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0章 月之子的泪痕 (三)(第1/2页)光灵行传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第85章月之子的泪痕(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少年从一个容器中醒来。

    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身体被泡在天蓝色的粘稠液体里,既不难受也不舒服。而那种液体逐渐被抽走,当水位下降到够他露出一个头的时候,有声音自容器外传来。

    "醒来了吗?"是之前那个神秘人的声音。

    之前?为什么是"之前"呢?少年有点犯糊涂了。他没有听过那个声音的记忆,但那声音有种熟悉感,仿佛是在不久前听过。

    "还记得你是谁吗?"神秘的声音又问。

    少年摇了摇头。即使试着去回想,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神秘的声音道,在着一堆少年完没有听懂的话:"改造十分成功,N373。你是唯一一个接受N系列试剂后还存活下来的实验体,试剂和你的相容度也十分理想。相容度之高,甚至超过了以前A系列的实验体A7-dd。你的身体会在持续的破坏与再生之中不断重塑,直至变成[完美生物]为止。破坏与再生的过程先从脑部开始,记忆的缺损和重置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别在意。把这看作是一次重生好了。从原那个已经被世界遗弃的你,重生成为完美生物N373。"

    (完美生物?)

    在不断下降水位的液体中,少年试着观察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披覆着一种很奇怪的细鳞,好像鱼鳞一样的西,但它们又和少年的皮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他的身体看起来好奇怪。但是没有记忆的他,却没有感觉到这一切的违和。既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原该长什么样子了,又该拿什么来确定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怪异还是正常?

    随着那种液体被抽干,少年的身体也开始隐隐作痛。

    "噢,忘了。"神秘的声音的来源出现在房间门口,那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培养液原有镇痛作用。一旦停止供应,你身体内持续的破坏与再生会为你带来痛楚吧。"

    "呜!"少年半跪在玻璃容器里,开始被这份痛楚煎熬。身体就像是要裂开似的。

    "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止痛药,但它们有成瘾作用,现阶段还是算了。"那男人打开容易,用毛巾包裹住这名怪异的有鳞少年:"咬紧牙关忍耐住吧。以你的相容程度看来,一年不,最多是一个月,这份痛楚终究会消去的。等痛楚完消失之后,你就彻底地脱胎换骨了。"

    少年没有回话。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自而下的痛楚还在煎熬着他。仿佛身每一存皮肉都在碎裂,然后重生,每一个细胞都在破坏,接着重组。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透彻心扉的疼痛。

    "我"他低声问:"我是谁?"

    "问得好,你到底是谁呢。"男人低哼道:"我从野外把奄奄一息的你捡了回来。在你的同意之下把你改造成完美生物。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你的身世。"

    孩子看着那名男人,盯着对的眼睛来看。他看透了对的灵魂,他知道男人的话大部分都是真实,但那个男人隐藏了什么。

    男人大概至少知道少年原的名字吧。但不知道是为什么,那男人不肯把少年的名字告诉他。

    "你的过去是如此之无意义,毫无价值。忘了它吧。从今以后你就是实验体N373。我赋予了你强大的生命,而你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属于我。老实待在我的研究所,直到我把研究完成吧,N373。"

    那个男人用编号称呼少年。是那样的冰冷而无机质,那样的不带感情。那个男人大概是用这种式向少年传递一个信息,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实验者和受实验者而已,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感情的瓜葛。

    "那么,我带你到你的房间去吧。"男人:"除了一天固定三餐以外,其余时间你要协助我做研究;除了晚睡觉以外,其余时间都不可以吃止痛药。懂了吗?"

    少年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从这名男人身期待任何西。他知道自己的容身之所并不在这里,这里的试验也只是暂时性的。

    尽管如此------

    在送到房间里的少年坐在冰冷的床铺,蜷曲身体,却感到一丝轻微的安心。

    "那么,回头见。"男人道,转身打算离去。

    "等------"少年笨拙地,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他的喉咙仿佛也不属于他,竟是如此地不听使唤。

    "你叫什、什么名字?"

    "你叫我教授就可以了。"对答道。

    然而少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虽然不满意却有没有办法用言语去好好表达,所以他急了,猛力摇了摇头:

    "你的名名字。"

    "是吗。只知道叫我教授还不满意吗。"对托着腮沉思了数秒:"好吧。你可以叫我"

    "------美尼斯。"男人落下一句话就走。

    "美尼------"少年还想什么。

    "谢谢"他笨拙地想道谢,可是对已经走远了,根没听见他的声音。

    为什么要道谢?少年不禁如此自问。对明明是拿他的身体做实验,把他改造成这种样子。可是直觉告诉他,他至少应该要道谢。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话,现在的他可能早就死了。

    活着抑或死去,到底哪一种真正的幸福,却还不定呢。

    少年躺在床,身蜷缩得更紧,忍受着那份无尽的痛楚。

    一天过去了。

    那个男人确实得不假,是在用少年的身体在做实验。各种电击和刺痛的实验都在少年身施行,有时候他会感受到比原就存在的痛楚更为强烈的痛楚,尽管他的身体能够在短时间内自我痊愈。

    再一天过去了。

    同样的实验还在进行着。那个叫做美尼斯的男人对少年并没有投入任何感情,哪怕少年因为试验中的疼痛而哭喊,他也面无表情地继续进行各种实验。

    然后,一个月过去了。

    少年已经习惯了各种电击实验,甚至被手术刀切开身体各种组织的实验也习以为常了。并不是因为他对痛楚有多大的耐受能力,也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勇敢,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除了这个地,便没有别的容身之所。没有任何记忆的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如果这里的实验也完结了,他便无处可去。

    尽管如此,该疼的还是会疼

    "自我修复能力劣化了"那个男人一边检查着少年的身体,一边把少年手臂的皮肉组织送到电子显微镜下观察:"N系列的自愈能力也走到了尽头,再生能力赶不破坏了吗。明明已经特地选择了白化返祖个体来进行实验,如此纯净的基因,还是不够吗"

    躺在手术台,身体被手术刀切割得血淋淋的少年,默默地听着这一切。他的身体还在不断自愈着,尽管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自愈能力已经不如从前。

    "不。不对。是因为实验体身的基因和N因子相斥,没有办法完美融合吗"男人还在自言自语。少年从对的语气之中,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会、会死吗?"少年低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