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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很是吃惊地道:“啊!是老爷回来了!”
独孤剑平淡的了头,权当是回应,自顾的走进草屋,在大厅坐下,目光环视四周,感觉跟当年离开的时候,没多大变化。
原来那名老妇人是他的丫鬟,名曰兰,追随他许多年了。
当年宫本雪灵死后,独孤剑让她的丫鬟带她回去东瀛故乡安葬,顺便把天下剑给她一同带回去。然而自己的丫鬟则留在这个暂居之地,把房子和一柄在剑宗修练的随身佩剑送给她了。
没过多久,兰端了个盘子,上面摆放一个茶壶和一个杯子,温和笑道:“老爷,上次一别有二十几年了吧!没想到老爷还会重临乐山,而且兰看到老爷一如既往那么光彩照人,身体健康,兰真心感到十分高兴。”
“兰到现在还记得老爷极为热爱喝茶,总是水质要好,煮茶的要火候温和,这样煮出来才有茶的原汁原味。”
她把茶倒好,独孤剑抓起杯子品茗,放下杯子时,对兰道:“你煮的茶,还跟当年一样好,不错!不错!”
“那柄剑就是当年我赠送与你的青萍剑吧!想不到你还留着。”
看向那柄供奉在厅间的剑,兰郑重与他分:“老爷,那柄剑虽然是你随意送给婢的离别之礼,但兰一直将此剑视如珍宝。我结婚生子之后,更是将它当作我们家的家传宝物,打算传承下去。而且我一看到它,就想起老爷跟随和夫人闯荡江湖的日子,可怀念故人。”
听闻兰的话,独孤剑沉默不语,回想起了死去的夫人,内心一阵揪痛。
如果按照原本的历史进城,秦霜伤害了独孤剑,而他就会死在这里了。
不过,历史已经改变,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时候一个鬼头跑了进来,他流着鼻血,见到兰后,惊讶的叫了一声:“啊!娘亲!!”
而兰看到他这幅模样,即时关心问道:“鑫,你又跟三姑六婆家的孩子打架了?还流鼻血了,快去拿药擦一下,家里有客人,你也快向伯伯问好!”
鑫动如脱兔,急忙跑开,并解释道:“娘亲,等一下我再回来,孩儿现在还有事要做呢!”
他跑到一张桌子面前,把供奉起来当摆设的青萍剑取了下来,然后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哎!这皮猴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兰无奈的呵斥一句,转身又对独孤剑略带歉意地道:“老爷,孩子不懂事,你莫怪啊!他啊!跟他爹一样脾气,犟得很,都教训许多回了,还老是不改!唉!”
那边鑫跑出去,拔出了青萍剑,举着它向伙伴们耀武扬威,大言不惭地道:“哼!我不是好欺负的,牛,鹿,豹,我们再来决战吧!咿呀!看我宝剑的厉害吧!”
“啊!”、“啊!”、“啊!”
这熊孩子吓得其他伙伴鸟作兽散了。
屋内独孤剑流下了两行眼泪,兰见状,想起刚才似乎提起了死去的夫人,一脸自责的愧意:“老爷,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夫人的事,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啊!老爷!”
独孤剑随意的抹去了泪水,心情恢复平静,淡淡地道:“兰,我这次出山主要是想办三件事,最重要的是向慕英名挑战,一洗当年战败的耻辱。次之是为了替我侄儿复兴无双城,重振独孤家。”
“不过,想完成这两件事,就必须做到第三件事,亦是将我的剑道变得完美,至臻无暇的关键。”
到这里的时候,独孤剑变得极为激动,眼神狰狞凶狠,他一手抓住兰的手,瞪着她道:“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大限将至,所以决不能留下任何遗憾。”
“我一生淡泊名利,只求剑道能达到至高境界,隐居那些年我终于明白圣灵剑法无法再进一步的缺憾。只因我的剑道还不够绝,当今世上我至情至亲之人基本都死光了,唯有剩下你一个通房丫鬟。”
“这一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了结这件心事!兰,其实你不应该死的,但是你不得不死!否则,我的剑道就不完美!”
见眼前之人变得很恐怖,兰惊恐万分,挣扎求饶道:“老爷!你想干嘛!念在婢伺候你多年的面上,求放过兰吧!”
在外边争勇斗狠的鑫听闻家中吵闹之声,急忙忙跑了回去,就看见老伯伯纠缠他娘亲的情况,瞪大眼睛问道:“娘亲,你跟伯伯在干什么呀!”
兰闻声,回头就看见自己儿子回来了,赶紧出声喝道:“鑫儿,你快走啊!快跑!”
这时独孤剑随手把兰一抛,身体不自禁往鑫的青萍剑上撞,被自己儿子黑一件穿胸,刺死了,死不瞑目啊!
“娘亲!!!”鑫一时间除了叫出这一声,整个人就变得面无表情。
独孤剑淡然离开,并叹息道:“兰,你在泉下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为了全心全力的去办成那两件事,我必须杀了你,这也许是天意吧!”
凌云窟洞口前,风浪相见,二人皆是沉默不语,都站在墓碑前面。
不多久,断浪先开的口,向其父亲诉道:“爹,孩儿与聂风就像你们当年一样,约定三年一战,互相切磋武艺,同时勤学苦练之下,武功也大有进步。将来我们定会手刃火麒麟,为爹和聂伯伯报仇的,以安你们在天之灵!”
聂风亦是道:“爹,你听到断浪所讲的话了吧!到时候,孩儿哪怕拼死一搏,也不会让杀你们的元凶得以逃生!”
话音刚落,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互相观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坚定之意。
此刻聂风转移了沉重话题,对断浪道歉道:“浪,之前在车水居是我冲动了,回想起来,你有助我逃脱的意思,然而我却被你的背叛激怒失去了理智。我承认当时面对此事太冲动了,对不起!”
断浪一脸无谓地道:“风,我从不介意这件事,你也无须介怀。而且秦霜与我合作推翻天下会,最终还会是与你为敌,我们还是会因此交手的,还可能真的兄弟反目成仇!”
提到秦霜,聂风皱眉道:“浪,这一切真的是大师兄谋划的吗?师父对她恩重如山,他为什么要背叛师父!背叛天下会!剑圣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效忠的吗?”
听聂风这番话充满不敢相信与质疑的意思,断浪望向了大海,意味深长的了一句话:“秦霜,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