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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徐朗的下手,一干人说说笑笑,气氛倒也不错。
杨峥对这家古色古香的小酒馆的确欢喜,屁股刚落了座,便迫不及待的四处打量起来,与这一路上看过的酒肆不同,这里虽因张继枫桥夜泊而闻名天下,按说酒肆里该挂着的是张继那首《枫桥夜泊》才对,毕竟是人家当年留下不朽篇章才有了今日枫桥,怎么着也得感恩一番,可这里墙壁上挂着的却是唐代诗人杜牧的《枫桥》长洲苑外草萧萧,却算游城岁月遥。惟有别时今不忘,暮烟疏雨过枫桥。这首诗并非不好,可要说知名度绝对不如张继的《枫桥夜泊》更别说是在这枫桥之地,更让他惊讶的左侧窗台上的一首偈子:“醉卧绿杨阴下,起来强说真如。……一六二六,其事已足;一九二九,我要吃酒。……只要吃些酒子,所以倒卧街路。死后却产婆娑,不愿超生净土。何以故?西方净土,且无酒酤。”看,多潇洒,没酒喝就不行,西方净土也不去; 又有位嵩岳元珪禅师讲过:“若能无心于万物,则罗欲不为迎,福迎祸善不为盗,滥误疑混不为杀,先后违天不为妄,惛荒颠倒不为醉,是谓无心。无心则无戒,无戒则无心。“将这样一则佛家并非出色的偈语堂而皇之的放在雅间之中,或多或少有些不合适,杨峥看得好奇,便问:“小二哥这首偈子何人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