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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他们拼死拼活,关键时突然出击,加上千里眼,一定能捡个大便宜。”
他想的是活捉狄阿鸟,狄阿鸟不在的话,活捉几个东夏大将。
段含章却陷入了沉思。
经过两个男人的女人,一定时常在前前后后地对比,哪怕不说出来,她分明地记得在陇上,狄阿鸟本来是要保存实力,住山里不动,结果呢,却是倾巢而出,哪仗难打,他往哪挤。
从选择上看,拓跋久兴聪明多了。
但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却是惘然若失。
因为那个人,总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迎难而上,生生地在人心里鲜活几分。
再望望拓跋久兴兴奋的面庞。
这个时候的拓跋久兴不再是平日的威武模样,而是有一股圆滑的世故,而那个人,却是平日无类,和贩夫走卒一起说话吃饭,每当这个时候,却是一股难夺的意志勃发。
掐灭淡淡的思绪,她回过神来说:“我就看好你这一点儿……对。两边力拼的时候,直奔大功而去,让别人为你火中取栗。”
然而一阵冷风卷了进来,门开了,一个巴牙扶着一个似乎泥巴糊成的人,那人还一被扶进来,就倒退着,背对着二人坐下了,身上干了的泥,像是鳞片,身上没干的泥,却还藏着湿气。
拓跋久兴用犀利的眼神和杀气怪罪他们打搅。
那身边的巴牙却是提醒说:“这是巴依乌孙千户呀。他有重要的军情,一回来就要见您。”
拓跋久兴和段含章再定睛一看,果然是巴依乌孙。
竟然是他。
他从包兰回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变成了这番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