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节 你俩有缘(第2/3页)曲尽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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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马屁的嫌疑,就连忙提醒:“香油钱投到那边。”

    他和逢毕都掏了钱。

    李虎顺手捏了十来个夏钱,走到前头,心诚不诚,随俗嘛。

    然而到了跟前,左侧响起尖尖的笑声。

    李虎扭过头去,又是那几个姑娘。

    其中一个肩膀上一摆手绢,轻视道:“哎呀。我以为敢惦记我们五姐儿的是什么人物呢?那可是乡下的扣老门。”

    李虎噗嗤一声笑了,干脆把钱收回来,揣在怀里,回她:“一分一毫都是血汗之物,来之不易呀。”

    他干脆大步流星走过去,留下健威和逢毕面面相觑,最后扭头去看和尚们是否生气。

    女子中有个二子模样的竟脱口道:“我靠。太性格了。”

    院中前方是大雄宝殿。

    左侧从禅院出来的路径上,不知何时走出一群僧人,但看僧衣,都是佛法高深的人物,逢毕和健威扭头看到了他们,他们却望向直上台阶的李虎。健威连忙声:“这些和尚肯定是看他没给钱。”

    逢毕想也是,连忙一路跑去追李虎。

    健威想了一下,举起一把钱币化解,他要把钱举起来,然后投进去,让人知道,他们进门投钱了。

    他们并不知道,那群和尚里有着李虎的熟人。

    一个儒雅的中年和尚盯着李虎的背影,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他见周围和尚都被自己带转视线,却自顾不敢相信:“难道是他?”

    一个僧人问:“师叔认得他?”

    和尚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疑惑,沉吟片刻,他连忙:“带我到大殿一侧的厢房,我隔着帘子再看看。”

    李虎进到殿中,正对着的是佛,周遭佛教人像林立,狰狞叱咤,唯有当中大佛慈眉善目,双耳垂肩,端坐莲花台上,双手合十……佛的面前放着蒲团,香客们结果僧人手里的香火,次序上前,插于香炉,而后跪在佛前,低头,磕头,磕头,低头,闭起眼睛,最终念念有词。李虎画惯了东夏工笔,看这佛,简直就是个不像人的泥胎,口目嘴脸哪里和人长得像?暗自叹息。

    他走得快,已经超过那群起冲突的女人。

    却是先要上香,一群娘们带着挑刺的眼神,站在他身后的殿门旁看他,而一旁的僧人不管他是来干什么,先塞他一把香再,李虎就拿上香,迟疑片刻,觉得要见达摩,出于礼貌不能拒绝不拜,就走上前去。

    到了佛前,他躬身抖了几下香火,在香炉上插上,看香灰四溢,沾了衣袖,不由低头吹了一吹。

    身后立刻响起压抑着的讥笑。

    又是那群女人。

    李虎且不管她,退回来,站在蒲团后面闭目。

    没跪?

    主持的和尚有骚动。

    他觉得这是新信徒,本打算提醒,一个僧人从侧面挂帘,供僧人休息的房间出来,在他耳边低语,他便沉吟不动了。

    健威和逢毕都知道李虎为什么会站着闭眼?

    当今天下,李虎怕是只有在他父母祖母等长辈面前下跪。

    身旁的一群女人却是低声细语。

    健威听得真切,一女子站在那五姐旁边,声:“真是个土包子,不知在佛前下跪不丢人。你祖母见佛也要跪呀。你他闭着眼睛许什么愿呢?该不是在想着你吧?其实这子相貌也不错,看起来也是高头骏马,不定在乡下是不是个大财主家的,打听打听家世,要真是家世不错,五姐你不妨考虑一下。”

    那五姐讥笑:“就他?!我要嫁的人,那起码是大富大贵,秀才之才……”

    旁边立刻就有姐妹故意插话:“你这时节他来京城干什么?不定就是等着中正府评秀才呢。”

    底下声音渐,健威扭头看了逢毕一眼,见逢毕也扭头看他,似乎眼神里带讥讽,觉得习武之人耳朵尖,定是逢毕也听到了,也就还个讥笑的眼神。

    其实这一刻他觉得挺丢人。

    这靖康国人?

    目光之俗,令人无法自在。

    李虎拜完,扭头看到门口一张桌子,桌子背后坐着一个僧人,相貌苍老,胡须洁白,一副高僧模样,判断他是这殿中主事之人,不然也不会坐在桌子后面,又是如此模样,然而走过去,有人先一步坐到那僧人前头了,低声着话,他只好在后面等着。然后那僧人拿起他一只手在看,过了一会儿,又给他一个竹筒让他摇。

    他好奇地给走来身边的逢毕:“算卦的呀。”

    逢毕也好奇,挠着后脑勺:“爷你算不算?你要不算?待会我算一个。”

    健威添油加醋地:“让他算。看他算得准不准。”

    老僧细细解卦半晌,面前的香客终于站了起来,脸色似乎突然焕发不少,高兴不少,一边称谢,一边要给钱财。老僧表示自己不要,指了殿外:“捐个香油钱给佛吧。”那人就迈出去了。

    逢毕飞快地占据那人的位置坐好。

    不料,从帘子后走来一个僧人来喊那老僧,老僧让他稍等,去帘子后了。

    片刻之后,老僧出来,打量几眼健威和李虎,重新坐下来,问逢毕:“看手相?摇卦?还是测字?”

    他问:“施主你会不会写字?测字最好。”

    逢毕迟疑,往殿外看看,想着刚才那人是看手相,又摇卦了呀,他坚持逆着来,大声:“摇卦。”

    老僧把卦桶递到,告诉:“摇卦是问事,而非问前途命运。你有何事要问呀?”

    逢毕想想,没有事要问,就把手伸过去,要求:“还是看手相吧!”

    老僧拿起他的手,似乎顿时闻到了血腥气,那从食指到后掌都是厚厚的糨子,须知逢毕正是风华正茂人,有这么多糨子,那自然是抓兵器磨的。僧人沉吟道:“施主福泽不浅呀。运道在军中,若是从军,一定能做大将,封王封侯不在话下……三十多岁的时候可能会有一场劫难,劫难也不是不能化解,只要你对主家忠诚,往北走,往北使劲走,一定能化险为夷。好啦,天机不可泄露过多,全靠你自己领悟啦。”

    逢毕兴奋地问:“那你我多久能做将爷?”

    什么将爷?

    牛录将领。

    怕露馅,李虎咳嗽了一声。

    老僧抬头看他一眼,叮嘱逢毕:“难也难,易不易,不过是上面的一句话不是?”

    李虎不怀好意地看了老僧一眼,他等老僧个时间,就是不让老僧中,没想到老僧用了“一句话”。你知道他回答得巧妙,事实不是这么回事,东夏的将领不是哪个人的一句话,但又不能是错的。他就又咳嗽一声,要求:“也给我算一卦吧。”

    逢毕让座出来,兴高采烈地站在一旁看。

    李虎坐下了,老僧又用问逢毕的话问他,他想了一下,:“测字吧。”

    老僧递了笔墨,李虎就在面前的纸张上写了个“仁”字。

    这时里头刚才那僧又出来喊这老僧,老僧又要离开,李虎不同意:“你该不是进去向人请教吧?”

    老僧嘴里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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