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马式战车(第1/2页)三国之凉人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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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越怎么想,都想不到当他正对着何进的首级感慨权力虚无,人命如狗的时候,他远在凉州的穷苦兄弟们正在过的正是富贵人家狗都不如的日子,他更想不到在他的授意下,自凉州冲出陇关的居然是六千人之巨的‘大军’,他连这些都想不到,又怎么会知道他被粮食与军械愁疯了的‘猴子哥’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带着一群恶疯了的西北狼扑向全副武装的勤王军,发誓要咬出三千全副武装的精锐来。

    当他带着何进的脑袋一步步走向青琐门时,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和何进脑袋里一样。

    何进错了吗?

    错了,何进唯一错的地方就因为他是何进,他是大将军,他是大皇子的亲舅舅。错就错在他是马氏战车前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马氏战车!

    他的感觉不太好,不是因为琢磨出了马氏战车这个词儿,而是因为吴匡并非泛泛之辈,大战在即他被吴匡刺中左臂,眼下全靠臂铠里面的麻布挡着血才没流出来,还是轻敌了……他在想自己这么好勇斗狠究竟是对是错,他想做大事,要大事没坐成死在与角色的斗将上。

    那可不叫死得其所!

    “光禄卿,青琐、承阳、德阳三门外聚有北军四校、西园校尉冯芳赵融、虎贲中郎将袁术等人之兵马,其言等候大将军出宫,当如何?”

    送口信的是个年轻的期门武士,在马越面前身子站的板儿直,拱手礼做的十分标准,一看就是根正苗儿红的世家公子,提到虎贲中郎将时有些亲切,那正是他的上官。

    期门武士,便是虎贲郎。

    “等候何进出宫?”马越回头看了看侍从手里捧着的盒子,摇了摇头道:“等不到了,何进谋反已伏诛,传令三门驱赶其余人等,若强攻皇宫杀无赦!”

    “啊?”

    年轻的期门郎一愣,大将军伏诛?

    “啊什么啊?快去传话,算了,跟我一起走吧,我要去传诏。”

    期门武士忐忑地跟在马越身后,两旁的北军长水甲士中他一身期门郎的装束十分显眼,同时心中不停地打鼓,这是怎么了?大将军好好的死就死在宫里了,外面那些人兵都聚了,到底是谁要谋反?

    “光禄勋,大将军……外面那些校尉中郎将,看模样剑拔弩张,只怕不会那么轻易散去,恐怕?”

    “不散?”马越面容清冷,下令杀何进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尽管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一切还是难以避免。这个时候他想话,“不散就是谋反,兵寇皇宫,你该怎么办?”

    满脸书生气的期门武士愣了一下,道:“光禄勋要,将之……击溃?”

    马越头,不再言语。

    青琐门上,阎行看着远处聚集的兵丁,脸色不太好看,跟程立交换了一下眼色,拍着身边亲随的肩膀道:“去传令其余二门,恐怕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了,准备应战吧。”

    “诺!”

    待到亲随走远了,阎行才对程立问道:“程夫子,您觉得咱们守得住吗?”

    这种紧要关头,耀武扬威惯了的阎行倒有些忐忑不安,程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只手指对着阎行笑道:“彦明,你可要跟你主公好好学学,三郎做长水校尉时可没你这么沉不住气,各门之外不过几百人,加一起才堪堪与长水营人数持平,论精锐,论兵甲,宫墙比洛阳城还高出一丈,难道我等还守不住个皇宫了?”

    “夫子的是。”阎行了头,神色上却没有丝毫轻松,回头望了一眼宫内的重重殿堂,摇了摇头不安地道:“我不怕宫外的那些人,我只怕宫内的那些虎贲军不听话,若腹背受敌,难!”

    程立看着宫内,久久不发一言。

    “所有人,检查兵器铠甲,让掖庭卫士将箭矢都搬过来,守城的火油斧锤都拿来,动作快!”

    城门楼里人来人往,宫墙上人头攒动,一箱一箱的军备从宫内运过来,这个月宫内的宦官可是做够了苦力,威望扫地,先是搬运大行皇帝的灵柩累得要死那还不算,现在又开始做战时农夫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感受到宫内的紧张气息,大气都不敢乱出。

    就在这时,马越带着二百北军将士自复道大步而来。

    “主公!”

    “拜见光禄勋!”

    马越抬手,对阎行道:“召集宫内所有武官,屯长以上都到承阳门下,我要宣布皇帝遗诏!”

    “诺!”

    哨骑跨上骏马在宫内奔驰,马越这一句话可是让宫内乱了套,无论是期门武士还是长水营,亦或是上军校尉部的武官统统都跨着骏马聚集在承阳门下,城门倒不用太过担心,他们的职责便是不让人强闯宫门,镇守三门的都是长水营的将士,他们都是马越的老部下了,又领了死命令,有人接近宫门直接放箭,什么话都不用多。

    承阳门上,马蹇二人并排,一身戎装的马越望着宫内门下的二百多名武官站的密密麻麻,道:“诸位,先帝山崩之时,对我及蹇黄门留下遗诏。”

    “遗诏在此。”着,马越自怀中掏出遗诏却并未宣读,只是高声喝道:“皇帝诏命,立皇子为太子,请董太后监国,命我与蹇黄门诛杀大将军何进,废何皇后,拱卫皇子登基,诸位以为如何?”

    一身戎装的马越与披麻戴孝的蹇硕站在城头上形成鲜明对比,蹇硕额头上缠的身上披的都是白色麻布,马越的铠甲之下却是鲜红色的汉军服,相同的是,如今这宫内鳌头都是一脸的冰冷。在下面的军官中,阎行裴若等人握紧了腰间环刀,分散站在武官之中,目光盯紧了那些期门郎的武官,长水营和上军校尉部都无须担心,他们都是马蹇二人的嫡系,只有虎贲军让他们心忧。

    “光禄勋,蹇黄门,这遗诏,为何要诛杀大将军废皇后?”武官们交头接耳,一名期门武官仰首问道:“难道大将军与皇后做错了什么事吗?”

    马越眯了眯眼睛,这个年轻期门郎正是方才复道上给自己报信的那个书生气的郎官,未曾想到还是个武官,马越回道:“数日前孟津的大火,想必诸君都有所了解,那丁原,便是大将军何进征召来洛阳的,除此之外还有各地边军精锐,正不分昼夜地兵进洛阳,这正是奉了何进的诏命,不顾陛下遗诏,妄图逼宫立大皇子登基,好叫他何家人掌握天下的权柄!”马越顿了一顿,道:“此举,与谋反无异,何进已经伏法,若宫外的幕府卫士、各军校尉妄图兵进皇宫,大汉的威仪,便要靠诸位手中的利刃来维护了!”

    话音刚落,大将军已死的消息令诸武官震惊,他们不安地在人群中扫视着,寻找相熟的袍泽,对他们来,这是一次互不统属的以下犯上,九卿杀了大将军,这事该怎么?下面脸色淡定的只有马越的亲信与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多多少少听过桓帝驾崩时宫廷的大乱,得知刘宏驾崩时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那些年轻人可不同,尤其是虎贲军的武官,他们都是士族公子的出身,士人拱卫之大将军死于非命,对他们而言有着更大的影响。

    不过数息之间,几个虎贲军的武官对视一眼,狠狠地头猛地拔出腰间佩刀便高喝着冲出队列,欲图袭杀马越与蹇硕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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