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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生前,再三对我提起勤王案,向我诉说朝堂的阴暗,所以才会有了那样的遗嘱,男丁不得科举,女子不得嫁官员,违者从族谱上除名,父亲这是要陆氏子嗣生生世世都不能与官场有半分接触。”
陆浅知顿了顿又道:“大哥一意孤行,始终怀有求官之心,虽还未从族谱上除名了,但他如今在外做的事情也与我们陆氏无关。”
刘衍点了点头,陆浅知又道:“家父说他这辈子最无能为力的一次,就是看着皇上犯下大错,却无力阻止,他不止一次地告诉我,勤王是被冤枉的,他也不止一次地想要为勤王翻案,只可惜,家父费尽心思搜集证据,到最后,油尽灯亡,心衰而死。”
刘衍咬紧牙根,目光沉痛,心口的翻腾早已无法言说,见陆浅知的眼眶有些泛红,忙稳住自己的情绪,勉力安慰他道:“斯人已逝,还望你保重。”
陆浅知缓缓闭上眼,泪水随之落下,颤着嗓子道:“我永远记得家父憋着最后一口气死死拽着我的衣袖叮嘱我,若是有人为勤王翻案,将他收集的证据全部交给那人。”
刘衍原本垂眸听着,此番蒙地抬眸,目光中全是不真切的眼神,饶是一旁的楚沉夏也忍不住闪出一丝光芒。
“什……什么……他收集到了证据?”刘衍语无伦次地问道。
陆浅知用衣袖揩去眼角的泪水,这才郑重地点头道:“不错,家父确确实实寻到一份证据,便是被大哥夺去的那份册子。”
刘衍起初夹杂着紧张的喜意顿时被怒气打消,愤愤地走了两步道:“他投入六弟门下了,那册子上的证据六弟必定已经掌握了。”
楚沉夏见陆浅知一脸平静,想了想,觉得事情有转机未可知,果然,陆浅知微微勾起嘴角,笑道:“不,家父生前从未对大哥提起过勤王案,便是那份册子,在无用之人手中也不过是一份普通的记载一些官员犯错的册子罢了。”
刘衍目光一闪,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陆秀甫能做到太傅果然靠得是真才实干,同时也为如此良臣早死心感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