西州回鹘,借调了五百回鹘强兵,日夜守护宰相府邸,探子回报,就连赵宰相入口之食,都必须先察后用,十分严格。”欧阳予承道。
“这皇帝真会算账,一来保护宰相安全,二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三嘛,宰相治理好国家。他皇帝自己就落得个清闲了,这可是一举三得的事情。”易丹道。
这时,一旁的卢永怀接话道:“我南汉能安定繁荣,多亏了这个赵宰相的功劳,他为南汉鞠躬尽瘁,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保护他的安全才是。”
欧阳予承道:“没错,这几年来,无论朝堂里,还是江湖上的人,都在明里暗里保护着他的安全。到底,大家也都想好好保住这难得安定的太平日子。”
到这里,易丹又想起了一路来的心得体会,于是道:“其实句不合适的话,这一切都还是靠人治理的弊端所致。明君无望了就盼贤臣,若是没有贤臣指望了…”
这时一旁的王云海接话道:“那就只有寄希望于侠客,半夜取那贪官首级了,是吗易姐姐?”
“是啊,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百姓最可怜。靠一个人镇住天下的幻影,最终都是一场空。”易丹道。
“不管怎么,南汉现在有一个治国安邦的宰相。至少暂时还能保障百姓的安定日子吧。我们一定要拼尽全力去保护赵宰相的安全。走,咱们现在先去一趟宰相府查个究竟。”欧阳予承道。
这时。佑铭一脸惊恐地跑过来,神色慌张地道:“不好啦,我发现了…”
易丹问道:“你发现了什么了啊师弟?”
佑铭惊魂未定,一脸慌张的表情,让人更加紧张。
“我…我…哎,我不出口。你们自己去看吧。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才行,非常可怕…”佑铭道。
究竟是什么,将佑铭吓得如此语无伦次?众人跟着佑铭一起,来到驴棚。
棚子里有几堆干草,佑铭扒开其中一堆干草后。众人瞪大眼睛,全部惊呆。
眼前的场景,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也一都不为过。易丹不忍地把脸转向一边,空悲大师双手合十。王云海倒是稍显淡定一,毕竟这个场景他刚才已经看到过,但是再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还是难免受到刺激。
只见眼前左右两大箩筐,左边筐里装有半筐人肉,而右边筐里确实零散的骨头,以及完整的人头。
易丹再次转过头看,仔细看了看箩筐里的人头后,道:“师弟你看,这个人不就是今天下午,咱们在饭店里碰到的那两个磨刀帮弟子吗?”
佑铭听了易丹的话,转过头来仔细看了看道:“没错就是他,下午我们还在饭馆里看到他的,没想到才一会儿工夫,居然就…”
欧阳予承赶紧走上前,看到那男子的人头后道:“这是金虎,是跟了我十几年的金虎。他怎么会死得如此惨?究竟是谁杀了他?究竟是谁?”
易丹不忍再看,但是也不得不再看看。
“欧阳大哥,要么还是再看看里面,还有谁吧?”易丹建议道。
欧阳予承脱下身上的衣服,铺在地上。对着箩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地了算:“对不住了金兄弟。”
罢,将一箩筐的人骨一拿出来摆放在衣服上,人骨堆里总共拿出了五颗人头。还有一颗,是下午在饭店里碰到的金虎的同伴陈创,另外两颗也是磨刀帮弟子,最重要的是最后那颗白发老者的人头。这白发老者的人头,欧阳予承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那位最热心、最热情、最好打抱不平、最爱忧国忧民的前持义长老詹谋定。
欧阳予承悲痛欲绝地喊了出来:“詹师伯…”
其他人都紧张了起来,卢永怀、陆剑隐以及空悲大师都赶紧围上去。卢永怀一把将欧阳予承撇开,用手端起詹谋定的脑袋后喊道:“詹师弟…詹师弟…你死得太惨啦。”喊罢,将詹谋定的人头,放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
欧阳予承哭着道:“詹师伯,你死得好惨啊,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啪”卢永怀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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