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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八个。”
皇帝的表情出乎刘衍的意料，他几乎是不咸不淡地对一旁的人道：“召卫术铭进宫。”
刘衍错愕地看了他一眼，一时语塞，不知些什么好，无论是谁，听了这样的真相，都该有些反应，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皇帝？可他的脸上始终波澜不惊，让人猜想不到他真实的想法。
皇帝见他迟迟不话，默了一默终于开口道：“子顺，你知道你的这些，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吗？”
“父皇……”
“朕问你，这上面写了什么，你可的出来？”皇帝拿起一旁的纸问他，见他摇了摇头又道，“朕再问你，你卫术铭在西山掩埋了八颗头颅，那八颗头颅是否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识别？”
刘衍眉心一皱，顿了许久，才了头，皇帝又问道：“那几万人的士兵如今身在何处，你又可知？这些东西，仅凭一臆想是没有办法成立的。”
“既然父皇不信我，为何又要召卫术铭进宫？”刘衍咬了咬牙，问道。
皇帝有些乏力地往后靠去，目光苍白又无力，出一句，在刘衍听来十分震惊的话，“朕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你错了还是朕错了。”
刘衍跪着的身子几乎立不住，勉力稳住后，才细细体味父皇的这番话，向来崇尚证据、眼见为实的父皇，竟然也会有如此任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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