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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知道这个。"狼人青年捂脸。
"不过,真是佩服啊——"魔剑士索拉尔拖长语气继续道:"居然用那种简单粗暴的式强行打赢。我也是没想到。"
"赢了就是赢了,什么叫做强行打赢。"贝迪维尔有点不服气:"要不再比一次。"
"免了。"索拉尔把目光落在贝迪维尔胸前的绷带,他知道贝迪维尔背的刀伤很严重,而且一时半刻之内不会轻易痊愈:"我的伤已经部痊愈了,而你身的伤却还在。再次决斗的话无法确保比试的公平性。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和别人进行决斗了,而且打得……还算尽兴。我用尽了自己的一切技艺却还是打输了。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狼人青年包扎好伤口以后,穿衣:"不过既然你这样,那事情就这样敲定了罢。少了个人纠缠着我要决斗什么的,我也乐得轻松。"
"哈哈。"索拉尔敷衍地一笑。
"什么?"于是就连不擅于察言观色的贝迪维尔也看得出对脸的不满:"嘴[没有遗憾],结果还是有遗憾的,对吧?这次决斗真的就那么糟糕吗?"
"不,我只是——"
"别支支吾吾的,想的就出来。"贝迪维尔嘟着嘴:"该不会是想这次决斗不公平,要是你以盛时期的状态能打赢我,之类的鬼话吧。"
"……盛时期的我确实不会打输。"索拉尔低声哼道:"撇除古龙之鳞的影响,我也不会打输。最多和你打个平手罢。"
"哦?"贝迪维尔马就不服气了:"何来的自信?"
"因为你的作战风格有至少三处致命弱点。"索拉尔速答道。
狼人青年皱了皱眉,尽管很不服气,但他知道索拉尔会这话肯定是有根据的,他便耐下性子来虚心请教道:"很好。来听听。"
"首先,"魔剑士下意识地搔了搔自己的脖子,继续道:"你带着各种强力的神器法宝,你身的武器大多都有着强大的防御能力,把它们部释放出来可以构造出近乎是绝对防御。但也正因为这个,你变得太过依赖自己手装备的防御能力了,战斗也逐渐变成站桩式的攻防战。你似乎把这一切当作是理所当然了,敌人攻过来的时候只专注于防御,连躲闪攻击的想法都未曾有过。如果你的装备能够防御住攻击,倒也没事。但如果你的装备刚好防不住敌人的攻击,你总有一天会在这事吃亏的。"
"有道理。"贝迪维尔摸了摸下巴。
"要不是我变成了这副身体,"索拉尔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喝了不老不死之湖的湖水后他变成这副少年的模样,体格孱弱了很多:"盛时期的我也许会带着某把强力的龙武大剑阵。那把剑比较特殊,它的攻击是你绝对无法防下来的。真变成那样子的话,这场决斗就是我赢了。"
"姑且认为你的是真的吧。"贝迪维尔哼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还有,那个咒术火焰鞭的攻击也很……一般。"索拉尔继续挠着自己的脖子,到一半的时候居然抠出来一块的鳞片,然后他脖子下的一块皮肤附近开始出血。但因为不老不死之湖的湖水还在生效,他脖子的损伤很快就得以修复,出血也仅仅持续了一两秒钟而已。
索拉尔把那块半透明的鳞片扔到地,继续:"鞭子的攻击软绵绵的,实战中却还是没有什么大用。我能清楚地看见你出手,我都做完躲闪动作了,鞭子却还没有扫到。面对真正强大的对手时,那个鞭子的攻击是打不中人的,充其量只是在无意义地扫空气而已。"
"是的,我也注意到了。"贝迪维尔答道:"所以才会有那个蓄力的突刺攻击。"
索拉尔摇了摇头:"那蓄力突刺也不是万能的,它只是集中在一点的突刺,很容易躲,始终没法和剑刃之类的横扫攻击相提并论。你或许可以用它来给你的对手一个出其不意,但这种奇袭只能用一次。"
"那你到底有什么好提议?"
"嗯……"魔剑士皱着眉陷入沉思:"光剑。"
"光剑?"
"光剑的原理不也是类似吗?把光子的激流限制在某种结界里,让它们构造出剑刃的形状。为什么别人用光剑的技术可以变出坚硬而轻巧的剑刃,你的武器就做不到呢——"
"那应该是和结界的强度有关吧。"贝迪维尔看着自己手的[世界树之壳],那一截木棍似的剑柄其实和光剑的剑柄看起来差不多,但性能却差异巨大。[世界树之壳]身只是一个无底深渊,能藏下森罗万象,但它并不是武器,至少最初并没有被当作武器那样使用的。贝迪维尔让咒术之火栖居其中,把[世界树之壳]当作武器使用时,实际也只是让咒术之火在输出。那个"火焰鞭"的攻击,程就和[世界树之壳]没有半点儿关系。
"你这[火焰鞭]应该是用咒术之火的力量构造出来的。"索拉尔也看出了个中原理,分析道:"它大概也是用某种结界束缚火焰,构造出鞭子的形态,便挥舞攻击。只可惜和真正的光剑有点差距。也就是,咒术之火制造出的结界,和真正的结界生成器制造出的结界,不是同一个等级的西吗……"
索拉尔沉思道:"就不能在那根木棍似的道具再加装一个结界生成器之类的元件?"
"我不太认为这事有可能。但是回去以后我会找赛费尔谈谈,或许他能做点什么。"贝迪维尔哼道:"然后,第三个致命弱点呢?"
"第三个?"索拉尔一边挠着脖子(又抠出一块龙鳞),一边装作不知情地道:"什么第三。别在意,我口误而已。"
"你这……啧,算了。"贝迪维尔知道索拉尔在装,可是他也没打算追问下去,改问道:"脖子痒?龙鳞长出来了?不老不死的湖水这么快就失效了?"
"没有失效,只是我体内龙血的力量太过强大,光靠湖水的效果压制不住。大概再过半天时间,我身又会再长满不朽龙鳞吧。"
"那就再喝一点湖水。"
"没用的。猎龙者一族的体质能抵抗毒素,大概也把这湖水当成一种[毒]了。喝得多,效果就。到最后就会变成完无效。这湖水我还是留着吧,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用到。但即使有这湖水在,我也再回不去以前那副可以和别人公平比试的状态了……"
狼人青年摇了摇头:"我见过很多无休止地渴求更强大力量的人。像你这样嫌自己过于无敌的家伙,还真是少见。"
"或许吧,我的朋友。"索拉尔苦笑道,他的脖子下有明显的龙鳞在长出,而他已经耐住痕痒,不再去动手挠自己的脖子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就这样混日子等死?"贝迪维尔又问:"你应该到我的船去。那里有古代神人族留下来的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不定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不会抱太大的期望。但是,我也确实没有地可以去。应该我已经没有需要去实现的目标了。在我的大限到来之前,我就跟你们一起走吧。不定能帮一点忙呢。"
"太好了。伊莱恩也一定——"贝迪维尔想伊莱恩会高兴的,但他突然想起伊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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