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弹劾(第2/3页)大穿越神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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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我爱你,我要呵护你。你懂吗?”

    林南完,蔡琰便哭道:“琰儿懂了。”

    见蔡琰又哭了,林南急道:“哎呀我的宝贝儿,你懂就懂了呗,你哭什么啊?”

    蔡琰抽噎的道:“你那么,人家能不感动吗?人家一感动,能不哭吗?”

    林南道:“你感动就感动呗,你别哭啊。对了,你感动的时候可以笑啊。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的心就要碎了。别哭了,啊,笑一下,给哥哥笑一下。”林南一边,一边又忙着给蔡琰擦眼泪。

    无奈,蔡琰只好憋屈的笑了一下。

    林南一看,便白了蔡琰一眼,道:“笑比哭还难看。”

    而一听林南这么,蔡琰竟反而破涕为笑了。

    笑之间,二人便酒足饭饱了,而窗外也已经敲响了三更。

    林南心中一阵痒痒,知道该办正事了。

    如此,一室皆春。

    ……

    新婚之后,林南夫妇二人更是琴瑟和谐,如胶似漆,出双入对,恩爱异常。

    而新婚燕尔的,林南难免会纵欲过度,倒也不是身体上有多累,但精神上难免便少了几分,所以,在几次并州例会上,林南居然出现了瞌睡和迟到的现象。

    一见林南开始不务正业,田丰终于显示出了自己的价值,每次例会,必定要劝谏林南一番。可是,尽管田丰劝谏了很多次,林南依然是老样子,纵情温柔乡,我行我素。

    无奈,田丰便把并州各院的主要官员都请到了自己家里,一起商议如何劝谏林南,而蔡邕作为林南的老丈人,田丰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这一天,田丰家里简直就是一个并州的例会。荀彧、荀攸、陆绩、贾诩、沮授、刘晔、崔琰、陈宫、张范、王粲、蔡邕,一大屋子的并州大臣,把田丰家里的客厅挤的满满的。

    众人到齐以后,田丰便道:“今天把大家找来,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主公的事情。主公自从大婚以后,便开始纵情温柔乡,不理政务,诸位以为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田丰完,沮授便道:“以主公的为人,当不至于此,似乎,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沮授完,刘晔、崔琰、陈宫、张范等人都头称是,认为林南这样做似乎有所目的。

    而陆绩也道:“我相信主公绝不是那种荒淫无度的人。”

    陆绩完,蔡邕也道:“我是子扬的老师,对于子扬的品行,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子扬应该不至于如此。”

    而田丰也道:“丰自负有几分识人之能,却始终看不懂主公这样的做法。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主公到底想干什么呢?”

    一听田丰这么。众人又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田丰又问王粲道:“仲宣,你是主公的近臣,主公近日之事,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啊。”

    王粲叹了口气道:“主公自从大婚之后,便很少在刺史府的办公大厅出现了。”

    王粲完。田丰又问荀彧道:“文若以为如何?”

    荀彧道:“以彧之愚见,主公如此之举,定有所图,所以,我等静观其变便是。”

    见众人都无语,荀彧便问贾诩道:“一直以来,文和最知主公的心意,不知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笑笑道:“主公做事,如天马行空。不留痕迹,诩也是猜不透啊。”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众人一致认为:林南一定有所图谋,只是他们还不知林南所图何事,否则,林南绝对不会装出如此的昏庸无道的样子。

    于是。众人便决定从蔡琰身上打开突破口,先让蔡邕去做自己女儿的思想工作。

    第二天。蔡邕便来到了刺史府。

    一听岳父大人来了,林南便赶紧从蔡琰身边骨碌起来,整理衣冠出去迎接。

    蔡邕一入内室,见他二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林南施礼已毕,蔡邕便对林南道:“子扬。我想和琰儿单独谈谈。”

    一见自己老丈人要和自己媳妇谈事儿,林南也不好反对,只好对蔡邕施了一礼,便退出了内室。

    而林南走了以后,蔡邕却忽然觉得不知道该什么。所以,蔡邕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见父亲支走了自己的丈夫,蔡琰便知道父亲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

    于是,见蔡邕久久不语,蔡琰便问道:“不知父亲欲和女儿商议何事?”

    蔡邕想了想,便道:“吾儿每日可修饰面首乎?”

    蔡琰答道:“然也。”

    蔡邕道:“然吾儿可知否?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故览照拭面,则思其心之洁也;傅脂则思其心之和也;加粉则思其心之鲜也;泽发则思其心之顺也;用栉则思其心之理也;立髻则思其心之正也;摄鬓则思其心之整也。”

    蔡邕完,蔡琰便施礼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自当紧记。”

    一番长篇大论以后,蔡邕便深情的对蔡琰道:“琰儿,你如今已经出嫁了,再也不是孩子了,话做事呢,应该多为大局考虑,可不能再象时候一样的率性而为了。”

    蔡邕完,蔡琰便头答应道:“女儿知晓。”

    接着,蔡邕又道:“子扬虽然年纪尚轻,但毕竟是大汉列侯,并州之主,所以,子扬的一言一行,都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并州。而作为子扬的夫人,吾儿肩头的重任可是不轻啊。所以,对于子扬的出格之举,放纵之行,吾儿应多规劝之,谏勉之,莫要让世人耻笑子扬。”

    见父亲渐入正题,蔡琰便道:“女儿知晓,父亲有何事尽可直言。”

    蔡邕想了想,道:“子扬自从大婚之后,在几次并州例会上,竟有瞌睡迟到之举。并且,对并州事务的处理,也懒散了许多。对此,并州众臣甚为奇怪,故此,托老夫来询问一下吾儿。不知吾儿可知子扬如此做法的用意啊?”

    一听父亲这么,蔡琰心里便是一惊: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蔡邕话的语气,本来是询问,可蔡琰听起来,却分明是责问,好像自己成了红颜祸水,扰乱了并州之政一样。

    想到这里,蔡琰便鼻子一酸,热泪滚滚,哭道:“父亲此言何意?莫非女儿是妹喜妲己一类不成?莫非女儿一嫁入林家,林子扬便堕落了?”

    坐在床头,蔡琰一边,一边哭,神态甚为凄惨可怜。

    一见女儿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蔡邕便连忙解释道:“琰儿。为父并非此意。你是我的女儿,子扬又是我的弟子,我能不了解你们吗?只是,子扬近来实在是有些反常,我们猜测他可能是有所图谋。所以,为父只是来向你询问一下而已。绝无责难之意。琰儿,为父对你是有信心的。”

    一听父亲这么,蔡琰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误会父亲的意思了。于是,蔡琰便止住哭泣,悠悠的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夫君有何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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