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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坠儿虽红着脸,低头摆弄怀中的琴弦,可一双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杨峥,见他先前眉头紧缩,这会儿眉头舒展,面露笑容,便问:“大人可是有了眉目?”
杨峥淡淡一笑,道:“若我说没有眉目,坠儿姑娘会放过本官么?”
香坠儿浅浅一笑道:“会,不过下次会亲自去府衙?”
杨峥心道就这点破事都弄得满城风雨了,再去府衙那还了得,嘿嘿一笑道:“坠儿姑娘说笑了,一首曲子而已,又何须坠儿亲自跑一趟府衙呢?”
这话儿虽透着客气,但也表明了自己立场,香坠儿眼里一丝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好在是在夜色下,谁也没察觉。淡淡的道:“如此最好不过了?”
杨峥着实不想站在戏台上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当着大小姐的面,凭着感觉他也能知道大小姐这会儿是什么眼神了,当下一笑道:“曲子已了眉目,本官这便说给姑娘?”
香坠儿道:“大人请说?”
杨峥对这词儿信心十足,他相信无论多挑剔的诗词大家,绝不会找出任何的毛病来,因这本身就一首用血写就的千古绝唱。所以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略一沉吟,便低声念了起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英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