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探察之于暗夜 〔十三〕(第1/2页)光灵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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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0章 探察之于暗夜 (十三)

    同一时间.开罗大酒店.

    "嗝."帕拉米迪斯打着酒嗝.扶着墙慢慢地摸回了他的房间.其实他和菲莱欧斯喝酒吃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明天还有行程.他已经尽力克制住吃喝的量.吃饱喝足了就回旅馆了.

    "哇啊."艾尔伯特刚刚洗完一个澡.把身上的酒味都清除干净了.沒想到开门就看见一只醉猫在游荡.不禁吓了一跳:"帕拉米迪斯大叔.难道你去喝酒了."

    那是明知故问.艾尔伯特和赛费尔去喝(花)酒.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香奈儿.而老虎又被香奈儿"挟持"住.机缘巧合之下偷听到了帕拉米迪斯和菲莱欧斯之间的对话.当然.这一切不能让豹人战士知道.老虎必须装作不知情.用演技哄骗帕拉米迪斯.好让豹人战士明天带他去见那位斯芬克斯老爹.

    并非因为什么大义.也不是为了帮助香奈儿.老虎只是纯粹出于好奇.想知道这位斯芬克斯老爹到底有什么能耐.竟敢暗中发动政.变.除此之外.艾尔伯特见斯芬克斯还有另一个目的——一个暂时不能说的秘密.

    "啊哈哈哈哈."帕拉米迪斯在老虎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大叔我今天好高兴哦.竟然能再见到失散多年的兄弟.而且他混得还不错."

    "呃.那很好啊.我去给你倒杯热水."艾尔伯特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倒茶.

    "嗯.这股味道是……"帕拉米迪斯嗅了嗅.喝得半醉了的豹人战士嗅觉格外灵敏.

    他确认了那股气味的來源以后.马上吃吃地坏笑起來:"嘿嘿嘿嘿嘿……小老虎.你好坏啊.趁大叔不在的时候竟然在外面沾花惹草."

    "呃."艾尔伯特回旅馆以后明明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把所有"犯罪证据"都处理好了.沒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罪行.他不禁打了一个颤:"大叔你能闻到."

    "呼呼.当然闻得到."帕拉米迪斯解下领带.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我就知道你们要钱出去吃饭.绝对不是吃饭那么简单."

    他又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天啊.这个味道……你们出去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有沒有做好安全措施啊."

    艾尔伯特脸都红了:"沒有.……呃.我是说.沒有做你想的那种事情."

    "真的沒有."帕拉米迪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艾尔伯特:"但从你身上隐约传出來的那个味道.明明是——"

    "那只是个意外."艾尔伯特脸涨得通红:"真的只是意外"

    "呼呼.好吧."豹人战士冷笑着.用泡了热水的毛巾敷住额头.

    "大叔你好可怕.就连我有沒有漏过都知道……"艾尔伯特一边嘀咕一边走向浴室.打算再洗一次澡.把身上的怪味道彻底洗干净.

    "你刚才说什么.我说的明明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帕拉米迪斯瞟了艾尔伯特一眼.

    "呃."老虎缩进浴室里:"够了.饶了我吧."

    "快点洗."帕拉米迪斯压抑住笑意.催促浴室里的虎人青年:"你洗完以后.大叔还得用洗手间呢."

    老虎郁闷地拧开水龙头.开始用沐浴露在身上仔细涂抹着.希望能洗干净身上的气味——特别是"那种"气味.

    叮咚——大约过了五分钟.浴室外传來铃声.有谁在按客房的门铃.

    叮咚.门铃声继续响着.沒有人进來.也沒有人去开门.

    "大叔."艾尔伯特喊道:"大叔你还在喵.快去开门啊."

    帕拉米迪斯沒有回应.

    叮咚.门铃声依旧在响.门外的人似乎从屋内的动静得知屋内有人.因此沒有知难而退.继续不死心地按着门铃.

    "是贝迪喵.有什喵事情明天再说吧."艾尔伯特懒得去管了.继续舒服地洗着热水澡.会在这个时候來找艾尔伯特他们的.基本就只有贝迪维尔他们这群不识趣的家伙了——无视就好.

    叮咚.叮咚.叮咚.门外那顽固的家伙却在一直按个不停.帕拉米迪斯又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老是不应门.

    艾尔伯特听得烦死了.额角冒出青筋.自浴室里大喊:"好吧.再等一下"

    叮咚.叮咚.叮咚.在一阵如同催命般的烦人铃声之中.艾尔伯特匆匆地擦干身子.披起一件浴袍就往门外奔去:"你这讨厌鬼.少按几下会死喵"

    当他怒气冲冲地打开酒店的门.朝门外的"贝迪维尔"一顿咒骂时.面前的却是另一个人.一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半覆式面具的神秘人.

    然而.这所谓的"神秘人"并不神秘.艾尔伯特从那人露出的下半张脸.瞬间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是你啊."老虎拉长了脸:"你來干什喵."

    "不欢迎我吗."亚瑟冷笑:"那好.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帕拉米迪斯的.让我进去."

    "嗯…随你的便."艾尔伯特沒有阻拦骑士王.任由亚瑟走进这个乱糟糟、飘荡着酒精气味的房间里.他刚才从浴室里匆匆跑出來应门.沒有空去检查帕拉米迪斯的状况.此时跟着亚瑟一起走进客厅.他才发现豹人战士正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趴在地上睡觉.他所在的那片地板上已经有一大滩打着彩虹色马赛克的物体.

    "哇啊."老虎不禁难过地掩住鼻子.那股气味实在熏人.

    "这家伙也能喝醉."亚瑟王倒表现得很镇定.一边用脚踢了踢烂醉的豹人.一边质问老虎:"你对他干了什么."

    "我什喵都沒干."艾尔伯特一脸的无辜:"他碰见失散多年的兄弟.在外面喝酒了.喝完回來就醉成这样了."

    亚瑟看了看刚从浴室里跑出來.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衣冠不整的老虎:"真的."

    "嗷……真的."艾尔伯特把浴袍裹得更紧.一边愤怒地说:"我才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种嗜好.你这个变态."

    "但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气味."亚瑟冷眼看着老虎.

    艾尔伯特涨红了脸:"那是之前和香奈儿……呃.我的私事你别管"

    "**."骑士王冰冷的目光从那张面具地下射出.如同剑锋一样直刺向艾尔伯特.看的老虎从头到尾巴尖都泛起一阵寒意:"总之…先处理一下这只大猫吧.我扶他去冲洗一下.你出來地上这滩……东西."

    艾尔伯特理所当然地抗议:"你要我打扫这烂摊子为什喵不能反过來做."

    "所以.你想帮这名喝得烂醉的大叔洗澡咯."亚瑟反问.

    "……好.我打扫就是了."艾尔伯特突然有种输了的感觉.

    "嗯……菲莱欧斯……"十分钟后.烂醉如泥的帕拉米迪斯被安置在床上.一边说着梦话.一边來回打滚.

    "那么."亚瑟把房间的窗子都打开.让客房里的熏人气味尽可能散掉.然后他才找了个椅子坐下:"看來今晚找帕拉米迪斯面谈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但我先跟你谈谈吧."

    "谈.有什喵好谈的."艾尔伯特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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